?托雷和邱浩兩人眼神不善的瞪著眼前這群不請自來的人,剛才在路上聽商宸說了,才知道原來是想找茬兒的。看樣子是逮住龍徹不在的機會來的。這樣也好,免得龍徹那家伙總是出風頭,好歹也給自己一個表現(xiàn)表現(xiàn)的機會,要不然,自家伴侶還不以為沒了龍徹都成不了事兒啊。
一個叫文青的男人頗為氣憤的指著旁邊的幾塊菜地,很不高興的問:“這是什么?我們又不是瞎子,難道你們做下了這等藏私的事情,還不許我們問一下了?!?br/>
邱浩拽了拽身后想要擠上來反駁的秋冬,冷聲叱問:“問一下?哦,你就是這么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來問一下?”專過頭皮笑肉不笑的向其他人等求證:“還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是來問一下的,嗯?”
文青被邱浩問的臉上青紅交加,支支吾吾半天,剛準備反駁。見狀,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叫卡伊的男人,立即把文青往后拽,暗暗對文青使眼色,沉聲責罵:“文青,你瞎說什么,什么藏私,這話能亂說嗎?真是不懂事,站一邊去?!蔽那鄰垙堊彀?,最終還是閉上嘴巴,沒有吭聲。
卡伊責罵完文青,又轉(zhuǎn)頭對邱浩安撫道:“邱浩,你別與文青一般見識,他就是嘴快,沒別的意思。”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以為龍徹不在了,邱浩和托雷就會撒手不管嗎,不長腦子。
人群里接著出來一個叫艾諾的男人,年紀比商宸的爹爹還大一點,個子不高,和商宸差不多,眉心中間有一顆黑痣,狠狠瞪了一眼文青。
轉(zhuǎn)頭帶著長輩的語氣說道:“邱浩,你一個獸人可不能和文青這個男人計較,他就是性格不好,常常說錯話,沒別的意思。都是生活在一個部落的族人,有什么好興師問罪的,這話說的太見外了。只是因為大家好多人都看見,你們這些天一直聚集在一起,很是高興,好像在做什么事情,今天大家回來的還早,又恰好看見你們在這里干活,所以過來看看,想著興許能幫上忙呢,順便問問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的吃食?!迸虑窈撇幌嘈?,又對著大家問道:“大家說是吧?!?br/>
人群不自然的回答:“呵呵,是,是的,你誤會了。”
這個文青太不會說話了,不是都商量好了,先耐心問問情況的真實性,順便好仔細瞧瞧他們這些天都在干些什么。商宸家附近的這一帶的空地上,一天天的增加了很多不知名的各種小幼苗,今天回來一看,更是飛速的多了好幾種小小幼苗,剛才遠遠的竟然瞧見他們在干活,于是大家更是心癢難耐,越發(fā)著急,越發(fā)堅定了想要知道商宸到底在干什么。
要說他私藏了新的食物,也要親自抓住了人家的把柄才好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就憑大家看見他們每天一簍子一簍子的往家背東西這句話,人家來個抵死不認,自己這些人又不認識他們背回來的東西,到時候要怎么收場,最重要的是,萬一因此把他們一伙人給得罪狠了,到時候?qū)ψ约菏菦]有任何好處的,畢竟自己這些人的目的也只是想要認識一點新的食物而已,并不是真的有事無事找人家茬兒的,又不是吃飽了撐著了。
好不容易龍徹和祭祀都不在了,大家這才瞅準了機會相約來這里打探情況的,奈何,這個邱浩和拖累一樣的不好說話,兩個人除了龍徹之外,附近幾個部落還沒有人能夠無視他們的,同樣是一個了不起勇士,實力只在龍徹后面而已。幾個部落還沒有人能夠無視他們的,同樣是一個了不起勇士,實力只在龍徹后面而已。。人家商宸壓根兒就沒有搭理自己這些人,就連他爹爹和父親都照樣坐在那里好好地說話呢,這樣下去還問個屁啊,最后得罪了人家不說,半點東西都沒問出來,這個文青,莽莽撞撞的一頭就撞上了邱浩。
托雷掃了一眼眾人,嗯,不錯,還有人腦子是靈活的,沒有被丹陽的爹爹和萊爾牽著鼻子走,艾諾這話說的算有水平,既沒有隱瞞來的目的,也讓邱浩無法繼續(xù)冷臉,端著長輩的份兒說這些話,也不算太出格。
邱浩掀起嘴角一笑,誤會?這么多人堵在這里談誤會?一個個盯著那些動物棚子和菜地的眼神,簡直能夠盯穿,指手畫腳,不時瞟一眼我們,再看看,瞟一眼,再看看,嘴里嘰嘰歪歪、嘀嘀咕咕,以為我們是聾子還是瞎子???
