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小蕊,這是我親自為你調(diào)制的湯哦,嘗嘗看!”炎錦凌似乎心情很好,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勺子柄,舀了一勺那香味四溢的湯,湊到她唇邊,泛著柔柔波光的眸子柔柔的看著她。
黎飛蕊,鎮(zhèn)定鎮(zhèn)定,這就是傳說中的糖衣炮彈,咱原子彈有的是,隨便扔過去一個就把他的糖衣炸的粉碎粉碎,下一刻……
“嗚嗚……好好喝……”她驚嘆一聲,忙不迭的從他手中搶過勺子來,一勺接一勺的狂喝著那碗酸酸甜甜的湯。
炎錦凌抿唇笑著,看著她毫不顧形象的大喝著,那毫不做作的神態(tài)動作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一般,直直的牽扯著他被虛偽與狠厲包裹著的心,或許是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如此純粹透明的女子,才會讓他如此的割舍不下,為她一次又一次的打『亂』自己的計劃,想著再從她身上汲取一點點的快樂就好,再一點點就好,以后還會做回那個無心無情的炎錦凌,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食髓知味,根本無法再放下……
“喝完了!”黎飛蕊笑瞇瞇的把碗湊到他眼前,一臉期待。
“沒有了……”炎錦凌揮開心中的『迷』茫,扯開唇,開心的笑著。
“沒有了?”黎飛蕊立刻拉下臉來,隨即清清喉嚨,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神態(tài)嚴肅道:“那么我們就開始審訊吧!”
“審訊?”炎錦凌挑眉。
“當然!”黎飛蕊一臉受害者的姿態(tài):“你為什么要把我綁來這里?你知不知道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那什么法第幾千幾百條曾經(jīng)提到過,違反受害者本人意愿強行將其擄綁至自己的地方,是一件十分惡劣的事情,如果想要為自己擺脫罪名,就要賠償受害者……三萬兩!”
炎錦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挑眉看著她:“三萬兩?”
黎飛蕊翻翻眼睛算了算,然后試探『性』的改口:“兩……兩萬兩也是……咳咳……可以考慮滴!”
“兩萬兩?”炎錦凌繼續(xù)戲謔的笑著。
“那那,最少最少一萬兩,再少我就決不妥協(xié)了,您老等著吃官司吧!我要去官府告你,告到你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nèi)褲,哇哈哈——”黎飛蕊囂張至極的大笑,活像一個女土匪。
“真的嗎?”炎錦凌詭異的笑,臉上的調(diào)侃也愈來愈濃:“你確定?”
“當然!”黎飛蕊重重的點了點頭:“在著荒無人煙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我一喊:救命,他要對人家意圖不軌,你猜猜誰會被關(guān)大牢吃牢飯?”
“關(guān)于這個問題……”炎錦凌微微垂頭,做沉思狀:“我也很好奇呢……”
“你好奇什么?”黎飛蕊不解的接口,結(jié)果一想就能想到了,他還好奇?zhèn)€什么勁。
炎錦凌忽然綻放出一抹傾城傾國的笑,一手微微撫上自己肩頭,把衣服退到一邊,『露』出一個圓潤白皙的肩膀,那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肌膚讓黎飛蕊頓時覺得一把嫉妒的小火苗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她撇撇嘴,努力把視線移開:“怎么?讓我吃你豆腐?我才不要!我是那種說不要就不要的人,你千萬不要死乞白賴的纏著我,我真的真的不會……(咕咚)不會吃你豆腐,你不許求我哦,小心我……吃光你豆腐!”
炎錦凌被她想看又想要堅持自尊的樣子逗笑了,他輕點她額頭,對她笑道:“有人來了,我們要不要試試,到底是你綁我來的還是我綁你來的?”
“嗯?什么……意思?”黎飛蕊被他莫名其妙的話弄的一頭霧水。
門卻在這時候被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一名柴夫樣子的人探頭探腦的走進來,小聲問道:“有人嗎?可不可以借口水喝?”
“救命,她要對人家意圖不軌……”炎錦凌忽然柔若無骨的伏在黎飛蕊身上,聲音中帶著絲絲的哭腔:“救命……”
黎飛蕊一愣,垂頭看著衣衫不整,楚楚可憐的炎錦凌,他在做什么?那是她的臺詞好不好?
柴夫一愣,立刻一臉英雄救美的樣子,舉起手中的斧頭對著黎飛蕊叫喊:“放開他,否則我要對你不客氣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強搶民……呃……強搶男人來你這賊窩,一會兒我要報關(guān)捉了你!”
黎飛蕊不高興了:“喂喂,你看好了,我才是女人好不好?要被強搶也是我哎!你怎么可以光憑長相就擅自推斷呢?我像是女土匪嗎?嗯?我像是女土匪嗎?”
“女土匪!趕緊放了這位公子!”
得,還不如不說!黎飛蕊翻翻白眼,推推身上的‘受害者’,懶懶道:“姑娘,脫了衣服給本大爺躺床上去!”
“你——”柴夫怒極。
黎飛蕊嘿嘿一笑:“既然您老都這么說了,我不把這女土匪的名號做實了就太對不起您了不是?瞧瞧這姑娘多水靈啊,本大爺怎么舍得放了他?”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在炎錦凌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好歹她也是一個女人啊,怎么可以這么侮辱她呢?嗚嗚……難道她看起來就真的那么彪悍嗎?
“你……你等著,我這就去報官捉你!”柴夫被她惹怒了,一心想著解救‘受害者’于水火。
“別啊……”黎飛蕊賊笑著,對他招招手:“你過來……”
“你想怎么樣?”柴夫警惕的瞪著她,還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斧頭,一臉視死如歸。
“我……把他送給你怎么樣?”黎飛蕊笑瞇瞇的道:“你領(lǐng)回家去,把他當老婆,他可是很溫柔的哦,會做飯會洗衣,還會幫你垂頭『揉』肩呢!你天天打柴累的要死要活,不就是需要個溫柔善良、體貼可人的老婆嗎?我擄綁來了好多人呢,就把這個送給你怎么樣?”
柴夫猛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么好的運氣。
炎錦凌一手撐著頭,對著柴夫柔柔的笑,天籟般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舒服:“你要我嗎?”
黎飛蕊開心的險些跳起來,她垂頭看著他的側(cè)臉,剛想把他推下去給那個柴夫,結(jié)果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過他的被衣服覆蓋的手上,一根閃耀著絲絲冷光、極細極細的銀針!
柴夫開心的像是瘋了一般:“你……真的想要跟著我……”
“不!”黎飛蕊忽然尖叫一聲,一只手緊緊的覆上炎錦凌握著銀針的手,死死的攥住,隨即抬眼對那柴夫道:“我忽然改變主意了,你立刻給我滾,否則我會放毒氣毒死你!我毒王在這里橫行霸道,一旦有誰惹了我,下場都會很慘很慘你知不知道?不許報官,我會讓人你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一旦你靠近官府,他就會立刻殺了你!”
她粗聲粗氣的大吼,甚至十分形象的把手橫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殺的姿勢。
柴夫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那么狠毒,立刻膽小的一個哆嗦,一聲不吭的轉(zhuǎn)頭就跑,連斧頭掉了都不敢撿,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黎飛蕊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一手幫炎錦凌拉好衣服,蹙眉道:“只不過是說著玩玩,你這是做什么?”
炎錦凌翻個身子,正面對著她,一臉無辜的笑:“我是小蕊一個人的,怎么可以被其他人覬覦呢?既然小蕊要把我送給他,那么我也只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