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幾個人岌岌可危,在天狼那巨大的腦袋撕咬下潰不成軍,剛剛被組織起來的隊伍,已經(jīng)沒了多少斗志,更有甚者懷著鬼胎,見時機(jī)成熟,選擇了逃跑。
最后被纏住走不掉的只有四人,這四人受傷太過于嚴(yán)重,行動大受影響,眼看著那些人這般,眼睛里噴火。
岳明生卻暗自苦笑搖頭,暗罵這四個人也不是什么東西,剛才進(jìn)攻之間明顯有所猶豫,若不是被天狼全力纏住了,恐怕他們也會跑掉。
天下烏鴉一般黑,看來這人要是自私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接下來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拼命,四個人周身氣勁朦朧,長劍闊刀舞動之間帶上了靈氣,每一次打空落在地上,“隆隆!”的聲音清晰可聞。天狼也是揚(yáng)天咆哮,呲牙咧嘴地兇狠看著四人,不時的以最快的速度攻擊。
“??!”一聲慘叫傳來,一個人的腿被生生的撕裂,同時天狼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后背上被砍了一刀,縱然不致命,可動作也不在那么的快。
“殺!”另一人看見有機(jī)可乘,揮舞著長劍沖了過來,狠狠的劈了下去。天狼往左竄出,多了開去,一爪子刨在了胳膊上,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半條手臂飛起。
另外兩人已經(jīng)嚇蒙了,哪里還敢乘機(jī)上前,不約而同的轉(zhuǎn)身逃遁。天狼的身形更快,幾個箭步便沖了過來,想要結(jié)果了他兩。
“哐啷!”清澈的長劍出鞘聲響徹,岳明生已然出手,雙腳在地上一點(diǎn),全力以赴。
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jī)會,天狼大戰(zhàn)良久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拼命的氣勢眼看敵人倒地也去了大半,全身上下傷了好幾處,速度受到影響,體力也明顯的不支。
“嗷嗚!”凄慘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岳明生一劍建功。長劍貫穿天狼的左眼,直達(dá)腦部,龐大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
岳明生嘿嘿一笑,道:“你這畜生能死在我的手里,可真是燒高香了?!?br/>
“你是什么人?”那兩個奔跑逃命的家伙頓步,回過頭來盯著岳明生,吃驚的問道。
岳明生眉頭一皺,道:“趕快逃命去吧,小心這畜生沒死,起來咬你兩口。”
兩個人明顯有些驚魂未定,但看岳明生氣定神閑,再看地上不斷抽搐,進(jìn)氣少出氣多的天狼立馬冷靜了下來。
“哼,感情你是來撿漏的,快快的滾,這天狼的尸體是我們的了。”其中一人喝道:“不然別怪我哥兩不客氣?!?br/>
岳明生搖頭嘆息,用看傻叉的眼神看了一眼兩人,道:“你兩沒說錯,我就是來撿漏的,不服你兩動手試試看?!?br/>
兩個人已經(jīng)看出岳明生是一階六級的修為,按照他兩一階十級的實(shí)力穩(wěn)穩(wěn)的壓岳明生兩級,可是他們死里逃生,體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再加上剛才生死之間所產(chǎn)生的恐懼,內(nèi)心不穩(wěn),但一肚子的怨氣,不吐不快。
“你找死!”另一人不信邪,揮動著長劍就要撲上來,那里知道他剛一動,散發(fā)著寒意的長劍就頂在了他的喉嚨之處,岳明生冷漠的聲音傳來,道:“你們應(yīng)該慶幸沒死在這畜生的嘴里,但別不識抬舉的找死,你們內(nèi)心打什么主意我清楚,可實(shí)話告訴你,我和你們一樣無恥,但比你們聰明些,滾!”
