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一搖搖頭,然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床上只掛得有幾片布的賀雨蘭,他心中有些躁動,但還是無語的搖搖頭,轉(zhuǎn)身要走,他打算找個丫鬟來給賀雨蘭穿衣什么的。
走在外面的朱子顏神識悄悄掃進了朱子一的房間中,見朱子一轉(zhuǎn)身要走,他忍不住驚道:“我靠,我的傻弟弟,美女脫光了擺在你面前你都不上,你不會不能人道吧?”
說完,他抬起手來,輕輕一彈,一絲無形無色的粉末快速飄了出去,鉆進朱子一的房間,然后撲入朱子一的鼻孔中。
朱子一瞬間變得燥熱起來。
他不明白剛才自己明明控制了自己的,怎么一下子又爆發(fā)了出來。這東西好像控制不住了,他再也忍不住,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就朝床上的賀雨蘭撲去。
這個時候,北山突兀的出現(xiàn),他從背后伸手點在朱子一的背上。
朱子一一下軟倒在大床上,失去知覺。
點暈了朱子一后,北山一閃又進入了小空間。他知道朱子顏并沒有走遠(yuǎn),朱子顏的神識一還會探進來的。
果然,不大一會,朱子顏的神識又悄悄的掃了進來,朱子顏一下就傻了眼,這特么是怎么回事?
怎么子一暈倒在了床上?
自己的藥沒那么厲害吧,能把他沖暈?
朱子顏很是無語,直接轉(zhuǎn)身回來,走進了朱子一的房間。
剛進入房間,一個人影閃電般朝他一點,他腦中只閃過“北山”兩個字,便徹底暈了過去。
不錯,正是北山一下閃出小空間點暈了他。
點暈了朱子顏后,北山立即控制房門自動關(guān)上,然后取下朱子顏的戒指,片刻間便找到了結(jié)嬰丹靈草。
然后,他毫不猶豫的將結(jié)嬰丹靈草和戒指扔進了小空間中。
北山看看床上昏迷的賀雨蘭,搖了搖頭,抬手一指,一道真元打進賀雨蘭身體中,賀雨蘭醒了過來。
賀雨蘭醒了過來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北山,她以為是在做夢,驚喜的道:“北山?”她一直做夢都想再見到北山,她一直在想,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她一定要嫁給北山。不曾料,北山既然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是在做夢嗎?賀雨蘭高興得有些暈暈呼呼的。
“是我,小聲點!”
賀雨蘭立即禁聲,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做夢,眼睛的真是北山。但自己居然光溜著身子,雖然還有點東西遮著,但和光著差不多了。她差點啊的大叫一聲,她紅著臉急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套衣服來蓋在了自己身上。
北山轉(zhuǎn)過了身去:“快把衣服穿上吧!”
賀雨蘭看看身邊倒下的朱子一和朱子顏,羞得用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她也明白過來,是北山救了自己,要不是北山,自己鐵定被糟蹋了。
穿好了衣服后,她羞憤的道:“北山,我殺了這兩個家伙!”
北山抬手就阻止了她:“不要殺他們,誰知道這兩個家伙被刻得有命牌沒有?萬一引來朱明昌,那就麻煩了!”
這一點是北山最擔(dān)心的。
當(dāng)初,北山還是煉氣修士的時候,就因為殺了被刻得有命牌的陳星,而被整個惡狼幫追殺。
所以,北山只是點暈了這兩人,并沒有立即要他們的性命。
賀雨蘭見北山如此說,便停下了手。然后她看著北山,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北山道:“你先離開朱家!你是來上貢的,這時候離開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懷疑你!”
“那你呢?”賀雨蘭一急,她不想再和北山分開。她隱約感覺出來,如果自己一個人走了,就真的再也看不到北山了。
“你先走,我會想辦法離開的!”北山說道。
“不,要走就一起走,要不走,就都不走!”
靠,這丫頭怎么這么倔?
“呃,那好吧,我們一起走!”北山覺得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要走掉還真的很難。不如借此機會試試看,看能不能從護山大陣的正大門走出去。人生總得要冒冒險,要不永遠(yuǎn)被困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
“對了,你介意我藏在你身上嗎?”
“藏我身上?怎么藏?”賀雨蘭有些扭捏與搞不明白。
“就這樣藏!”北山說時,已經(jīng)憑空消失不見。
賀雨蘭一驚,神識猛掃,但怎么也找不到北山。
這時,一個神識傳到賀雨蘭耳朵里:“我是北山,我現(xiàn)在在你身上?!?br/>
賀雨蘭嚇了一跳,北山到底是用什么神奇的方法藏到自己身上的?她神識將自己里里外外掃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北山。
北山竟然有這么神奇的方法,那么自己帶他出去似乎沒有多大困難。
“那好,你好好藏著,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賀雨蘭說道,扔下昏迷在地的兩個朱子一和朱子顏,快速離開朱子一的住處,不大一會就來到了朱家護山大陣的陣門口。
陣門口有三個出竅修士守護,一旁還有十來個元嬰。這手筆可真大。以前,絕對沒有這種陣仗。以前守陣門的,也就兩個筑基修士而已。
賀雨蘭卻是很沉著,走到陣門口,說道:“各位前輩,小女子進貢完畢,還請各位前輩放行!”
