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強也沒強硬多久,特別是他第一次踏進頭等艙時,不禁對眼前的一切感到驚訝。從機內(nèi)的星空氛圍,到豪華舒適的座位,到一對一服務的漂亮空姐,都令他眼前一亮。
他坐下時,感覺身下的座位極度舒適,絲毫不比專業(yè)按摩椅差。座椅前是一塊可調(diào)節(jié)的屏幕,上面顯示著數(shù)以千計的影片和音樂供他選擇。這里還有無數(shù)的書籍、雜志、游戲可以給他消磨時光。
"怎么樣,你小子沒見過世面吧?。⒔厦勒{(diào)侃道。
啟強假裝不驚訝地說:“嘖嘖,我又不是土包子,這種東西我也見得多了。”
忽然江南美不知道按了甚么,椅子變成了一張可以平躺小床,他一個不留神,被椅子摔到地面去。
"嘩,竟然還可以睡?。?br/>
可他沒躺幾秒,江南美就喚了他過來。
"我小腿酸了。"說著,就叫空姐拿了一根按摩棒過來,然后瞄了瞄他。
"你小腿酸了,關(guān)我甚么事?"啟強不屑道,回到座位躺了下來。
"是嗎?那就不要浪費錢了,回去經(jīng)濟艙吧!"江南美說。
"這……"
沒多久,江南美那邊,就傳來了酷似舒服的尖叫聲。
"對,就是這里,用點力,沒吃飯嗎?對,對,就是這里,啊~好爽呀。"
曉靜在一旁聽著,心想:這家伙真是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誰知道他跟江南美在干什么事情。
本來她從來也不在意啟強,可是現(xiàn)在聽著江南美的酷似呻吟的聲音……心里卻開始酸了起來。
“這劉啟強,真是的,沒想到他跟江南美竟然合得來。”丘文生笑道。
“算吧,江南美只是在耍他而己。她每拍一部劇,為了找感覺,都美其名跟男主去約會。”曉靜說。
“難道,跟過這么多男生在一起,難道就沒有遇過合心意的嗎?”丘文生說。
“那當然,逢場作戲,跟認真談戀愛,是完全不一樣的事好不?!?br/>
曉靜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假裝喜歡一個人是甚么樣的感覺。
“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懂?!鼻鹞纳櫭碱^說,“喜歡一個人,或是不喜歡,就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還得逢場作戲。”
哈哈!
曉靜不禁在內(nèi)心冷笑,她笑這個比自己還要大2歲的學生,怎么還沒有開悟?
當然,像丘文生這種,好比獨角馬一樣純潔的男生,怎么可能明白,人為了生存,為了幸福,可以把感情,利用到甚么地步……
“曉靜,你有坐過頭等艙嗎?”文生試著開一個沒那么嚴肅的話題。
“沒有耶……”曉靜輕聲說,但她的表情,分外平靜,好像早已見慣似的,完全不像啟強那樣,是個十足的鄉(xiāng)巴佬。
“你以前出國……”
“是葉思仁借給我們的私人飛機?!睍造o寡淡地說。
“葉思仁啊……”
說起思仁,丘文生還真有點思念。
畢竟,他也很久很久沒跟人吵過架了。
“你們還有保持聯(lián)系吧?”
“嗯……”
“葉思仁,挺有福氣的,能有你這么好的女朋友。雖然他嘴巴真像吃了屎一樣,可是……我們都明白,如果沒有他的話,真不敢想象……現(xiàn)在的我們,會怎么辦,將來的我們又會怎么樣?!?br/>
說著,丘文生忽然猛烈熱咳了許久,曉靜一聽,就準備好了藥,嘔吐的袋子,紙巾,還讓空服員叫醫(yī)生待命。
“沒事,死不去的,咳……咳……”文生吐了滿口血,艱難地在曉靜的幫扶之下,躺了下來。
此時,醫(yī)生過來了檢查了。過了一會,醫(yī)生給文生打了一枚特效針,文生的癥狀,也開始緩了下來。
“文生學長……”曉靜看著他慘白的臉,心里也不禁憂傷起來。
“要不,下飛機后,你就去醫(yī)院看看吧?!?br/>
“不用了?!蔽纳训卣f。
“萬一你出事,那么……”曉靜緊張,又慌張地問。
“萬一我死了,我會化作天上星星,繼續(xù)守護大家?!蔽纳f著,把手放搭在曉靜手上。
依然是那么的溫柔……
“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睍造o咬著唇,艱難地說。
“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很清楚?!蔽纳銖姷匚⑿φf:“曉靜,我們這些畢業(yè)之后,獨角馬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到你中六的時候,要像雪柔那樣,守護大家的夢想,知道嗎?”
“我……我知道了。但也請你,努力地活下去。到我中六的時候,請你看著我?guī)ьI(lǐng)獨角馬樂隊,沖上世界的巔峰……”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文生的藥開始作用,他的眉頭開始下塌,身體已經(jīng)疲倦不堪。
此時,空姐忽然來到。
“不好意思,打擾了李曉靜小姐?!?br/>
“怎么啦?”