這個文青恐怕只是一只傻頭傻腦的出頭鳥而已,聽龍徹的意思,真正出挑起來的人絕對是丹陽的爹爹。好吧,既然如此,就看看到底你們這些人會不會真的那么傻,懶懶的伸伸腰,往一邊石頭上一坐,指著一邊大片的菜地和樹苗地,說:“哦··,既如此,看吧,好好看吧,這就是我們這幾天干的活兒,對了,還有那邊的小動物,看看認識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了剛才的一茬兒,這次很聰明的都沒有吭聲。艾諾和卡伊兩人對視一眼,卻并沒有真的就急哄哄的去查看。
半響,卡伊扯起嘴角對邱浩和托雷兩人露出一臉無奈的笑,低聲嘆了一口氣,隨意的坐在一塊石頭上面,說:“邱浩,托雷,你們兩人是部落的獸人,這些年,絕對了解部落的情況,每年的寒季死了多少老人小孩,尤其是病弱體虛的獸人和小男人,沒有人看著不難受傷心的,可是有什么辦法呢,所有人都盡力了,這是所有部落的悲哀。因此,今天大家才這么急不可耐的來這里,也許剛才我們的態(tài)度確實不是很好,但是我們真的只是想認識一點食物而已,對于其他的,你們放心吧,那并不在我們的考慮范圍內(nèi)。”
這時艾諾身后挪啊挪啊,慢慢冒出一只小小的斑紋老虎,大約只有一個月大小,扒拉著四肢爪子使勁兒的掙扎著想脫離艾諾的雙手,嘴巴里還非常不高興的發(fā)出稚嫩的小小嘶吼聲“吼···吼···”(放開我,快放開我)。
卡伊看見自己的小獸人孩子,剛才的無奈一掃而光,伸出雙手疼愛的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抱起來摟在懷里,對著小老虎毛茸茸的耳朵親了一下,說:“小爾賽,好好呆著,不能調(diào)皮,知道嗎,爹爹們在討論事情?!毙〖一镎媸且豢桃膊荒芊潘桑耙粫憾冀淮?,一定要乖乖仔父親那里玩耍的,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自己懷里了,辛虧才這么大,再大的還不整天找不到人啊。
小爾賽豎著耳朵瞪著眼睛,兩只前爪緊緊扒著爹爹的脖子,伸出小舌頭親昵的舔了舔爹爹的臉,歡快的涂了爹爹滿臉口水,小小聲的對爹爹撒嬌的吼叫著“吼··吼···”(爹爹,爹爹,我有很乖有很乖)。
卡伊無奈中帶著明顯的寵愛,一邊躲避涂口水一邊呵呵的笑:“我的小賽爾很乖,很乖,安靜,安靜。”
小賽爾不滿爹爹的躲避行為,虎著一雙眼睛,放下雙爪,蹲坐在爹爹手里,小腦袋一扭往一邊轉(zhuǎn),哼,爹爹嫌棄我,不讓我親親,壞爹爹,生氣的小模樣看起來簡直萌化了一干人等。
艾諾遠遠的看見商宸和今夏兩人,一人用石刀不知道切什么東西,另一人在木盆里洗東西,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受這邊影響,看起來非常高興,商宸的爹爹和父親同樣如此,甚至還不時笑一下,根本不像是生氣甚至心虛的樣子,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只能說自己這些人的到來,絕對在他們的意料之中,肯定是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應該的,不是嗎!有了祭祀和龍徹、托雷、邱浩這四個人,還有什么需要擔心呢。
幸虧大家沒有真的打算得罪他們,呵呵,真是的,要不是思慕提醒大家,這會兒說不定有人已經(jīng)鉆進了丹陽和萊爾兩個人巧妙的陷阱里。其實那天一開始大家并沒有想到這個。是丹陽的爹爹暗中對思慕投去一種幾乎可以說是仇視的眼光,無巧不巧的被站在一邊的聶塞給瞅見了,所以聶塞這才冷靜下來,細細的想了一番。
其實并不難明白其中的緣由,萊爾是出于對丹陽家的虧欠,才不得不和丹陽的爹爹聯(lián)手,想利用大家來報復商宸,本來已經(jīng)成功激起了大家的憤怒情緒,差點兒就成功,可是卻被思慕橫插一腳,破壞了計劃,丹陽的爹爹當然對思慕非常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