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也不奏效,靈犀又沉默了片刻,對他道:“你這樣鬧脾氣,我們怎么去救顏妹妹呢?你要生氣的氣,等救出了顏妹妹再說,好不好?”
琉夏垂眸,“你是真心要幫我們,還是別有目的?”
“阿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球上的尸氣,是你染上去吧?我分明看見那你抱了那孩子?!愫褪裁慈艘娏嗣?,如今在做什么,我都不曉得,我也不知道你究竟還剩幾分真心,要我怎么信你?”
靈犀失笑,阿夏便是阿夏,總是如此的敏銳,只要是他在乎的人,無論多少秘密都瞞不過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
“阿夏,我總不會傷害你,我也不會傷害你在乎的人。”
琉夏雙手抱臂,“那好,你說,要怎么救小顏?”
“在地府最不明智的就是和鬼使起爭執(zhí),他們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死士。但是地獄里的鬼卒相對來說就很好打發(fā)了,尤其是第一層地獄的鬼卒,我這里有個鬼目障,可以隱匿行蹤,避開鬼卒的視線?!?br/>
琉夏點頭,“那好,我信你一次。”
靈犀勾唇一笑,“跟我來?!?br/>
……
朝顏顏覺得上輩子可能是個壞事做盡的反派**oss,這輩子才會遭到報應(yīng),遇到這么一個奇葩老公,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拉著她跟拉著一匹馬一條狗一樣,走得賊快。
他倒是生了兩條一米八大長腿,而她只是一個五五分的小短腿好嗎,他走一步她要跑三步的好不啦!這一路跑得她那個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腰酸背痛腿抽筋。
馬丹丹,最氣人的是這個坑爹貨竟然是她自己眼瞎給綁回來強行娶過門的,簡直氣到表情模糊好嗎!
最后,兩人終于到達了一個隱蔽的圍墻根兒,他才撒開她的爪子,轉(zhuǎn)過身來高傲冷艷的看著她,“一會兒你就彎腰弓背,我踩著你上墻。”
朝顏顏心里頭暗罵了一句“傻x”,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斜睨著他,“這么矮個墻,用法術(shù)飛過去不就好了?!?br/>
“我這里有個靈器,可以熄滅結(jié)界,但同時法術(shù)也不能再用了。唯有翻墻這一個出路。拐過這個墻角,那邊有一個小門,是貨物進出的側(cè)門,我去開了門,你便可以進來了?!?br/>
若一從袖子里拿出一顆玲瓏透。朝顏顏一看,差點沒笑死,這小東西就是一個小小的熏香盒子,里面裝一粒小香丸,帶著好玩的。這玩意兒在妖界都是小妖孩兒們弄來當彈珠玩的,制作方式非常簡單,她就做過好多個,二狗子蘭花花傘脖妖王大大山鬼娘娘每人都送了一個。
朝顏顏嘲笑他腦子進水,“大哥,你晃一晃腦袋,有沒有聽見海浪的聲音???”
若一嘲笑她沒見過世面,“此物乃九天靈寶殿的珍品,名為息寧香,以火靈催熱此香,可以暫息香氣范圍內(nèi)的一切結(jié)界和法術(shù)。你么……大約是沒見過這樣的珍品?!?br/>
朝顏顏表示不服啊!她從骨簪里掏出了一把小銀劍一把高仿琴還有一個龍蛋,展示給這個鄙視她的男人看,“瞧瞧,這里哪一樣比不上你那顆爛香丸子?”
若一掃了一眼那些東西,抬眸看向朝顏顏,“我聽人提起,近來總有些厚顏無恥的不良商賈做些神器贗品四處兜售,技藝純熟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我起初還不信,不想今日還真是大開眼界了,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钡鹊龋秊槭裁催€在跟他還禮?呸,又被人帶了節(jié)奏,真是要死!
朝顏顏哼了一聲,“算了,你這種不識貨的人,我就不跟你多費口舌了。這樣,你先關(guān)了結(jié)界,我踩著你上去,然后我再從上面垃你一把,這就是最終決議了,不接受任何反駁?!?br/>
若一冷笑,俯視著她,“便是讓你踩我的肩,你這小細胳膊,有力氣爬得上去?”
“……”朝顏顏竟然無法反駁,她從小體育就不及格啊,運動神經(jīng)確實不發(fā)達,當年牽牛山上爭奪一姐排位時候的那些風騷走位和技能都全靠法術(shù)來的。沒有法術(shù),她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咳咳,老姑娘。
“那好吧,我讓你踩上去?!背侇侂m然一百個不情愿,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呢。
她雙手扶墻,躬身彎腰,貓軀一震,大喊一聲,“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br/>
若一當真一點都沒有因為她是嬌花就憐惜她,他這副鐵打的身板兒,差點沒把朝顏顏這把老腰給踩斷了呀。
踩就踩吧,還要不停的提要求,要她把腰抬高點……emmmmmmm這個污力值爆棚的臺詞她也是無力吐槽了。
最后她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成功的送上了墻頭,接下來的一分鐘,由于腰肌勞損,她幾乎沒有能直起身子。
那能怎么辦,還不是要強忍著酸楚和凄涼,扶著墻頭拐過墻角,去尋找那扇將要開啟的送貨物的小門。
剛拐過墻角的時候,她心里頭還犯嘀咕,這個老騙子也不是個什么誠信道德模范,會不會擺她一道,不給她開門???
然鵝,事實證明她確實是想多了,因為當她拐過去的時候這仍然是一面光溜溜的圍墻真的只是一面墻!
沒!有!門!
朝顏顏當即就震驚而且石化了,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個老流氓不僅車開得一手好車,還說得一口好謊,把她坑的好慘好啊!
有句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存。朝顏顏覺得這就是她最好的寫照,為什么當初瞎了狗眼,要去綁這么一個男人拜堂成親?與其這樣,還不如乖乖的嫁給冥帝那糟老頭子,或許日子還能過得舒坦些。
此刻,她扶著酸楚的腰,心中充滿惆悵,仰頭望向高高的圍墻,千頭萬緒涌上腦門心,匯成一句話:珍愛身命,遠離蛇蝎男!
然后她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個蛇精病這么樣擺了她一道,她要怎么才能夠以最快速的方式見到幽冥府君……還是直接去幽冥宮見冥帝?也許那糟老頭已經(jīng)回來了呢?禮物什么的可以直接交給冥帝讓他轉(zhuǎn)交給這個府君,這樣的操作也是可以的。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