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曲曉煜弄好后,兩人關(guān)起門走出了民宿。
打了輛車,兩人坐了進去。
“聽說你們要去西城那邊?”司機發(fā)動車子,隨口一問。
曲曉棠點了點頭:“是啊,聽說那邊的越南菜比較正宗。”
“那你們可要注意安全了,最近據(jù)說有許多逃犯跑到那邊去了,那一帶還是比較亂的。”司機好心提醒。
“???這樣的嗎?”曲曉棠有些驚慌。
司機見她這樣,連忙緩和氣氛:“其實也沒有那么可怕,無非就是林子里可能比較多這些人,你們下次訂餐館不要訂到那么里面去了?!?br/>
“我們沒過那邊,就是在西城前面一點罷了?!鼻鷷造舷肫鸬貓D上的圖標(biāo)。
“沒過那里面就好,這段時間比較亂,聽說上頭還派了人過來這邊?!彼緳C說的比較隱晦,但曲曉棠和曲曉煜也都能聽出他是什么意思。
曲曉棠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訂那家餐館了。”
“沒事的,小姑娘,早點吃完早點回來就好。咱們云市治安還是很好的,你不用那么害怕?!彼緳C爽朗一笑。
“是啊,再說了大白天能有什么?”曲曉煜也勸道。
曲曉棠聽他們這么說,也微微松了口氣,同時也在心里祈禱千萬不要發(fā)生什么事。
車子經(jīng)過一個轉(zhuǎn)角急速而下,然后穩(wěn)穩(wěn)開到了一家餐館門口。司機剎車,對曲曉棠道:“已經(jīng)到了,你們注意安全?!?br/>
“好的,謝謝你。”曲曉棠推了一把曲曉煜,兩人下了車。
走進餐館,服務(wù)員很熱情的迎了上來。
兩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好菜后,服務(wù)生讓他們稍等片刻便離開了。
餐館的裝修不是很豪華,墻壁和天花板都刷成了淺棕色,窗子前還有一些藤蔓爬在上面。店里似乎點了熏香,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曲曉棠的鼻尖。
沒過多久,菜便上了。
曲曉棠早就餓得不著邊際了,拿起筷子就大口的扒起了飯。
看著她這吃相,曲曉煜的額角抽了抽。
“對了,我們這兩天去哪兒玩呀?”曲曉棠的嘴巴吃得鼓鼓的。
曲曉煜放下筷子,想了想:“我想去潛水?!?br/>
“潛水?我也想我也想!那咱們吃飽就去吧?!鼻鷷蕴挠行┢炔患按恕?br/>
曲曉煜無語的扯出一張紙,抹掉了曲曉棠嘴角的菜。
曲曉棠害羞的笑了笑,繼續(xù)埋頭吃飯。
這時,店里突然走進來幾個奇怪的人。曲曉棠抬起頭,醒目的看見他們粗壯的手臂,以及上面的紋身。
為首的那個男人和服務(wù)生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曲曉棠聽不懂的話,隨后他們跟著服務(wù)生,被安排坐去了包廂里。
“喂,你覺得這些人是什么人?”曲曉棠微微頷首示意曲曉煜。
曲曉煜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見那群人手臂上的紋身似乎都是一個統(tǒng)一的圖標(biāo),他皺起眉,轉(zhuǎn)過頭看向曲曉棠:“我懷疑他們就是司機說的那群人,但是我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曲曉棠,咱們還是快點吃完離開吧?!?br/>
“好。”曲曉棠迅速吃完了飯,兩人躡手躡腳的跑到前臺結(jié)賬,打算馬上離開。
趁著曲曉煜結(jié)賬時,曲曉棠往里面瞟了一眼。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走了出來,靠在門口的墻上。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和打火機,點燃那根煙后便吸了起來,目光深邃的望向了曲曉棠這邊。
男人陰鷙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曲曉棠,讓她不由地頭皮發(fā)麻。
曲曉煜結(jié)完賬,見曲曉棠微微顫抖,連忙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咱們快走吧。”
曲曉棠被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頭不再看那邊的那個男人,跟著曲曉煜走出了餐館。
在他們走后,靠在墻邊的男人將煙頭掐掉,冷哼了一聲回到了包廂里。
“你剛剛在看什么?”走出餐館后,曲曉煜忍不住問道。
“沒看什么,就是有一個男人特別奇怪?!鼻鷷蕴臎]有和曲曉煜多說什么,一筆帶過了這個話題。
兩人等來了一輛車,又回到了云市里。
下午的時候,曲曉煜帶著曲曉棠來到了一個海灘。
正直陽光暴曬的時候,海灘上沒有什么人。曲曉煜先換好了衣服,便躺在椅子上等曲曉棠過來。
突然眼前一片陰影,曲曉煜抬頭,對上了曲曉棠似笑非笑的眸子。
曲曉棠看著曲曉煜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不是我們是親姐弟,我一定要追你。這身材,簡直就是從雜志里走出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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