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說三道四的你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吧?!?br/>
聞聲看去,竟然看到余崢站在辦公室門口,他一身西裝筆挺的樣子,還真讓我有點認不出來。
他雙手插袋,邁步走進來。看了我一眼便看向于思文,說:“于小姐,凌菲是否抄襲了g2的設計師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定案,請問你是從哪里知道一定就是凌菲抄襲,而不是別人抄襲她呢?作為一個把設計當藝術(shù)的設計師,你這樣當眾說凌菲抄襲是不是太武斷了點?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什么內(nèi)幕情況?”
“什,什么內(nèi)幕情況,你別在這里亂說!”于思文有些心虛,卻依舊趾高氣揚?!澳闶钦l啊,這樣隨便地跑到我們設計部來,不知道這里是核心地區(qū),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的嗎?”
“閑雜人等?”余崢冷嗤一聲,本就是一張桀驁不馴的臉,現(xiàn)在帶著點冷酷與霸氣,那樣子簡直就是帥斃了。我想,如果吳薇看到現(xiàn)在的他,肯定會更加神魂顛倒。
“余崢別跟她爭了,事實勝于雄辯,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管她們說什么?!蔽彝浦鄭樉妥?,有些事情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的。
在于思文心里,我就是一個靠著關(guān)系進來蹭飯吃的人,哪怕我做的再好,她都覺得我只是運氣,不是實力。
更何況,我現(xiàn)在是涉嫌抄襲。
余崢拉著我的手,一雙黑眸里透著駭人的怒火,看的人瑟瑟發(fā)抖。
我看他還想跟于思文爭辯,死拽著他,不停地給他使眼色。余崢被我拽出辦公室,本以為一切都結(jié)束,可于思文卻不知好歹地又開口了。
“哼,自己沒本事就算了,還不知道從哪里拖了個奸夫過來幫腔,真的是不知道丟臉人的?!?br/>
“你他馬說誰是奸夫??!”余崢一把甩開我的手,直接沖進辦公室,揪著于思文的衣領(lǐng)就想揍人。
此時,辦公室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過來幫著于思文斥責我。
也對,在這樣的情況下,于思文看上去確實是屬于弱者,是需要被同情、幫助的一方。而我,就是挑起事端的一方,根本不需要理解。
整件事的經(jīng)過,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余崢打人不對,可明眼人也知道,這都事于思文自找的。
與我何干!
“怎么,你還想當眾打人是不是!別以為我們都是瞎子,看不出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不就是跟總裁秘書有點關(guān)系嘛,你要想幫著她,你就打我啊,來啊,你還以為我怕你不成!”
于思文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女人,平時看她總是冷著一張臉,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居然能那么潑辣。
我認識余崢那么久,雖然我并不是太了解他,可我知道,他除了吳薇不敢打之外,誰都不怕??粗鄭樠劾锏哪枪尚苄芘?,我知道如果我不拉著他,他肯定會左右兩拳把于思文打的直接開不了口。
“來啊,怎么,不敢打了嗎?明明就是個癩蛤蟆,還想逞能裝什么王子,我看你也就配這種棄婦!”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讓一屋子的吵雜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僅是于思文被打懵了,就連我也是懵的。
“于思文,嘴巴那么不干不凈,你們家是挖糞的嗎?”一個穿著光鮮的女人一把扯過余崢,將他護在身后,一雙精致的眼睛透著怒意,瞪著于思文,除了向海藍身上,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身上能有這種霸氣。
“你別以為你有王建光給你撐腰自己就有多了不起,我告訴你,如果我一聲令下要開除你,就算是王建光也說不上話!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遠航集團的太子爺,晴嵐的股東之一,你以為你是老幾,居然還敢威脅他!既然你那么有本事,行啊,你再起就立馬給我滾,我倒想看看,我一句話,你這輩子還能不能在建筑行業(yè)里立足!”
聽到此,于思文的氣勢瞬間蔫了下去,剛剛還盛氣凌人的臉也變得一片鐵青。
對著女人就是苦苦哀求道:“尚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饒過我吧。我,我,我剛剛就是被凌菲給氣糊涂了,我不是有意要針對誰的。”
“不是故意的?呵,于思文你也不看看自己在公司里風評,誰不知道仗著王建光的面子在設計部橫行霸道,如果不是看你對公司還有點用,我早就處理你了。你不是很厲害的嘛,怎么,王建光沒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給你分析清楚公司的形勢嗎?你現(xiàn)在才來后悔不覺得太晚了嗎?”
“不,不是……我,我……”
“行了,你們幾個給她把東西收拾好,一會讓保安‘護送’她出去!”尚麗晴厲聲命令,就算同事們想要幫也都不敢。只能默默地服從命令。
雖然心有不甘,但于思文最后還是被‘護送’離開了。尚麗晴看著設計部一眾人員道:“晴嵐是國際大公司,我們這里只需要專業(yè)的人員,不需要長舌婦,如果下次再被我看有到這種情況發(fā)生,那下場絕對不會比于思文好。你們自己好自為之?!?br/>
這是我第一次見尚麗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公司高管里有這樣一位女強人。
起初,我以為晴嵐的名字只是以向海藍而命名,卻不想,經(jīng)過了解后才知道,原來公司里的女強人是如此之多。
向海藍如此,尚麗晴如此,就連于思文也算能力很強的一位職場女性,只不過她的性格就……
鬧劇結(jié)束,尚麗晴以要了解抄襲案為由將我?guī)щx了辦公室。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我、余崢、尚麗晴三人面對面地坐著,氣氛無比尷尬。
“尚總,剛剛實在很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
“凌菲,你的智商都給狗吃了嗎?剛剛那女人這樣說你,你居然還能忍,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么?!?br/>
沒等我把話說完,余崢就劈頭蓋臉地把我罵了一頓。
“余崢,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在幫我出頭,可是你跟那種人爭吵有什么意義嗎?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干嘛要怕她說我?!?br/>
“你……”余崢氣的沒差點掄起拳頭就想揍我,他還從來沒有這樣憋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