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風(fēng)也驚的趕緊出聲催促;“弟妹,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倒是趕緊說啊,莫不是要連累的我們秦家一塊倒霉你才甘愿嗎?”
秦如氏被這句話嚇到,終于的心理最后一絲防線崩潰,連忙的朝圣上磕了三個頭:“皇上饒命,皇上恕罪,民婦只是想替我兒出口惡氣而已?!?br/>
秦子韓面色一變;“母親?!?br/>
皇帝一聽這話哪還有不明白這女人接下來要說什么的,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鋒說下去;“所以,你是承認(rèn)你買通書生陷害顏太守之事了?”
秦如氏白著臉說是:“民婦也不曾想會鬧到這么大,一開始就是想讓顏子伯吃點苦頭而已。因為顏二那個女人不守婦道,令我兒幾度蒙羞惹人笑話。”
藍(lán)十聽到不守婦道四字,手邊的琉璃盞直接啪嗒的碎了..
那聲音碎裂的時候格外的清晰,引得眾位朝臣也都紛紛看過去,見是暴君動的手,心肝都一顫。
然后紛紛對秦如氏投以同情的眼光,腳也下意識紛紛往后縮退。
朝臣a嘀咕;“怎么回事,這女人的話哪里惹得世子不開心了?”
朝臣b回答說“誰知道了,快別說話了看著吧。”
秦如氏還不知死到臨頭。
上邊的藍(lán)十捏碎琉璃盞仿佛只是捏死一只螞蟻一般,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看向秦子韓。
秦子韓越看這位大人越覺得眼熟,忍不住出聲詢問:“這位大人,小民是否在哪見過你?”
問出口后,他目光驀地看到了青獅,腦海里靈光一閃的。
這個人……
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小澄縣的寺廟,他記得。
而上頭這位大人……顏二在小澄縣時身邊似乎曾出現(xiàn)過一個叫藍(lán)十的人,藍(lán)十,藍(lán)家,藍(lán)世子。
他的臉?biāo)⒌囊幌戮桶琢恕?br/>
藍(lán)十藐視的開口“秦子韓,枉你生為男兒?!?br/>
這句話仿佛給了秦子韓當(dāng)頭一棒,他感到屈辱,即便眼前這人身份尊貴,他也忍不住拱手站出問;“小民不服,敢問大人何出此言?!?br/>
其他人亦好奇的看著,心想,是???為什么出此言呢。
“連我為什么出此言都不知道?!彼{(lán)十說“你當(dāng)真無藥可救了?!?br/>
“請大人明言!”秦子韓憤然的求之,一副你若不說清楚我便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
“你剛才既露出了那樣的表情,想來也該認(rèn)出我是誰了?!彼{(lán)十雖是問著,不過口氣卻是篤定的,他淡淡的說“那么,你以為你與顏家的親事為何退了,只有你們兩家知道?”
“心有所屬,拿顏二當(dāng)靶子?!?br/>
“買兇壞她清譽(yù)敗露?!?br/>
“上門求和失敗?!?br/>
“如今,由你母親在這造謠誣蔑?!?br/>
“身為一個男兒,卻不敢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說我心有所屬不喜顏二才與之退的親,哦,我忘了,你為了退親不折手段,最后沒退成,反叫顏家上門退了,覺得臉面有損,所以提都不敢提吧,真是令人不齒?!彼{(lán)十的話一條又一條的砸在秦子韓母子二人頭上,仿佛一塊又一塊的巨石砸下一樣。
還是徹底的將他們身上的遮羞布扯開了才砸的那種。
四位老家主活到這把年紀(jì)對什么事都早已淡然了。
其他人卻不然。
尤其是年紀(jì)輕點的朝臣早已嘩然。
然后他們共同的看出來了,他們的世子大人不喜歡這秦家人。
尤其是那些站隊要求處置顏太守的人,當(dāng)被揭穿是秦如氏干的好事后,也深覺被打臉,那么他們丟了的臉自然要從別人身上找補(bǔ)回來,現(xiàn)在,秦如氏便是最好的發(fā)泄口。
當(dāng)下,三五朝臣站出。
“皇上,如真如世子所說,那么這秦子韓的行為著實令人心寒,也不配為我朝科舉考子?!?br/>
“臣附議?!?br/>
“臣也附議。”
“請皇上處決秦氏母子,為顏太守討個公道?!?br/>
眾人之言仿佛猶如潮水般淹沒向秦家母子二人,讓他們暈眩。
秦子韓心中悔恨之極,可也知道,到了這當(dāng)下,站出來承認(rèn)才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他迅速的往前跪出一步磕頭悲痛的說“皇上,此事小民雖然全然不知情,可是我母親所為也全是為了我這個兒子,所以,請皇上饒了我母親,全然由我來承擔(dān),就算皇上罰小民,此生終身不能為官,小民也認(rèn)了?!?br/>
“不,這怎么可以……”秦如氏瞬間大叫:“不行,皇上,此事全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擔(dān),民婦的兒子全然不知情,要罰就罰民婦一人,我兒從小就盼著讀著望能科舉高中以孝敬皇上,請皇上責(zé)罰民婦?!?br/>
“母親……”秦子韓一臉悲痛;“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哇。”秦如氏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狼狽之極,母子情深也讓一些人為之觸動。
然而這些人里卻不包括藍(lán)十。
在秦家母子抱頭痛哭悔恨以及相互掙著要承擔(dān)責(zé)任時。
他嗤笑一聲的開口說“別急啊。”
“該你們擔(dān)的跑不掉,現(xiàn)在本世子有個問題……”
“科舉的考題,你們是怎么拿到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蘇云等人紛紛從這感人的母子情深畫面中走出來,驚疑不定的看著秦家母子:“此考卷除了我和顏大人之外還有葉大人有,我和葉大人走不曾走漏,而你們既然是花銀雇人陷害顏太守,那想必也不是真從顏太守那泄露的,那你們是怎么得到的?”
秦子韓心頭一顫……
他能猜到母親是怎么得到的,可是卻不能讓她說出口,所以方才才急著掙這個責(zé)任,可沒想到,還是不能轉(zhuǎn)移話題。
好在秦如氏也不傻,知道萬不能暴露了給這考卷的人,急忙的說“回皇上,民婦也是無意得到的?!?br/>
皇上眉梢一挑;“無意,怎么個無意法?”
秦如氏說“那日我?guī)а诀咴诠浼械臅r候看到有人在叫賣,當(dāng)日好奇心一起就過去看看,也沒仔細(xì)看題就覺得寫的有摸有樣的想著害顏二爺一把就買了,民婦也不知道那就是真考題?!?br/>
蘇云冷哼道“胡扯,若是有人當(dāng)街賣考題,早就被官府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