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李飛揚的左手竟是一下子動了起來,左手將安白衣半抱著,大手放在安白衣挺翹無比的臀部上,使勁的揉搓著,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揉進自己身體之中一般,
“嚶嚀,”
安白衣臀部遭受襲擊,嚶嚀一聲,雙眼迷離香軟的的小舌不斷勾動著李飛揚嘴里的舌頭,一股股香甜的津液在她們嘴里不斷回轉(zhuǎn),
一聲嚶嚀,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劑,讓李飛揚小腹的邪火越燃越旺,一雙眸子之中滿是占有欲色,左手不斷揉搓著安白衣的臀部,讓安白衣**高漲,氣息喘喘,
“給我…給我,”
安白衣松開了小嘴,與李飛揚舌尖拉起一條晶瑩的液絲,安白衣雙眼迷離,只感覺自己**焚身,在李飛揚懷里不斷扭動著身子,
“呼哧,”
李飛揚呼吸急促,不安分的左手已經(jīng)順著安白衣挺翹的臀部一路深入,安白衣最神秘的地方被李飛揚不安分的大手輕輕觸碰之下,頓時讓安白衣一陣機靈,雙眼之中的欲光猛然熄滅,安白衣驚叫一聲,推開李飛揚作亂的大手,慌亂得從李飛揚懷里掙扎起來,一張小臉兒通紅,素手捏著衣角,有些局促不安,
“啊…”
感受著懷里佳人退去,李飛揚痛苦的低吼一聲,然后靈臺漸漸清明,小腹的邪火也慢慢淡去,感受著嘴里還殘留的香甜津液,左手上失去的柔軟,挺翹,李飛揚一張老臉也是微紅,看著低頭**衣角的安白衣,嘴唇微動,:“對…對不起…”
“我…”
安白衣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臉蛋通紅,暗自啐了一聲,走了開去,背對著李飛揚開始療傷,安白衣被連連追殺,體內(nèi)暗傷很多,此時脫離了追殺,全部暗傷轟然爆發(fā),要不是她貴為天妙樓小圣女,身上不缺一些靈丹妙藥,恐怕這些暗傷沒有一兩個月,無法全部驅(qū)除,恢復(fù),
李飛揚悻悻然閉上了嘴巴,左手恢復(fù)了力氣,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虛空揮了揮手,然后就見到虛空之中出現(xiàn)一個玉瓶,玉瓶之中裝著丹藥,見到虛空之中的丹藥玉瓶,李飛揚深吸了一口氣,將丹藥玉瓶接過,:“天行,剛才你看到了什么,”
“師尊,看到什么,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剛才我拉肚子,去上廁所了,剛剛回來,給你送療傷丹藥……”虛空之中,傳來陸天行的聲音,聲音有些不太正常,這是兩人之間的傳音,一旁療傷的安白衣并不會聽到,
“……”李飛揚嘴角使勁的抽了抽,默默無語,將玉瓶之中的丹藥倒出來一顆,囫圇一下屯進肚子,看著玉瓶之中剩下的另外一顆丹藥,李飛揚微微搖頭,輕輕將玉瓶瓶口封好,用剛剛恢復(fù)的一些元氣拖著玉瓶來到了安白衣身前,
看見玉瓶,安白衣身子一震,默默的將玉瓶拿捏在手中,此時安白衣的素手還有未曾干涸的鮮血,印在了一些在玉瓶上,
安白衣默默的將玉瓶收好,并沒有打開,因為它背對著李飛揚,所以李飛揚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氣氛凝聚,時間就在兩人默默療傷之中悄然流逝,
李飛揚最重的傷勢乃是強行動用靈魂之力后造成的反噬,要不是身邊有陸天行,估計李飛揚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徹底恢復(fù)靈魂上的反噬之傷,身體上,最大的傷勢就是強行擋住三眼祭出的血寽眼一擊,雖然碧綠神矛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是其強大的力量還是有一部分順著神兵震斷他的右手,
整條右手骨頭斷成了好幾截,尤其是右手手掌骨頭四分五裂,大筋都差點斷了,不過有陸天行在,什么靈丹妙藥沒有,
三天之后,李飛揚的傷勢就基本上好了大半,看著背對著自己,那纖弱的背影,李飛揚輕嘆一聲,他不是一個未經(jīng)風(fēng)月的少年,哪能會不知道安白衣對他產(chǎn)生了情愫,,
李飛揚也沒有太大的表示,畢竟情之一道,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李飛揚…你…你可不可以轉(zhuǎn)過身去…”
感受著李飛揚的目光,安白衣身子微微一震,細若蚊聲,
“好,”
聽到安白衣說話,李飛揚微微一愣之后,點頭轉(zhuǎn)過了身,將碧綠神矛收好,然后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稀稀索索的聲音,看樣子應(yīng)該是安白衣在換衣服,看著身上同樣破破爛爛的衣服,李飛揚也同樣脫下了衣服,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不過身上的血腥味始終讓李飛揚感到不舒服,