“經(jīng)濟艙的林雪柔找你?!?br/>
“但是……”曉靜看了看文生,有點擔心
“沒事,去吧,我想睡一會?!?br/>
說罷,文生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曉靜糾結(jié)一會,還是跟空姐去了。看看雪柔到底找她為何。
“曉靜,你可不可幫口,把葉思仁愛叫回來,要是你的話,他一定會……”
怎么?
丟下性命垂危的丘文生,
竟然是為了葉思仁。
不知為何,
曉靜知道雪柔叫她來的目的后,非但沒有期待,反而有點厭煩。
“他跑船一直好好的,為什么要叫他回來!”曉靜說。
“但是……比起跑船,他一定更期待可以跟大家在一起。不是嗎?”
曉靜聽著,卻很不滿意。
“但是跑船,才能賺更多的錢。”
“賺錢有那么重要嗎?像葉思仁這個年齡,他應該享受學校里的生活………”
“我覺得你真的很自私。”曉靜冷冷地說:“錢不重要,說得真輕松,這又難怪,將來跟他過日子的人又不是你!他可是將來要繼承他爸爸的家族事業(yè)的!”
“我……”曉靜的回答,簡直讓雪柔吃了一驚。
不過,她當然明白曉靜的立場,因為她是沖著跟葉思仁在一起,才這樣說話的。
而曉靜的心里,除了這樣,還多了一層又酸又厭惡的憤怒。
“文生學生剛才差點出事了,而你卻在關(guān)心一個對你毫不重要的人,你算甚么!”曉靜的斥巨資責,響徹了整個機艙,所有知情的,和不知情的,都懵了。
“文生發(fā)生了甚么事?”
此時,雪柔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想過去頭等那,卻被空姐拒之門外。
“對不起小姐,只有買了頭等艙的乘客才可以進去?!?br/>
“升艙!我升艙!”雪柔說著,慌張地扒著錢包對空姐說。
“對不起,已經(jīng)頭等艙已經(jīng)滿了?!?br/>
“滿了?”
此時,飛機廣播又響起了。
“請各位乘客注意,飛機遇到強烈氣流,請立刻返回座位,并扣緊安全帶?!?br/>
飛機突然遇到氣流,雪柔一個晃神,便摔倒在地上,她錢包里的卡,零錢都散落一地,狼狽不堪。
曉靜眼巴巴地看著在撿錢的雪柔,冷冷地說:“你真是成功的隊長??墒?,你卻是一個不及格的女朋友,閨蜜,因為你的腦袋里,只想著你那所謂的夢想,根本容不下別人!我對你太失望?!?br/>
曉靜冷斥道,似有意無意地踩了雪柔的手而過,回到頭等艙去。
“小姐,別撿了!別撿了!”
空姐見她還愣著,便使勁又拉又勸,叫她回到座位去。
突然,一道巨大的氣流突然對飛機后襲來,雪柔一下子,身體失去了平衡,身體重重地撞到了飛機的壁上,椅腳上。
"呯!"的幾聲巨響,其他乘客都聞聲都轉(zhuǎn)過頭來。
雪柔暫時沒辦法,只好使勁地抓住椅腳,硬著頭皮撐了過去。
曉靜回到頭等艙內(nèi),見文生被剛才的巨響驚醒。
"是甚么聲音?"
"沒甚么,只是東西打翻了。"
曉靜寡淡地說,回到座位上,照看著文生。
坐在附近的譚清麗,倫菁青見氣流警告解除,就連忙過去扶起雪柔。
"李曉靜真的很過分,就算她是葉思仁的女友,也不可以這樣說話呀。大家只想葉思仁回來,有甚么錯!"菁青斥道。
"不……"清麗卻不認同,"我覺得曉靜并沒有說錯,作為隊友,我當然希望思仁……"
"別說了,我明白。"
雪柔沉靜下來說,回到座位上。
此時機艙內(nèi)的歡聲笑語,猶如過眼煙云,窗外一片陰霾令她感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不久,飛機沖出陰霾,回到一片晴朗地之中。
"嘩?。?br/>
靠在窗邊的周子欣看著眼底下那些陌生的小屋子,很是興奮。
"已經(jīng)到東京了?。⑺f。
眾人都禁不住涌到窗邊看。
直到降機警告響起,大家才緩了過來。
不久,大伙便抵達陌生的東京機場。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夏瑜步出機艙后,一切忽然變了……
日本的警察們圍堵在走廊,把每個路過的人,都抓走了,又沒收了他們的手機。
周國棟與李莫言見狀,便跟那些警員爭論,可沒說幾句,連他們也被抓了起來。
此時,剛從VIp通道出來的啟強,文生,曉靜,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
"那些警察在干甚么?為什么把我的隊員都……"啟強說。
"你說呢,一下子,四十多個罪犯入境,東京的警察會怎么想。"江南美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