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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靖霖這話也是有些沖,其實他本來是比較溫和的人,只不過現(xiàn)在陸維安不見人影,還受了傷,他心里著急。
陸靳成聞言,臉色更黑了,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后個子只到自己頸脖處的小東西,此刻倒悶聲不響乖巧得很,果然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那種張牙舞爪好不鬧騰的樣子么?
“你和維安有什么比較隱秘的地方可以去的?”他語氣平靜,可阮茴笙還是覺得,這個直面而來的氣息都是冰冷帶著壓迫性的。
茴笙真不想和陸靳成搞得太僵,畢竟一想到自己連K的合約都簽了,何況他還是維安的三叔,不管他剛剛對自己做的事有多過分,現(xiàn)在——
茴笙抬起頭來,看到陸靳成臉頰的一側(cè),那條細(xì)微到幾不可見,但自己一眼望過去,還是可以看到的劃痕,心里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流淌著,到底還是心軟。
算了,就當(dāng)是,扯平了吧。
她這樣一番快速地自我安慰之后,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無視陸靳成那咄咄逼人的眸光,朝著邊上側(cè)了側(cè)身,她看著陸靖霖的眼神和看著陸靳成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陸靳成有些郁悶地發(fā)現(xiàn),她竟然還對著陸靖霖笑了笑。
“以前我們經(jīng)常一起會去看電影,但是我不確定他會不會過去?!迸旱穆曇糗涇浀模瑤е唤z輕微的沙啞,陸靳成喉結(jié)翻滾了兩下,想著剛剛她在自己的車子里那低低啜泣的模樣,一時邪門的竟是身子骨都陣陣酥麻。
——見鬼,她明明就徹底無視了自己!
“這個時間了,一般都會放映那種免費的電影,以前我們會一起看,我過去找找吧。”快十點了,茴笙心里想著,陸維安要在A市的話,很有可能會過去那邊。
因為那時候,他們彼此吵架冷戰(zhàn)了,其中一個都會跑過那邊看電影,等著對方去找。
陸靖霖甩了甩車鑰匙就說:“我開車帶你過去吧,這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br/>
茴笙軟軟說了聲好。
陸靳成站在邊上竟是被當(dāng)成了透明,那股邪火燒得他一英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最后還是陸靖霖看了他一眼,蹙眉問:“你去不去?”
陸靳成面色沉沉,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茴笙心里有些糾結(jié),倒是希望他不要過去,她實在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相處的時間,何況一會兒要是維安真在的話,他杵在邊上,她都覺得瘆的慌。
可陸靳成卻沒有任何的“自知之明”,仿佛就等著陸靖霖的這句話,抬了抬眉就說:“為什么不去?”又看了一眼陸靖霖的車子,問:“你自己開車?”
陸靖霖點頭。
茴笙以為陸靖成下一句會說,他們分開走,她都準(zhǔn)備好說那個地址了,卻不想陸靳成伸手扯了扯領(lǐng)口,朝著陸靖霖的車子走去,“那就坐你的車吧。”
茴笙心頭一沉,見兩個男人已經(jīng)紛紛上車,因為見到陸靳成習(xí)慣性打開了后車座的車門,她連忙小跑著上去,下意識就繞道了副駕駛的車位上,一打開,卻是發(fā)現(xiàn)上面放著一個大箱子。
陸靖霖發(fā)動引擎,看了一眼茴笙,抱歉道:“這是維安的東西,茴笙,你坐后面吧,不方便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