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老頭真有別的目的肯定還會有動作的,咱們現(xiàn)在也別太著急,而且人都完好無損的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弄清楚這個老頭到底想干什么了。”
趙婉兒說著又啃了一口蘋果。
我覺得婉兒說的沒錯,于是便點了點頭:“那就等著吧?!?br/>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是比較安靜,我跟王鐸照常上班,每天回來的時候都要確定一下婉兒是否在公寓,生怕那個老頭再出現(xiàn)。
一轉眼,婉兒已經(jīng)放假了,本來就沒打算上學,現(xiàn)在就更不用去了。
“東子,東子!”
中午,我剛坐下準備吃點兒東西,就聽到王鐸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聞言,我忍不住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便放下手上的餅干,起身走出去。
只見王鐸此刻就站在橋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河水。
我覺得奇怪便走上前問他怎么了,王鐸沒說話,下意識的抓住了我的袖口。
見狀,我便順著王鐸的視線朝著河水里看了過去。
一具尸體,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了幾天了,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就飄在河水上。
面部朝下,看不清臉。
“這衣服,我怎么看著有點兒眼熟呢?”我說完之后便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抓住尸體的腳脖子,一個用力將尸體拖了上來。
王鐸看到之后也趕忙上前幫了我一把,當我將那具尸體反過來的瞬間,我驚住了。
怎么會這樣……
“東子,你認識這個人?”
王鐸看著我,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是那個算命的老頭?!闭f完,我緩緩的蹲下身子,想要看看這個老頭兒是怎么死的。
可就在這時,那個老頭的眼睛忽然睜開,慘白慘白的眼球,緊接著嘴角微微上揚出一個弧度。
他竟然是在對我笑!
瞬間我就被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看熱鬧的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也被嚇傻了。
“東……東子,你……”ιΙйGyuτΧT.Йet
那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話都沒說利索起身就跑了:“詐尸了,詐尸了!”
王鐸站在一旁,也被嚇得夠嗆,反應過來之后一臉不滿的回過頭:“金剛,你他娘的說什么呢?你給我閉嘴!”
可金剛根本不停,不到兩分鐘,周圍所有的人都知道已經(jīng)死掉的老頭對我笑了。
我坐在原地,雙眼迷茫的看著遠處的王鐸追著金剛破口大罵,就說看錯了。
剛才王鐸跟我一樣距離那個尸體很近,他看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這么說只是為了讓那些人不議論我。
收回思緒,站起身我便朝著王鐸走了過去:“王哥,咱們先回去。”
“別想走!”就在這時,金剛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大聲的說道:“大家都過來看看,就是他,剛才那個尸體就是對他笑了!”
“金剛,你他娘的沒完了是么?那人都他娘的死了!怎么會笑?”
王鐸也生氣了,看著金剛直接破口大罵!
金剛聞言,冷哼一聲:“要我看,你們兩個都有問題!我早就想知道你們兩個怎么就那么厲害,一天在河里撈十具尸體,現(xiàn)在看來,你們兩個就是會巫術!”
“你他娘的別放屁??!”
我聽著金剛的話也有點兒生氣了:“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還轉頭說我倆有問題,我他娘的看你才有問題!”
“你別血口噴人!”
金剛開口,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
我心想該不會是真的被我歪打正著,這金剛真不干凈吧?
“我血口噴人,剛才在那里的就我們三個,我們兩個什么都沒看到,只有你嚷嚷著說那個尸體對我笑了,不是你有問題難不成是我倆?要我看你就是做多了虧心事,心里不安才會這樣的!”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死死抓著我不松手,那我就只能把黑鍋甩給他!
“你們兩個就是有問題,還不敢承認是不是!”
聽到我這么說,金剛也慌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周圍的人也開始對著金剛指指點點,畢竟那種話誰聽了都覺得不可能,反倒是我在看到那些人說金剛的時候竟然有點兒不忍心了。
不過這種想法轉瞬即逝,金剛也是自己活該。
他應該是早就看我和王鐸不順眼了,畢竟這么多人里面就我們兩個每天賺的最多,誰不眼紅?
“你……你們怎么都不信我,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尸體就是對他笑了!”
金剛抬起手,憤怒的指著那些人的鼻子:“你們就等著吧,他們兩個絕對有問題,到時候你們倒霉了,可別后悔!”
金剛說完,瞪了我跟王鐸一眼之后,轉身便離開了。
金剛走了之后人群也散了,不過我跟王鐸別那老頭兒的尸體那么一弄,也沒有繼續(xù)干活的心思了,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回到公寓。
一路上王鐸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句話都沒說。
到了公寓之后王鐸就開口了,問我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也就不糾結了。
但是這樣詭異的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肯定是跟我身上的這塊玉有關系。
“剛才你可能沒看到,那老頭兒的背后有一處紋身,跟你身上的這塊玉的花紋一模一樣?!?br/>
聞言,我猛地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真的么?你確定你沒看錯?”
只見王鐸無奈的嘆了口氣:“東子,咱們兩個也認識這么長時間了,雖然你王哥沒有什么本事,但還是有義氣的,你告訴我你身上到底都發(fā)生過什么?”
王鐸也不是傻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他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要不然也不會跟我說這么多。
想著,我也不再猶豫了,把我經(jīng)歷的這些事全部都跟王鐸說了一遍,說完天都已經(jīng)黑了。
王鐸在聽完之后便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緩緩開口道:“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身上的這塊兒玉了,我家族譜上畫的圖案就是你這塊玉,我家仙人以前跟我說過,這塊玉出自一個非常古老的少數(shù)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