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嫂的話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移到秦風身上。
大家都很好奇,秦風能有什么高見。
秦風坐下來以后,覺察到大家的目光,一臉懵逼。
看到秦風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大嫂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我們家嫣然辛辛苦苦把你請來,你就沒一點想說的嗎?”
“你要是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其實你在來之前,完全可以跟嫣然坦白的嗎?”
“你看你,人家辛辛苦苦請你來,來了你又一問三不知,這嫣然多沒面子??!”
聽到大嫂陰陽怪氣的風涼話后,秦風看了她幾眼,忍不住打斷道:“等一下,我能先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br/>
大嫂許伊倩滿了含笑的看著秦風。
“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家到底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
聽到秦風的這個問題,無論是許伊倩還是其他人,表情都很不自然。
就連云程棟的廖鈺笙也下意識看向云嫣然。
廖鈺笙壓低聲音道:“嫣然,你沒告訴秦風是什么事嗎?”
云嫣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頭發(fā),“在來的路上太急了,我只顧著專心開車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他?!?br/>
“……”
廖鈺笙表情復(fù)雜的與云程棟對視幾眼。
他們原本心中的那點小期待,現(xiàn)在是徹底破滅了。
“你連什么事都不告訴人家,你把人家請回來干嘛啊!你這不是讓人家秦風為難嗎?”
“媽,不會的,我感覺秦風肯定沒問題。”
就在他們說話時,許伊倩滿臉幸災(zāi)樂禍的壞笑,不慌不忙的開口,“我就長話短說了,是這樣的,我們云氏集團呢,這幾年在嫣然的帶領(lǐng)下,主做房地產(chǎn)?!?br/>
“但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這形勢,是越來越嚴峻了。”
“可就在這時,我們又被省里來的一個財大氣粗的競爭對手盯上,人家才用圍追堵截的方式,想要置我們于死敵?!?br/>
“這圍追堵截,能說的再具體點嗎?”
秦風聽的很認真,聽完以后,開口詢問。
“當然可以,具體就是這個競爭對手在我們所有在建樓盤周圍,都花重金買下新的地塊,而且每天都在搶工期,做比我們更高端的樓盤,但單價卻比我們還低個幾百塊錢。”
“這樣一來,我們的項目在他們面前就毫無優(yōu)勢可言,幾乎沒有新客戶到訪?!?br/>
“房子賣不出去,但是施工又不能停,一邊不賺錢,再加上一邊燒錢,這讓我們已經(jīng)快堅持不下去了?!?br/>
秦風聽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你們想過沒有,跟他們打價格戰(zhàn)呢?”
“當然想過,而且我們已經(jīng)降過好幾次價了,可我們每次降價不到半天,他們也會降價,價格依舊比我們低?!?br/>
“目前我們的單價,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下探空間了。”
說完這以后,許伊倩直視秦風,“小秦,現(xiàn)在我們的困難你也知道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大伯母,你就不能給秦風一點時間嗎?他剛了解到咱們的情況,肯定還要消化和思考嘛!”
對于許伊倩的舉動,云嫣然有些不爽的開口。
許伊倩聽了,一臉嚴肅。
“我給他時間,那誰給我們時間???”
“嫣然,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那你說說,我們需要給他多長時間呢?是一個月?還是半年?”
說到這里,許伊倩挑了挑眉,“嫣然,這該不會就是你的策略吧?你知道秦風解決不了問題,但你還是故意把他叫來,目的就是利用他,來拖延時間!”
“嫣然,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云氏集團現(xiàn)在真的很危險,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利而害了咱們大家的公司吧!”
二嫂邵玲麗也附和道。
“二伯母,我哪有像你說的這么自私?我心里想的,全是云氏集團的利益好嗎?”
被針對的云嫣然,一臉嚴肅的反駁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很欣慰,今天我們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結(jié)果,包括公司以后的發(fā)展方向,以及新的總經(jīng)理人選。”
邵玲麗很直接的開口,“我們云氏集團,必須要涅槃重生才行。”
“喂喂喂,你們說完了嗎?我可以說了嗎?”
就在他們爭論時,秦風的聲音響了起來。
直到這時,大家才想起秦風的存在。
雖然他只是一個工具,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你有什么高見,直說吧!”許伊倩回應(yīng)道。
“其實你們遇到的這個麻煩,聽起來的確很棘手,但想要破局,卻很簡單?!?br/>
哦?!
聽到秦風的話,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接著說。”
云老聽到秦風如此自信的言論后,也忍不住坐直身子。
“你們的思維還是有些局限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們思維局限了?你開什么玩笑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你什么學歷?。勘鹊眠^我們家的博士和碩士嗎?”
“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到你這就變成很簡單的小問題啦?”
“你是在秀優(yōu)越嗎?我告訴你,你找錯對象了,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在山里待了這么多年,你懂什么?”
邵玲麗很氣憤的嚷嚷起來。
“我說還是你說?”
秦風并沒有半點怒意,而是瞇眼看著邵玲麗,“你要這么厲害,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問題就解決不了了?”
呃……
秦風輕描淡寫的反問,直接讓邵玲麗啞口無言。
“玲麗,讓小秦把話說完?!?br/>
云老沉著臉,深邃的目光掃了掃邵玲麗后,便滿臉笑容的看向秦風,“小秦,你剛才說我們思維局限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云爺爺,其實就是,你們完全只看到對手的手段,然后便疲于應(yīng)付?!?br/>
“但是你們沒有從長遠考慮,或者說沒有跳出目前在建的項目?!?br/>
“其實你們要想翻身,并不應(yīng)該想如何破局,而是想如何干掉他們?!?br/>
秦風不慌不忙的話語,卻讓云老顯得很好奇,“小秦,能具體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