“嗯…”
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安白衣臉色一紅,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一般,彭彭直跳…:“李飛揚是不是…我要不要給他……”
安白衣心里想著臉色更加紅了,都紅到了耳根,放緩了換衣服的節(jié)奏,心里不斷亂想著,
“好了嗎,”
李飛揚換好了干凈衣服,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安白衣還沒有動靜,不由開口問道,
“好…沒好…”
聽到李飛揚的話語,安白衣心里猛然一驚,暗自對自己啐了一聲不要臉之后快速換好了衣服,
“李…李飛揚,我好了…”安白衣弱弱的聲音響起,讓人心中不由升起一絲保護的an,
“嗯…”
李飛揚轉(zhuǎn)身,看著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安白衣,要不是安白衣手上,發(fā)絲上還殘留著鮮血,那真像是一個白衣仙子,
“走吧…傷勢恢復(fù)了大半,也該出去了,山洞里面,還…真不習(xí)慣…”李飛揚悻悻然一笑,對著安白衣說道,
看著李飛揚略微熾熱的目光,安白衣**了幾下衣角,嗯了兩聲,
走出山洞,依舊是一片起起伏伏的山脈,山脈之中靈氣升騰,妖氣沖天,山峰俊秀,可謂是一處修行圣地,讓李飛揚和安白衣微微愣了下,這幾天都是陸天行在保護他們,他們也沒有出過山洞,卻不想山洞之外竟是這樣一處修行圣地,
“李飛揚…這這里是什么地方,,”
安白衣問道,眉頭顰起,看著遠方?jīng)_天的妖氣,不由得有一絲害怕,看著李飛揚輕聲問道,畢竟前幾天她就是被三妖大追殺,要不是遇見李飛揚挺身而出,恐怕她早已…,
“天行,這里…是什么地方,”聽到安白衣問道,李飛揚略微沉吟,傳音向虛空之中的陸天行問道,
“師尊,這里古荒州的萬妖宗,聽聞那個神話圣體小子不久前從禁地之中喋血而出,采摘出了三株圣藥,服下其中一株圣藥,并以一位壽元將盡的蓋世大能的本源之力為之洗禮,終于打破了肉身桎梏,踏足武將境界,三天前一出世,便橫掃古荒州數(shù)圣地,大教,大家族,皇朝的強大天才子弟,其中還有兩個堪比寧無缺的天才,其實力還在當初出手的寧無缺之上,”陸天行對著李飛揚傳音道,
“那你為何帶我來這里,神話圣體打破了肉身桎梏,歷史記載中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李飛揚問道,看著有些緊張害怕的安白衣,給了她一個不用怕的眼神,讓安白衣低了低頭,**著衣角,
“萬妖宗是古荒州除卻了那個清所在的古荒天宮的最強圣地,而那個神話圣地從禁地之中帶出來的兩株圣藥,其中一株便被萬萬宗的宗主給帶了回來,另外一株則是送給了古荒天宮,因為是一位古荒天宮的蓋世大能耗盡本源才讓神話圣地突破桎梏,又因為神話圣體橫空出世,橫掃一大堆天才,展現(xiàn)其強大的實力和潛力,又有不少無名的年輕天才不斷冒出,所以古荒州萬妖宗舉行了一個比武招親,當然其主角便是萬妖宗的小公主,號稱小鳳凰的,鳳芊芊,”
陸天行的話語不斷傳來,讓李飛揚微微愕然,:“還我什么事,,”
“師尊,萬妖宗比武招親的聘禮其中之一就是那株圣藥,那株圣藥可是能夠修復(fù)靈魂的圣藥,要不是萬妖宗水太深,我早就去搶過來了……所以嘛…就請師尊自己去爭取咯,”陸天行略微有些期待的話語傳來,
“你在期待什么,”感受著陸天行語氣之中的期待,李飛揚問道,他這個弟子,是唯一一個對自己無話不說,不像是師徒,而是老朋友一般的弟子,
“期待師尊力壓群雄,娶了鳳芊芊,獲得圣藥,師尊,要知道圣藥難求,就算是化神海的幾個老家伙哪里都沒有多少,大多數(shù)圣藥都存在于禁地深處,更何況是能夠修復(fù)靈魂損傷的圣藥,錯過了這次,估計以后就難找了,而且大師兄,二師兄他們尋找的幾株修復(fù)靈魂損傷的圣藥已經(jīng)用掉了,以后更加難以找到,”陸天行頭頭是道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二師兄去尋找帝魂草了,”李飛揚微微點頭,再次問道,
“底魂草哪里有這么容易找到,二師兄尋找了近十年也沒有找到,”陸天行說道,
“萬妖宗比武招親就在萬妖宗內(nèi)部,時間是七天之后,方便其他州的天才趕來,古荒州作為南域中心第一州,疆域遼闊,其中的圣地級別的勢力也是好多個,天才也是如同過江之鯽,師尊也正好,一會群雄,”陸天行說道,
“圣藥啊,尤其是修復(fù)靈魂損傷的,更是難得,就算是我前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李飛揚對著虛空微微點頭,顯然是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