果然,這些人根本沒有懷疑什么,打開陣門,就要放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抓住她,不要放她出去!”
居然是朱子顏那貨。他居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
賀雨蘭嚇得花容失色,就要一閃出陣法。
轟!
但是,轟的一聲巨響,她已經(jīng)被轟了一掌,轟了回來,沒有逃出陣門,落地的時候,她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已然受了極重的傷。
朱子顏獰笑一聲,大手一伸,拍出一掌,就要將賀雨蘭當(dāng)場擊斃。他十分惱恨賀雨蘭,寧愿賀雨蘭立即就死,也不要去玩這個女人了。
朱子顏一掌拍來的時候,賀雨蘭只感到了死亡的迫近。
突然,毫無征兆的,賀雨蘭消失了。
不見了。
不知道去哪兒去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怎么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
神識狂掃,真的不見了。
朱子顏卻是不動聲色的一喜,他知道,賀雨蘭一定有一個極為高級隱匿辦法。只要自己抓到到了賀雨蘭,到時她的隱匿辦法,就是自己的了。
當(dāng)然,這個隱匿辦法也得貢獻給自己的老爹。
“從現(xiàn)在開始,不準(zhǔn)任何一個人進來,也不準(zhǔn)任何一個人出去!不,一只蚊子也不準(zhǔn)飛出去!”
朱子顏下達(dá)了命令。這相當(dāng)于封山。接著他又說道:“我會將這件事稟告我爹!”
封山這種事,他當(dāng)然不能下命令,必須得到他老爸的同意才行。
當(dāng)然,他知道,他老爸會同意封山的。
呼!
呼的一聲,賀雨蘭出現(xiàn)在了一片荒涼的空地上。
這自然是北山的小空間里面。
北山把賀雨蘭拉進了他的小空間里。小空間雖然是北山的一大秘密,但他還不會為保住這個秘密而對賀雨蘭見死不救。他做不到哪樣。
雖然將賀雨蘭拉進小空間,但北山?jīng)]有將賀雨蘭帶到那堆如山的靈石面前,他不想讓賀雨蘭知道那么多。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距離那堆靈石極遠(yuǎn),即便用飛,賀雨蘭一兩個月也不一定飛得到。
賀雨蘭奇怪極了,怎么突然就逃出來了?
奇怪雖然奇怪,她卻是哇的又吐了口鮮血和幾塊內(nèi)臟。剛才那一下,讓她受傷不輕。
“快把丹藥吃下!”北山立即拿出一顆極品療傷丹給賀雨蘭吃下。
賀雨蘭吞下丹藥后,立即打坐療傷。
半個多小時后,賀雨蘭的傷已經(jīng)好了。
賀雨蘭張開眼睛來:“北山,這是哪里?”詢問的同時,神識已經(jīng)四處掃了過去,發(fā)現(xiàn)四周千里處皆是一片荒涼。
北山不想告訴她小空間的事,他覺得自己和賀雨蘭還沒有親密到可以將這種秘密告訴她的地步。
他也不怕賀雨蘭用神識掃,這里太大了,賀雨蘭的神識想將這里掃完,根本不可能。
所以,賀雨蘭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是小空間。
而且小空間這東西,知道的人極少,這么說吧,九星宗門的宗主掌門,知道的人也鮮為少有。
北山很快伸手一招,一份結(jié)嬰丹靈草出現(xiàn)在他手中。
賀雨蘭噫了一聲:“噫,這不是我的那份結(jié)嬰丹靈草嗎?”
“不錯,正是你的。”北山說著,又伸手一招,一個下品丹爐出現(xiàn)在他手中,北山一抬手,將結(jié)嬰丹靈草扔進了丹爐中。
“啊,你是煉丹師?”
賀雨蘭一驚非同小可,忍不住叫道。煉丹師呀,萬分之一的存在,讓人好羨慕。
北山什么也沒說,幾個呼吸間,一顆極品結(jié)嬰丹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北山看著這顆極品結(jié)嬰丹,心中有些激動。結(jié)嬰呀,是多少修士的夢想呀,但有多少修士沒有過這道坎,有多少修士的修真道路止于了結(jié)丹。
但,自己絕不會就這樣止于結(jié)丹。
自己要結(jié)嬰,以后還要出竅,還要分神,自己一定要走到修真的巔峰,踏上修仙的道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