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西涼王的賀禮就時不時的往王府里送,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知所云,蕭涼湫正好不知道怎么去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若是這樣,不如直接和赫連夜商量,然后趁這個時候躲一躲回鳴鳳山一兩個月。
“赫連夜,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知道躲不了這個討厭的人,我的身體最近也不是很好,不如趁這個時間躲一躲,我想著和綺絡回去一下,正好看看門中的事情,和師兄商量商量,帶一帶那些師弟師妹們,然后回去等待寒體發(fā)作,如果我在王府里寒體發(fā)作,王府上下都會受到我的波及傷害,估計他們根本就撐不住。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處理你覺得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去吧,這些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br/>
說時遲那時快,這樣一收拾,她很快便把東西收拾好了。平時用的香擺在一旁,綺絡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全部收拾好。習武也不需要過多復雜的首飾,就全部擺好放在抽屜里。
“那這里便一切交給你了?!?
“好,我過會兒會和父皇說,你去賑災救民,幫忙安撫那些人?!?赫連夜點點頭,他也是想讓她趕快去處理,這下好了,本來以為這西涼王會對自己有什么不滿動手動腳的,現(xiàn)在這西涼王居然不僅不對自己不滿,還看上了自己的夫人?
氣死了!!
蕭涼湫和綺絡說時,赫連夜已經備好了馬車和上好的馬匹,吩咐趕馬車的下人一定要把王妃送到鳴鳳山下再回來。趕馬車的人一人趕一匹,綺絡騎一匹,等到了鳴鳳山下,綺絡再把馬匹的韁繩套回去就可以了。
蕭涼湫上了馬車,對綺絡說了句,“等到了以后喊我,我在馬車內冥想感應,我要知道冥門這些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才好。
冥門的人,一旦成為了門主,自己的血脈紋路里就會形成一種特殊的感應,能夠感知冥門上下所有有這種紋路的人的生活和發(fā)生的故事,既然要回去,自然得堂堂正正的回去,冥門前些時候被駱清河放縱的不成樣,一個個弟子都進門一年了還在練氣上,卻還洋洋得意覺得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
想到這里,蕭涼湫立刻盤坐在馬車內,把簾子機關關上,隨后眼睛輕輕閉上,一瞬間開啟靈脈,靈脈頓時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不知延伸到了何處。
瞬間!蕭涼湫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畫面,原來一時之間已經連接到了鳴鳳山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群穿著藍白門服的人在吵鬧,“韓少楓你不要以為你是什么小長老你就很厲害的樣子,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我們都練了這么久了,累的不行了,你還讓我們練?你要不要良心?。课铱墒锹犝f你們這冥門,是廢門,少門主是個花架子,什么用都沒有連個門主都能輕易的被人抓了,我到這兒大半年了,我連個能拿出手跟我對打的人都沒有,可真是可笑至極??!”
“就是!我們不服!我們要冥門的獨門秘籍!”
“就是!就是!”
“你不讓我們進那個石殿里一定就是里面有什么寶藏你舍不得教我們!”
...
...
...
“韓少楓!下臺!”
眾人吵吵嚷嚷之間,畫面一轉,蕭涼湫一下子看到了瞬間老了很多的師兄韓少楓,頓時她的鼻頭一酸,現(xiàn)實情況下她已經掛上了淚珠,“師兄......”
“你又不讓我們做別的,又不教我們其他的,我要挑戰(zhàn)你!”
但是,韓少楓經歷過之前的冥門大戰(zhàn),身體已經完全壞掉了,被結界震碎了脾臟,已經無法作為一個正常的修習武術之人修習了。
“師兄,師兄!”
蕭涼湫就這樣看著韓少楓一點一點被打,手上,肩膀上,胳膊上,身子全是受傷的傷口。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狠厲。而馬車內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轟隆轟隆的,外面的趕馬車的人都差點掉下去,“怎么回事,里面是什么東西?”
“放肆!王妃的行蹤你也敢看!我看一下就好了?!本_絡早就知道她要做什么,立刻及時制止住了馬車夫,假裝靠近簾子問,隨后又自言自語的說,“沒什么,娘娘剛剛睡的夢魘了,做了噩夢有些心情不好,再加上這些路面有些顛簸而已,你繼續(xù)趕你的馬車就好了?!?br/>
“哦哦,好的綺絡姑姑。”
馬車夫也沒有起疑心,繼續(xù)抽鞭子駕馬車往前行駛,而隨后一邊騎馬的綺絡一邊使出影子的獨門心電感應,“沒事吧,小姐?!?br/>
“沒事,我剛剛看到了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東西,但是看到了以后更加讓我堅定了我一定要去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的信念,綺絡,讓馬車夫快點,我們沒什么時間了,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這么不好對付?!?br/>
“我冥門的人,你也敢打?”
