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給了安安一個早安吻,看安安睡的還很安穩(wěn)就沒有說話,只是轉了個身抱住安安,又閉上眼睛,一臉幸福的樣子,就是這樣,兩個人一直睡到中午的時候才起來。
安安抓起放在床頭柜上的襯衫,邊穿衣服邊說道:“你下次別喝那么多酒嘛,一喝就醉多不好?!?br/>
陳諾還沒穿衣服只是躲在床上玩電話說道:“我是一喝就醉,但是某人不是每次喝酒都會胃痛么,也沒看你不喝酒啊?!?br/>
安安說道:“這次考完試了,找時間一起出去玩吧,出去旅游啊,咱們上次去了日本之后好像就沒有出去過了,這次還是大家一起去吧?!?br/>
陳諾說道:“但是這次林雪然和宋喬都不能再去了,果然,人還是越走越少么?”
安安說道:“不要那么悲觀啊,說不定以后還是會有機會在一起的,咱們就開開心心的出去玩,管他們干什么?!?br/>
陳諾把電話放在一邊,對著安安伸出兩只手做了一個求抱抱的動作,安安跪在床上,抱了陳諾,陳諾雙手環(huán)住安安的脖子,吻了安安,許久,唇分,安安說道:“好啦,快穿衣服,咱們回家啦,然后給他們打電話,問問他們要不要出去旅游?!卑舶参兆£愔Z的手臂,卻正好握住煙疤的位置,安安看了一會說道:“是不是很疼啊?!?br/>
陳諾伸手捂住安安的眼睛說道:“沒有,沒有,別看了。”陳諾想起在香港的時候自己燙自己的時候好像確實有一點沖動了,但是陳諾不后悔,雖然,陳諾真的很痛,但是陳諾不后悔,在陳諾的心里,那道煙疤,是自己送給安安的紀念啊。
莫然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說道:“怎么,你們的散伙飯吃了這么長時間的,還要過夜的,就算是過夜也無所謂的,至少打個電話給我吧,給你們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呢?!?br/>
陳諾脫掉鞋子,走過去抱住莫然說道:“你生氣了啊?沒有啦,我昨天喝醉了,安安照顧我,所以可能就忘記了,小然,你別生氣了嘛。”
莫然打掉陳諾的手說道:“少在這里假惺惺的,你就是不想安安跟我的關系好,所以一直纏著他對不對?”
陳諾有一點慌亂了說道:“不是吧,小然你真的生氣了?!边@個時候安安正好進來,也把鞋子脫掉,看到兩個人好像很不和諧的樣子,剛想說些什么,但是莫然好像不想讓安安看到自己的小氣,就轉身走到臥室里去了。
安安奇怪道:“諾諾,她怎么生氣了?”
陳諾說道:“你昨天照顧我的時候是不是沒給小然打電話啊,看她的樣子好像很擔心我們啊,你真是的,快去安穩(wěn)安慰她吧,女孩子是要哄的,你有的時候太冷落她了?!?br/>
安安抓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吉他,對著陳諾說道:“好啦,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了,沒關系的?!卑舶沧叩脚P室門口推門走進去,看到莫然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看不到臉色,但是,應該不會太高興吧。
安安坐在床邊說道:“干嘛發(fā)那么大的火啊?”
莫然伸手把被子從頭上扯下去,露出來自己的頭說道:“本來就是,你還問我,你昨天怎么沒有給我打個電話什么的,不知道在誰的溫柔鄉(xiāng)里一睡不起了吧?!?br/>
安安一笑說道:“你吃醋?。俊?br/>
莫然一愣,說道:“沒有啊?!?br/>
安安假裝沒有聽到莫然的話,又重復道:“你吃醋?。俊?br/>
安安說道:“那你高興一點啊,干嘛對陳諾發(fā)脾氣?”
莫然小嘴一撅說道:“其實,你是不想讓我跟她生氣對不對,其實你就是心疼她,你才不會管我呢,是不是?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的吧,你出去出去啊,進來假惺惺的關心我干什么?”
安安躺在床上,沖著莫然的方向,莫然卻把自己轉向另一邊,安安一皺眉說道:“轉過來。”莫然沒有反應,安安就又說道:“快點轉過來,再不轉過來我生氣了啊?!?br/>
莫然還是妥協(xié)了,就轉過來,和安安面對面說道:“干什么???”
