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柴雪總不能再被喬瑞這樣子繼續(xù)吃豆腐下去,于是她想趁著喬瑞說話放松身子之時,抬手迅速地想要將喬瑞推離自己身邊。
可就在柴雪抬手之際,院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著就聽到了大門吱呀一聲應(yīng)聲而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大門后,因陽光反射的關(guān)系還沒完全看清人影,就先聽到了一道咋呼聲響了起來。
“快來個人來幫忙開下門嘛,這些東西沉死了,老子這么強健的體魄都快支撐不住了。總裁,總裁,你在嗎?好歹也出來幫忙一下嘛?”
這下好了,不用看只聽聲音就可以認清楚來人到底是誰了?這種畫風不是汪正陽還有誰?
只見汪正陽兩手都提著一個大箱子,就是那種特大的旅行箱,還兩個,猶是汪正陽平時有練兩手的愛好,也有點吃不消的感覺,整個提著兩個箱子一路提到這個后院里來,還真難為了他,看那滿頭大汗的,可想而知,這一路走得他得有多吃力。
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喬瑞在看到他以及聽到他的話后,根本就是一副無動于衷的神情,并且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的,也沒注意到柴雪滿臉尷尬的神色。
而汪正陽在提著兩個箱子終于踏進了院門后,抬手就擦了一把汗,但抬眼間,就一下子看到了正緊貼著站在墻根處的倆人,不覺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般,先是瞪著雙眼驚訝了一番,才露出一抹明了的笑意,拱起雙手就作了一個揖般,笑著不好意思道:“哎呀,我一時沒注意到你們就在這里,而且我好像也壞了你們的好事,真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好了,就當我是透明人一樣,沒關(guān)系的!嘿嘿……”
看著汪正陽那滿臉的笑意,柴雪真恨不得上前就是一腳踹過去的,但奈何她還是一動也動不了,只得睜眼狠瞪了汪正陽一下,不好意思,瞧他就從沒好意思過,看那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的。
正在柴雪腹腓間,突然眼角見到喬瑞的雙手離開了他本撐著的墻面,柴雪不覺心里一喜的,正想趁著這空隙掙開禁錮從而溜走的。
但下一秒柴雪就覺得自己的頭發(fā)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而柴雪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只聽到喬瑞的聲音響起來:“別理他,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當他是透明人就好了?!?br/>
可眼前的事情與這些已是兩碼事,柴雪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她的頭發(fā)為什么會被他給拽了起來?不由得柴雪只得問道:“誰理他了?我只是想問下,你抓著我的頭發(fā)在干什么?”
誰知喬瑞反而奇怪地看向柴雪,并相當奇怪地反問道:“沒事抓你的頭發(fā)能干嘛?我只是不像再看到你因為頭發(fā)被纏住而像殺豬般的喊痛聲罷了,好讓自己耳根清凈,別再聽到這么難聽的聲音?!?br/>
“我更不想看到你呢!啊,你快把手放開,小心連我的頭發(fā)你都會覺臟了?!迸?,柴雪真的被喬瑞這句話給惹怒了。
可以說柴雪這一生最怕就是會被人認為她臟的了,特別在喬瑞的眼前,更是提不得這樣的字眼。
但是,喬瑞好像并沒提起過這個字呀!于是喬瑞就相當不解的了,但也沒停手中擺弄柴雪的發(fā)絲的動作,只見他左繞右繞的,居然就拿起了一個綁頭發(fā)的橡皮筋將柴雪的頭發(fā)緊緊地綁定在后腦勺上,將柴雪因手受傷而不能自己將綁起來的滿頭秀發(fā),很以輕易地就綁好了。
等柴雪終于意識到喬瑞的意圖后,眼神不禁忽閃了起來,才覺得自己似乎是錯怪喬瑞了。
但既然喬瑞的最終目的是這樣讓柴雪的頭發(fā)不再披散著,那他不會事先說一下嗎?總是這樣誤會來誤去的,真覺得特有意思了?
正懊惱間,柴雪的雙手也不期然地被喬瑞一把緊握住了,但那裹著石膏的手,他雖緊握著,柴雪也沒多少知覺,重點是喬瑞將她沒受傷的手給握疼了,令柴雪不由自主地緊皺起雙眉,剛想掙扎,但喬瑞似乎已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手,忙松開點兒力道,忙道:
”好了,我也不再逗你了,去看看汪正陽干什么來了?也許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你呢!“
話畢,柴雪忙縮回了自己的手,但見喬瑞還沒放開抓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并且不知何時先前拿在喬瑞手中的繃帶已然散開,此時已被喬瑞小心飛快地纏到柴雪石膏手腕上,然后再抬手繞到柴雪后頸處,到此時若柴雪還不明白是何事也真是枉活了。
喬瑞這是要給柴雪再次固定好那打著石膏的手臂,不要令它像柴雪所猜想的那樣,要讓她自己用手托著反而更累人的。
等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喬瑞低下頭來盯著柴雪的雙眼,很專注的那種眼神,一副完全不顧還有外人在場的做派,反倒讓柴雪更覺不好意思起來了。
果然,沒一會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口哨聲從汪正陽的方向響了起來,并且伴隨著汪正陽無限揶揄的話語:”求求你們倆人了,請不要再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秀恩愛的,小心教壞了我這種純情的男生,還有你們家不是還有個更小的嗎?難道你們也這樣當著她的面進行了?“
聞言,柴雪立即感大驚,汪正陽這話中有話,絕不是隨口而出的,不覺扭頭看向屋門處,果然見到一個小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門邊處,并睜大著雙眼好奇地看著她與喬瑞的倆人,不是柴恩恩還是誰呢?
這一刻,柴雪真的特想腳下就出現(xiàn)個大洞,好讓她鉆進去,哎呀,不知道柴恩恩到底什么時候站在那的,到底有沒有看到剛才她與喬瑞親熱的一幕了。
只覺得頭頂上被重重地撫弄了一下,就聽喬瑞安慰式的話響起來:“我可以肯定她只是剛站在那不久,除了看到我給你綁繃帶的一幕,別的肯定沒看到。”話說著還十分用力地點下頭,自行給自己的話下了很大的肯定。
惹得柴雪真有點哭笑不得起來了,喬瑞這話能信真有鬼了!好吧,就算自欺欺人也好,反正剛才柴雪也沒注意柴恩恩是否老早就出現(xiàn)在那了。
再看向汪正陽,那貨從來就是不怕事多的主,見柴雪與喬瑞聽了他的話還一副沒事人的表情,眼珠就快速地轉(zhuǎn)動起來了,頓時鬼主意生起,好像今天就是捉弄這眼前這兩的大好時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