很快,馬車夫趕著馬在午后時辰感到了鳴鳳山山下,隨后蕭涼湫下了馬車,把行李拿了下來,對著馬車夫說,“把這匹馬留著放行禮,其他的,我們自己上去就好了。”
馬車夫聽到這兒點點頭,按照蕭涼湫說的那樣,把東西趕快放下來綁好,然后自己也駕車回去了。
兩個人往鳴鳳山山頂那縷若隱若現(xiàn)的煙霧看著,隨后說,“走吧,我們去會會那些小伙子?!?br/>
畫面轉向了鳴鳳山的冥門內,這時候,跟著韓少楓的那幾個人把韓少楓扶起來,但是他們的武力太弱了,根本打不過這些人,而只有蘇宏擋在前面大喊道。
“你們這群壞人!不要欺負木頭哥哥!木頭哥哥是為了我們好!你不可以欺負木頭哥哥!我會保護木頭哥哥的?!?br/>
“喲,呵呵小兔崽子,你會保護你的木頭哥哥啊?那你倒是保護一個給我看看???看看你的木頭哥哥先死,還是你先死?”
“門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跟我提什么門主門主,我到現(xiàn)在就沒見過一個門主的影子,我還聽人家說,你這冥門的少門主,是個舔狗,貼人臉冷屁股的蠢女人,又沒有用又沒有武功的傻瓜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砰!”瞬間,跟著這個領頭的少年旁邊一個佩劍少年腰間的劍忽然飛了出來,直直的往天上沖,隨后在場的所有佩劍的人的劍也全部都失去了控制,飛到了天上,排成了有序的排列。
在眾人慌亂疑惑中,直挺挺沖向那個口出狂言的少年。
“?。【让。〔灰獨⑽?!”
劍突然停在了一排人的面前只有十公分的距離,然后不動了。幾人喘著粗氣冒著冷汗不敢動彈。而韓少楓見狀,有些不敢相信的念頭出來了,“我是不知道,冥門如今的門檻這么低了,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過來去以下犯上門中長老?!?br/>
性感又帶著些慵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蕭涼湫淡淡的從后面走過來,帶著笑意。
“師妹?!”
“師兄,湫兒在這朝中待得久了,剛回來,活動活動筋骨,你不在意吧?!?br/>
韓少楓見狀,苦笑著松了口氣,又帶著些許欣慰?!澳慊貋砭褪菈蛄恕!?br/>
按照蕭涼湫過去在門中的脾氣,可不止是像剛剛那樣了,或許再過一秒鐘,這些人就不能活在她的眼前了。
“你,你你你。你是誰?”
“你們的門主?!彼恍嫉霓D過身,隨意的回了句?!伴T主?怎么可能,你看起來都沒有二十歲!遠程心念御劍,沒有四十歲絕對不可能!”
“你不是說,門主都是沒有用的草包么,我這個人啊,脾氣不是很好,聽不進去人話,所以剛剛就想動手咯,忽然又想到,師兄在這兒,按照門中規(guī)矩,我該以師兄的想法為先?!彪S后,她又變了一張臉般的笑道,“師兄啊,你覺得,是殺了他們好呢還是留著他們好呢?”
“饒命,長老,饒命啊長老,我們不敢了!我們是開玩笑的長老,我們以后一定會認真的。”
“師兄讓你們多練,并不是刻意為了阻擋你們學習,而是你們的天賦和資歷不夠,如果你勤能補拙,早早的就能練到那個階層,師兄為什么不把后面的東西早早的教給你們?習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耐心和勤奮,你兩個都沒有,還填什么習武?”
“剔除他們入門,拿了他們的靈智,讓他們下山去吧?!表n少楓最后淡淡的說,“拿了靈智,也只是把冥門這么久來教給他的這些東西全部拿回去,以防萬一罷了。”
“好,就按師兄說的去做?!?br/>
隨后,她一個轉身,雙手一揮,藍色的星光在空中劃過好幾道痕跡,隨后他們忽然一下子躺在地上,然后陷入了昏睡。
拿走的這些靈智,蕭涼湫將他們全部放回到門中殿前的守護靈珠前。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著回來了?!表n少楓一邊強撐著身子一邊帶著溫柔的聲音問她,其實她剛剛來的時候,他的整個人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別說話,先扶你進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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