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兄弟們都安排好了嗎”杰森看著來人問道。
“是的,大哥,這邊什么情況?”那個叫杰瑞的年輕男子問道。
“沒事,發(fā)現(xiàn)了兩個有趣的小朋友”杰森玩笑著說道。
“哦,那我們什......咦?”杰瑞看到奧丁后,話鋒一轉,輕咦了聲。
一旁的杰森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大哥,你看這小子”他指著奧丁說道“他像不像那天我們在靈頓城城門口看到的那個畫像上的人?”。
“哦,對對對,我說嘛,怎么覺得這小子特別面熟,原來是貝爾特家族的通緝犯”。
“大哥,看來我們這次運氣不錯,這小子可值一千萬金幣呢”杰瑞一臉開心的說道。
“不是,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一千萬?你確定是一千萬而不是一百萬?”賽彌爾瞪大眼睛看著杰瑞問道。
“當然,我很確定,原本是一百萬,不過后來增加到了一千萬”杰瑞肯定地說道。
“這,我,我”賽彌爾結結巴巴的半天沒有說出話,好一會兒,他看著奧丁說道“抱歉伙計,原本可以分給你五百萬的,這下沒戲了”。
“你這個瘋子”奧丁狠狠地罵道。
“好了,你二位在這稍作休息,我想等會兒我們需要好好聊聊”說罷,杰森轉過身朝傭兵們走去,杰瑞也跟在身后。而那兩把神器依然躺在奧丁的身邊。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杰森帶著兩名傭兵來到奧丁他們身旁“把他們兩個捆起來,馱到馬背上”杰森沖兩名傭兵說道。
然后他又沖閉著雙眼的奧丁說道“你們現(xiàn)在是我的俘虜了,你的武器我暫時會替你保管”,說罷,他也不理會奧丁是否同意,拿起了滅魔匕首,然后叫來杰瑞,兩人合力將龍吟劍綁在馬背上。
“嘿,伙計,我說你們輕點,哦,疼死我了,我可是你們團長的客人,你們不能這么粗魯哦,啊唔”賽彌爾一邊尖叫著一邊被兩個傭兵粗魯?shù)慕壴诹笋R背上。
而奧丁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緊閉著,他知道,現(xiàn)在一切掙扎都是無用的,因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他呢,只有在晚上,當他們休息的時候,他也許會有機會逃脫。
三十多匹駿馬一起奔馳在草原上,眾多馬蹄有節(jié)奏的踩在草地上所發(fā)出的聲音猶如雷聲一般,聽起來煞是壯觀。
自由傭兵團的傭兵們時而放聲歌唱,時而嬉笑怒罵,他們彼此間的關系看起來極為融洽。
一路上,賽彌爾那個啰嗦鬼很快便和傭兵們打成了一片,不過,杰森開玩笑的說“不要試圖說服我的兄弟們放了你,因為這里還是我說了算”。
奧丁還是老樣子,閉著眼睛,其實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了,被捆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可不好受,不過,他也聽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原來,自由傭兵團這次來草原并不是為了追捕他,而是受到南方勃克行省總督的雇傭,到草原王庭尋找一種藥材。
因為在兩年前草原蠻族發(fā)生了內亂,原本統(tǒng)一的蠻族被分成了各個部落,而王庭也被迫搬到了其他地方,這樣一來,杰森他們的行程被打亂,在尋找新王庭的路上他們迷路了。
說巧不巧,諾大的草原卻讓他們相遇了,并且成為了他們的俘虜。
不過,聽他們說,現(xiàn)在他們的方向是朝北行走,而這,也正是奧丁要去的方向。
夜晚,他們在草原深處的一個小山腳下扎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忘了吧,這一路上杰森并沒有審訊過他們。
營帳扎好之后,奧丁和賽彌爾就被扔進了一個小帳篷,奧丁試著活動了下筋骨,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他試圖掙脫捆繩,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是匕首還在就好了”奧丁想到。
“嗨,你省省力氣吧,其實這樣也挺好,不是嗎?至少你是落在了自由傭兵團,這群具有騎士精神的人手中,如果是其他傭兵團或追殺者,嘿嘿,你不死也要脫層皮”賽彌爾笑著說道。
奧丁并未理會他,不過,他也不再掙扎,其實賽彌爾說的也對,如果是其他人俘虜了他,估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再跟先祖喝茶了。
一路顛簸造成的疲憊,使大多數(shù)人快速進入了夢想,除了帳篷外守夜的幾個傭兵和奧丁外,整個營地顯得格外安靜。
奧丁想著他的逃亡歷程,從三個月前的***出發(fā),大大小小經(jīng)歷了數(shù)十場戰(zhàn)斗,有過傷,流過血,有好幾次還差點喪命。現(xiàn)在被抓了,他的心反而到放了下來。
也許,當初就應該留在自由之城,至少不會這么累,至少還有胖墩,黑狗他們,唉,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奧丁心中默默的想到。他畢竟還只是個不到十四歲的孩子。
“賽彌爾”奧丁輕聲叫道。
