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嶼……”祁欽帶著滿滿的愧疚。
“欽兒,我原諒六奕了,可不可以不是讓校長開除六奕?!标憥Z星眸微垂,頓了頓才說道。
陸嶼的請求讓在場的所有人的愣了,他不是應該……最恨洛六奕的嗎?
“阿嶼!”
“陸嶼!”
祁欽和洛六奕兩個人同時叫道。
祁欽將要說出的話,頓了頓停在那里。他讓洛六奕先說,畢竟他才是最驚訝的人。
“陸嶼……我知道我很自私,愛嫉妒。看你和祁欽的關系那么好,我就像一個局外人待在這里宿舍里,真的,那個時候我真的很討厭祁欽。我覺得是祁欽搶走了你,但是……我現(xiàn)在知道了,是我不配,像我這種人只會玷污你純真的心靈,祁欽是對的?!甭辶冗呎f邊自嘲著笑著。
這個人顯得格外的悲涼,孤獨。
“不,不是的。我從來都沒這么覺得六奕。六奕也有很多優(yōu)點,六奕會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拼搏,六奕會在我有困難的時候站出來,六奕有好多優(yōu)點的……”陸嶼不停的說道。
聽著陸嶼口中的自己,洛六奕笑了,是那種毫無雜質的笑,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笑?,F(xiàn)在的洛六奕,真的很開心。
“陸嶼,謝謝你?!甭辶日f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校長突然說道“咳咳,至于洛六奕能不能待在這里,還需要我們進一步的討論一下?,F(xiàn)在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現(xiàn)在跟在校長后面的李笑天不停的打著哈欠,媽的,現(xiàn)在都十二點了,困死我了。
這一夜,洛六奕,祁欽和陸嶼把自己的床墊都丟在了地上,弄成了一個超級大的床,三個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很久。
三天后,關于這件事情的判決書下來了,判決的結果必須是皆大歡喜呀!除了洛六奕之外,所有人都被開除了。
那天,洛六奕,陸嶼和祁欽高興幾乎要把食堂所有的食物的包圓了。
最近,好事情也接二連三的來,在一個地區(qū)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兒因為先天性心臟病不幸去世了,這個小孩子兒的眼角膜正好與陸嶼的匹配上了!!
而洛六奕因為體能素質過硬被培育為重點對象,有幸加入國家隊的替補隊員。
半年后,在c市的重點中學的某一個班級里,講臺上站著兩個長相俊逸的小少年。
“大家歡迎新同學?!卑嘀魅螣崆榈某蠹艺f道。
“大家好,我叫祁欽。”
“大家好,我叫陸嶼?!?br/>
“嗯,那你們就先坐在那里吧!你們兩個的個子都比較高?!迸嘀魅斡檬种噶酥改莻€最后一排靠在墻角的那一張雙人桌。
祁欽和陸嶼帶著笑意相互對視了一眼,那個位置承載了這個少年的許多美好的往事,甜到牙疼。
“嗯?!眱蓚€點了點頭,一起走向那個座位。
從講臺到座位上,祁欽和陸嶼的雙手從未分開過,仿佛兩個就應該握一輩子似的。
“嘿,我的朋友?!币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兩人的前一排響起。
“赤井!”
“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