安安伸出手,摸著莫然的臉,放緩語氣說道:“別生氣了,昨天我們瘋的太晚了,就忘記了,但是一向都對你們是平等看待的,要是我陪你去的話,也會那樣的?!?br/>
莫然說道:“你就這么說唄,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br/>
安安坐起來,拉著莫然也坐起來,安安說道:“對不起嘛,下次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別那么小氣嘛。那我唱首歌補償你好不好?。俊?br/>
莫然說道:“誰要聽你唱歌啊?!?br/>
安安伸手拿起放在床邊的吉他說道:“我現(xiàn)在還能記得在酒吧里跟你一起合唱的感覺呢,真的挺好的,其實,有的時候我想,要是時間能一直停在那個時候多好?!?br/>
莫然的思緒好像也會到那個時候,莫然說道:“那個時候,其實每天唱歌,但是跟你一起唱的時候我還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再遇到你之前,我從來都不知道有男生唱歌可以那么好聽的?!?br/>
安安說道:“那你看,咱們的默契這么好,你還那么小氣,小然,我沒跟你說過吧,其實,跟你一起唱歌時候的感覺,是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給不了我的,所以,你不要太看輕自己,”
安安說道:“我知道,不就是因為太在乎我么?!?br/>
莫然說道:“切,不要臉?!?br/>
安安擺正了臉色,卻說了一句在莫然眼里看起來最不正經的話:“說正經的,我知道你生理期嘛,有點小脾氣是正常的,我都可以理解。”
莫然被人說中了心思,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安安說道:“我是你老公啊,有什么不知道的?!?br/>
陳諾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有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什么心情看電視,卻是把放在茶幾上的ZIPPo拿起來,來回的把玩,直到安安和莫然走出來,陳諾才放下打火機,站起來說道:“小然,對不起嘛,我昨天不應該喝那么多的?!?br/>
莫然說道:“沒關系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跟你無緣無故的發(fā)脾氣?!?br/>
安安插話道:“真是的,明明是一家人,總說什么對不起,我說的旅游的那件事,你們是不是都沒什么意見了,咱們這次去澳大利亞好不好啊?!?br/>
莫然說道:“你說去哪就去哪唄,反正只要是跟你一起去就都會很開心的。”
安安第一個聯(lián)系的人當然就是林書陌了,安安總覺得要是出去旅行的話,總是少不了這個人,因為林書陌總是會給在旅途中寂寞的人們帶去適時的歡樂。
其次就是安安認為可以一起旅行的,還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了,崔藍藍,鄧倩婷也都被安安叫過來,安安還叫了王圣杰,當然了,有了王圣杰就自然會有周彤彤,在王圣杰知道了真相了之后還沒有跟周彤彤分手的情形里,就可以看出他們的感情只能更好,不會分開。
可是,安安就找不到別人了,像是李天一、郭權、林雪然、宋喬都去不了了,有些人是找不到聯(lián)系方式,而有些人是已經脫離了安安的朋友圈了,果然,就像是陳諾說的一樣,人,還是越走越少的么?
安安和同去的人約定在機場碰面,安安還是三個人中最晚起床的,安安強大的起床氣就被莫然和陳諾兩個人的聯(lián)手打壓下給消滅掉了,本來如果是要出國的話,是要跟旅行社的,畢竟是那么遠的行程,要是沒有人照應可不行,但是,偏偏崔藍藍就說她有辦法,結果,崔曉琪就被無情的拉過來充當導游了。就這件事,還是在安安早上去接崔藍藍的時候才知道的。
安安看到崔曉琪的時候驚訝了一下說道:“怎么,姐姐要這么早就去咖啡店么?”
崔曉琪說道:“不是啊,你們不是要去澳大利亞么,我就是你們的導游啊,怎么,你不歡迎我?”
安安說道:“怎么可能啊,但是,姐姐你確定你是去當我們的導游,而不是跟我們一起玩的么,難道說,你去過澳大利亞?姐姐,其實,我早就想說,你一看就是那種去過很多地方的人?!?br/>
崔曉琪的回答卻是一點都不給安安的面子,崔曉琪說道:“我沒有啊,就是看過幾本雜志而已,安安,你看走眼了哦?!?br/>
安安說道:“不要那么認真嘛,但是,我覺得,姐姐就不是那種像是菜市場里和大媽們?yōu)榱藥酌X而爭的面紅耳赤的那種人?!?br/>
崔曉琪捂著嘴笑了一下說道:“那安安覺得我應該是哪種人呢?”
安安說道:“你就適合在一個溫暖的午后,在一間消費高端的咖啡廳里,靜靜的喝一點咖啡,看看書之類的那種人。”
崔曉琪說道:“其實,那樣的生活誰不想過呢?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經濟條件的,就往往是生活本身,讓太多的人不能擁有一個想要的生活了?!?br/>
崔藍藍說道:“我說這位大姐,這位哥哥,咱們能開車么,不要總研究你們那些生活哲學了,說不定咱們到機場的時候飛機都起飛了?!?br/>
安安一笑說道:“好吧,走。”
沈陽沒有直飛澳大利亞的飛機,眾人從沈陽飛到香港然后才飛到澳大利亞,在澳洲雪梨國際機場,眾人下飛機,就感覺這溫度怎么有點不對呢?才想起來澳大利亞是在南半球啊,若是北半球是夏季的話,南半球是冬季好么,那眾人都穿著短衣短褲是要鬧哪樣???
眾人從機場旁邊的服裝店里出來的時候才好一點,可是服裝店的樣式畢竟還是很少的,大家一出來的時候,回頭率就高達百分之一萬了,都是一身黑的裝扮,像是黑社會一樣。
崔藍藍把安安頭上的墨鏡撤掉說道:“大哥,咱能低調點么,再說了,你就沒想過時間差的問題么?”
安安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當然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找導游姐姐啊?!?br/>
崔曉琪穿了店里面最貴的一件皮草,說道:“找什么導游姐姐,導游姐姐今天才確定要來的好么?”
這點小失誤一點都沒有影響了眾人游玩的心情,悉尼雖然不是澳大利亞的首都,但是一般旅游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去悉尼的,莫然每到一個地方首先都是要吃飯的,澳大利亞從來都不缺食物,街面上各種料理店都讓莫然不知道要去哪一家了。
畢竟是第一天,大家都沒有玩太多的地方,都只是隨便的走走,最后又找了一間酒店住下,只是安安從來都不是那種閑的住的那種人,晚上的時候就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去了悉尼大學。
其實,安安會很喜歡這種氣氛,安安早上跟崔曉琪說的那些話,其實更多是代表了安安自己的想法,其實,不想成為每天在菜市場里爭得面紅耳赤的人,不想因為每天晚上誰去接孩子而和愛人鬧的不開心的是安安才對吧。
其實,沒有人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對于未來生活的種種設想,只不過是很多鐘可能的一種而已,生活,到底會是什么樣子的?安安這樣在心底默默的問自己。
不知道怎么,安安的心情不是特別好,安安想起來上次去日本的時候,末了,對著異鄉(xiāng)的天空說道:“人,果然還是越走越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