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池赫會用什么樣的手法,把潘俊的俊逸地產(chǎn)給吞了?”
沈夢佳用期待的小眼神,看著這個家伙,問。
“用什么樣的方法?”
夏陽嘿嘿一笑,道:“收拾潘俊那樣沒腦子的傻逼,需要用什么樣的方法嗎?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讓他,乖乖的把俊逸地產(chǎn)給奉上嗎?”
“潘俊會那么聽池赫的話?”沈夢佳有些不信。
要論聰明,潘俊確實是遠(yuǎn)不及夏陽的。但,要說他是個傻子,那也不至于。
畢竟,一個傻子,是不可能當(dāng)上萬潤集團(tuán)的副總裁的。
“在他眼里,池赫代表的可是池家。池家的話,他敢不聽嗎?聽了,或許還能喝口肉湯。不聽,他將傾家蕩產(chǎn),一無所有?!?br/>
夏陽頓了頓,道:“胳膊,永遠(yuǎn)是擰不過大腿的?!?br/>
“照你所說,中海百貨家屬區(qū)那塊地,被池家給盯上了。你,還要去打那塊地的主意嗎?”沈夢佳問。
池家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她自然是清楚得很的。
去搶被池家盯上的獵物,是不明智的。
非但容易兩手空空,反而還可能因此,遭受重創(chuàng)。
“不打那塊地的主意,我叫你去使什么美人計?。俊?br/>
夏陽嘿嘿一笑,很認(rèn)真的道:“雖然你不是我老婆,但一想到你在別的野男人那里賣弄風(fēng)情,我還是一樣會,很不開心的?!?br/>
“滾蛋!”
沈夢佳抓起了一顆沒剝皮的水煮花生,沒好氣的,給這個家伙丟了過來。
“你才是野男人!”
她,才不會在別的男人那里,賣弄風(fēng)情呢!
這個世界上,值得她賣弄風(fēng)情的男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眼前這臭小子。
“說說,你這美人計,是怎么對潘俊那老男人使的啊?有沒有把他勾得,魂不守舍,不能自已。恨不得立馬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啊?”
夏陽笑呵呵的看著這個漂亮女人,賤到令人發(fā)指的問。
“美人你個大頭鬼!”
沈夢佳又是一顆水煮花生,給這家伙丟了過來。
她要,打腫他的狗臉!
叫這狗東西,不好好說話,成天狗嘴里,沒一句正經(jīng)的。
“莫非你不是美人?”
夏陽把那顆打了他的臉,落到桌上的水煮花生撿了起來。
剝了,塞進(jìn)了嘴里。
在美美噠的咀嚼了一番之后,賤呼呼的說:“這經(jīng)過大美人的手的花生,就是不一樣。仿佛,多了一股子味道。真的是,迷死人了。”
“多了一股什么味道???”沈夢佳好奇的問。
“.o!”
夏陽一口一個字母,吐了三口。
“滾犢子!你才騷!”
沈夢佳氣得,直接抓了一大把,給他丟了過來。
水煮花生,猶如小雨點(diǎn)一般,噼里啪啦的,打在了夏陽的帥臉上。
讓那原本沒有任何味道的帥臉,一下子就擁有了,水煮的味道。
這畫面很逗。
沈夢佳給樂得,前仰后合的,開心極了。
她以前從沒覺得過,欺負(fù)一個男人,會這樣的好玩。
于是,她決定了。
以后沒事的時候,就把這個臭小子,拎出來欺負(fù)欺負(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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