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不應(yīng)該那般不近人情的。
“玄小姐,這個……”
玄離霜不等他說完,伸手不客氣地說道:“兩千兩,銀票還是現(xiàn)金?”
柳如風(fēng)面色煞白,牙根磨地咯吱作響。
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死破鞋。
他就不應(yīng)該對她有一絲憐憫的。
任何感激和憐憫,對這個女人都是浪費!
柳如風(fēng)掏出兩千兩的銀票,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她的懷里,“拿去!”
“謝謝!記得他要休養(yǎng),我隔兩天會來一次查看他的傷口,若是有發(fā)燒之類的緊急情況,立刻到我家來找我,記得避開別人?!?br/>
“知道了?!?br/>
玄離霜收起錢,眼睛上面蒙著眼罩走出了巷子,柳如風(fēng)冷哼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的人,否則你的命……”
“就難保了!”
玄離霜逼著眼睛將他要說的話說完。
這個時代的權(quán)貴怎么說話這么沒有創(chuàng)意,一整晚這種話她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已經(jīng)能倒背如流了。
柳如風(fēng)的臉抽了抽,他很不喜歡被別人猜中心思的感覺,更不喜歡被人搶先的感覺。
他拂袖一揮,說道:“哼,記得最好!”
“柳公子說的話我怎么敢不記住呢,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br/>
“死女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哎呀,我只是要幾盆仙人球而已,堂堂柳家的少爺不會連仙人球也弄不來吧?!?br/>
“仙……仙人球?你要那個干嗎?”
玄離霜懶得給他解釋,“干什么你管不著,就說能不能送?!?br/>
“哼,給你可以,求我啊!”
“那,那……再見吧!”
玄離霜活動了一下脖子,懶洋洋地往左丞相府的方向走回家。
柳如風(fēng)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氣的臉已經(jīng)綠了,一個人在原地咬牙念叨:“死女人,求我一下你會死??!”
玄離霜就是不愿意求人,若要靠求的拉關(guān)系,一見面的時候她已經(jīng)做了。
當(dāng)初不會做,現(xiàn)在和以后也不會做。
莫無時跟在她的身邊臉上終于帶了笑意,今天看見她的手藝之后,莫無時知道玄離霜不是放空話的人。
既然她說刺字可以洗掉就一定可以。
回到院子里面的時候,看見院中多了一些臉盆大的硬刺仙人球,媛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小姐,剛才有人從外面進來,放下這些東西就翻墻走了,嚇?biāo)琅玖??!?br/>
“哼,他的速度還挺快的嘛!無時,將這些東西并排挨著墻根放。”
“為什么要放墻根?”
“防狼!”
玄離霜沖回了門,泡在熱水里面以氣功的心法調(diào)節(jié)自己的經(jīng)絡(luò)血脈。
忽然聽見“嗯”的一聲夢恒,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她的墻可不是這么好爬的!
鳳北烈在外墻根處蹲著,很沒形象的揉著自己的小****,一臉黑線地倒吸冷氣,“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一套!”
滅魂敢看不敢問。
主子這是怎么了,爬個墻根偷窺怎么把自己的屁股給弄痛了呢!
玄離霜躺在浴桶里面排出了一身的污漬,一浴桶的水都變成了淡淡的渾濁黃色。
“這身體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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