“恩”賽彌爾似乎也快要睡著了,他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的姓氏嗎?”奧丁平淡的語氣中帶無盡的凄涼,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帳篷外,有一個人影停在了哪里。
那人影正是杰森的,他之所以久久沒有來找奧丁他們,是因為他在研究那把劍。
也就是在剛才,他終于研究明白了,也知道了這把劍的名字和他原來的主人。
他原本想好好審訊下奧丁,看看能否從他口中找到劍的主人,可當他打算走進帳篷的時候,正好聽見奧丁的聲音。
“是”賽彌爾破天荒地不在啰嗦,因為他的聲音中帶著迷糊。
奧丁也不理會賽彌爾,他自顧自的說道“我叫奧丁.貝爾特,我的先祖叫尼奧.貝爾特,我的父親叫泰虎.貝爾特。在五百年前,我的祖先放棄了榮華富貴來到自由之城,從此,貝爾特家族被一分為二,世人習慣性的把自由之城一脈的貝爾特家族稱呼為龍家族”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
“其實,我們并不在乎這個,我們有自己的稱謂,叫做守護家族。歷經(jīng)五百多年的一脈單傳,守護家族的每一位守護者都堅持祖訓,把榮譽與守護看的比命都重要。終于,在傳到泰虎.貝爾特這一脈的時候,原本平靜了兩千年的鬼域突然出現(xiàn)異動,作為守護者的泰虎.貝爾特,他義無反顧地決定去鬼域看一看,而他的兒子當時只有不到十三歲,他從小就沒有媽媽,他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他的父親,泰虎.貝爾特”。
說道這里,奧丁的聲音有些哽咽,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也不知什么時候,帳篷內的賽彌爾坐起身,靜靜的聆聽著。而帳篷外所有的自用傭兵們也聚集在杰森身旁,安靜的聆聽著。對這一切,沉侵在回憶中的奧丁則是毫無察覺。
“他被留在了自由之城,泰虎去了好久都沒有回來,他很替泰虎擔心,因為以前作為守護者的泰虎也經(jīng)常出去,可最多一個星期他就會回來,可這一次,一等就是三個月,等來的確是快要死去的泰虎.貝爾特”說到這里,奧丁又頓了頓,神情有些木納的盯著地面。
“泰虎是被一個商人從無盡之海打撈上來的,當他看到泰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背上插著兩支箭,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傷痕,其中最為致命的是胸口的劍傷。泰虎被抬到了比爾神醫(yī)的家里,可是,可是,就連神醫(yī)都沒辦法救活他,只能讓他保持兩分鐘的生命。在泰虎最后的兩分鐘,他告訴兒子要堅強,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守護者,他為大陸帶來了鬼域的消息,黑暗已經(jīng)在醞釀中。說完這些,他七竅中流出黑色的血液,死了,泰虎離開了愛他的兒子”奧丁再次頓了頓,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除了淚水和木訥的眼神。
“泰虎走后,他的兒子就開始努力練習武技,他想要成為一個和先祖一樣偉大的守護者,泰虎走的半年后,他去祭拜了,可是他沒想到,他的殺父仇人在那一刻出現(xiàn)了,那個人穿著黑色斗篷,能將黑暗元素之力凝聚成一把劍,他告訴男孩兒,是他殺了泰虎,而他這一次是要拿回貝爾特家族的神器徽章,還有就是殺掉男孩兒,他說,他的名字叫華爾.貝爾特,另一個名字叫鬼侍老九”說到這里的時候,奧丁的眼睛里冒出了仇恨的火焰。
“男孩兒想要復仇,可是他完全不是華爾的對手,完全不是,最后,他憑借滅魔匕首的光明力量偷襲了華爾,將他的雙腿膝蓋砍傷后,才得以逃走,男孩兒逃回了自由之城后就昏迷了,可當他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都變了,原本他所守護的大陸開始通緝他,他只能逃亡,他不敢接近城市和村莊,只能找偏僻的道路逃,地是他的床,天是他的被子,餓了打點獵物或干脆吃點草根,渴了就喝點泉水,可盡管如此,被金錢所迷惑的人總是能找到他,有一對善良的老夫婦因為救過他,而被追殺者殺害,那對兒老夫婦的名字叫切諾和法瑪爾”說到這里,奧丁的聲音明顯有些低沉。
“從此以后,他再也沒有進入過山村,他怕把死亡帶給善良的村名。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一路朝北,他來到了草原,結果,他被人暗算,他被捉住了,他失去了所有的榮耀,也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他守護的人和大陸背叛了他”。說到這里,奧丁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垂下了腦袋,將頭深深的埋在懷里。
“兩千年的守護,夠久遠了,守護與背叛,榮耀與破敗,世事變遷,除了權利,人們已經(jīng)忘記了傳承,昨日的英雄已經(jīng)死去,新的英雄也會誕生,留給貝爾特的只有背叛與傷痛”說完這句話,就聽奧丁緩緩的吟唱了起來,那聲音帶著無盡的滄桑和凄涼。
“冰封千年的王座,在寒冷與孤寂中變成碎片,昔日的王者不復曾經(jīng)的榮耀。新的王者從灰燼中走來,帶來強大的力量,失去的終將再現(xiàn)。從卑微開始,血與火,權利與游戲,洗刷千年的恥辱,驅逐黑暗的陰霾。重生與烈火中成長,王者歸來,眾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