一招就能占據(jù)先手,看來岳明生的能力比他們兩想象中要強(qiáng),對于驚弓之鳥,有著絕對的震撼力。兩個人一臉的怨毒,岳明生視而不見,收回長劍,低下頭開始處理天狼。
二階魔獸沒有形成內(nèi)丹,可皮毛是值錢的東西,岳明生視他人為無物,徑自薄皮,將大腿肉砍了下來用皮裹住,充當(dāng)晚上的食物。最后才去了那邊的戰(zhàn)場。
這幾個人都暈了過去,一個個受傷極重,還有幾個已經(jīng)氣絕。岳明生忍著惡心的血腥味,踢了那個斷腿的少年一腳,對方發(fā)出一聲慘叫,岳明生道:“看來還沒死,沒死的話快起來給自己上藥?!?br/>
生死簿上出現(xiàn)的名單和此地留下的尸體同數(shù),可對于還活著的幾個少年岳明生沒半點(diǎn)好感。小小年紀(jì)心機(jī)極重,往死里算計彼此,活該他們倒霉。
“你、你、你,求求你救救我?!碑吘故巧倌辏獯撕怆y,心智也有些不穩(wěn)起來,岳明生嘆了一口氣,從這人身上摸出傷藥,灑在斷腿處,這家伙發(fā)出比殺豬還要慘的聲音來。
長劍抽出,在對方價值不菲的袍子上割下一小段來,簡單的包裹了一下,最后逐一查看生者,勉為其難的都處理了傷口,這里人受傷都很重,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有活動能力的,好在他們身上的傷藥都品質(zhì)不錯,一撒上去,流血立刻止住。
“你們已經(jīng)被淘汰了,不想死的,勸你們早點(diǎn)離開這里吧?!痹烂魃手亮x盡,就連從對方身上摸出來治傷用的丹藥,也塞進(jìn)了垂死之人的嘴里。
“我……”有人心不甘的想說話,岳明生不作理會,提著狼皮,獨(dú)自離開。
谷口還有人在徘徊,雖然都知道風(fēng)狐不在里面,但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個翹首看著,相互議論。當(dāng)岳明生背著狼皮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一下子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甚至有兩個愣頭青跳了出來,一臉囂張的問道:“站住,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會進(jìn)去自己看?”岳明生懶得理,徑自要走,哪知這家伙是個夯貨,一拳頭就要往岳明生的臉上砸。
“你找死?!痹烂魃那椴患?,本還感嘆生命的脆弱呢,就被人這般打斷,頓時怒了。手里狼皮展開,向著對面臉上罩了過去,手里長劍已經(jīng)出鞘,刺在對方的拳頭上。
一聲慘叫震耳欲聾,岳明生冷聲喝道:“誰還想問里面發(fā)生什么,都出來?!?br/>
一干人臉色難堪,大家都看出岳明生的修為不高,可是出手毫不含糊,一個照面就傷了一人。另一個人只能興慶沒有出手,剛才那一劍讓他心里發(fā)涼,太快了。
岳明生收起了狼皮,果斷的上路。
“你們看,那是天狼的皮。難道說是他殺的天狼?”有人驚呼道。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階六級,怎么是二階天狼的對手。”
“肯定是撿漏的?!?br/>
有人眼尖,第一時間分析出了原因,岳明生也不理會,離開了此處。
這才圍獵大比開始沒多久,幾個時辰下來就死了好幾個,殘了幾個,這大比要持續(xù)三天時間,這三百少年里,到時候能出去幾個?
岳明生不知道,他沒辦法去左右這些。圍獵大比生死勿論是大夏帝國立國以來的規(guī)矩,歷城的人參與其中也有幾百年的歷史,進(jìn)入這里的少年少女們肯定也是知道這些,但義無反顧的來了,那么結(jié)果他們就怨不得旁人。
殺人者人恒殺之,岳明生不想殺人,可絕對不想死。
“哇,好大的血腥味?!焙鋈粡臉淞掷锾隽艘粋€娃娃臉來,年紀(jì)倒是和岳明生差不多,就是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睛朦朧窸窣的,一看就沒睡醒的樣子。最為重要的是,這家伙出現(xiàn)連半點(diǎn)征兆都沒有,就算人站在自己面前,岳明生也看不出個深淺來。
“咦!”這娃娃臉含糊不清的揉了揉眼睛,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是一張妖獸皮啊,我說怎么這么大的血腥味。”
“你要干嘛?”忽然出現(xiàn)的人讓岳明生一下子緊張起來,急忙做好了防備。
“我要干嘛?”那少年用胖乎乎的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愣,隨即拍著腦袋,自言自語的問道:“我要干嘛來著?我記得我剛才在樹上睡覺,被樹枝鉻的難受,再就是被蚊子叮。哦,對了,既然你有毛皮,就讓給我吧?”
少年一臉的希崎,伸手道。
“給你?不是不行,五個金幣,你拿走?!痹烂魃?。
“姐姐,咱們打個商量唄,五個金幣我實(shí)在沒有,可是……我睡覺真很需要它啊?!蓖尥弈樜恼f道。
“我又沒坑你,這是二階天狼皮,要么給我五個金幣你拿走,要么你別煩我。“
岳明生懶得和他廢話,扯著皮子就走。
“給我?!边@胖乎乎的少年忽然動了,速度快的讓人咂舌。岳明生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在心底征兆,用上了劍招,一掌畫了出去,和拳頭碰了一下,整個人轉(zhuǎn)著后退,化解這股巨力。
“二階以上的實(shí)力!”岳明生內(nèi)心吃驚,這股力量明顯比自己高太多,剛才自己用了一招四兩撥千斤,還是沒有完全卸掉這股力量,不是他反應(yīng)快,恐怕已經(jīng)被打倒了。
岳明生有些惱火,問道:“你到底是誰?”
“嚇,好厲害的武技,竟然能躲開我這一抓?再來!”這少年一臉的好奇,大腦袋晃了晃,像是看錯了一樣,一個箭步夸上,胖乎乎的手伸開,便向岳明生抓來。
有了前車之鑒,岳明生不敢正面相碰,急忙跳開,這大頭娃娃卻不依不饒的,跨出一步跟上,五指要落在岳明生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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