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時光不過兩日,蘇一陽沈若云兩人就要告辭了,黑瑞城他們不能多呆,而且由于離開的方法太過特殊,必須有人帶著,白瑞城城主白禹老祖便是那領(lǐng)路之人。
“爹娘,你們不要走,你們走了,槿兒怎么辦?”蘇槿哭了,抱著沈若云纖細的腰肢,泣不成聲。
“誒,乖槿兒說什么呢,有空爹爹還會來看你的,要與時亦千好好相處哦?”說著,猛然覺得自己的話不對,又接著卻又像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行,怎么能跟他好好相處,我要去跟那個姓江的好好聊聊,讓他給那小子另弄一間屋子去?!?br/>
說著越來越覺得有道理,自己清清白白一個女兒,跟一個男孩同住一屋怎么能行,傳出去豈不毀了自家女兒的名聲?
“好啦,你就別鬧騰了?!币娞K一陽真的想去找江清,沈若云瞪了他一眼接著道:“兩個孩子相互支持下還好些,若再找一個奴隸來照顧槿,我才不放心吶?!?br/>
古鏡的事情沈若云現(xiàn)在想想還心有余悸,雖說她身為女子很佩服她的膽識,但這事發(fā)生在他女兒身上她就無法忍受了。
說著,沈若云將蘇槿抱著她的手輕輕扯開,蹲下來微笑著看著蘇槿道:“槿,娘知道你最聽話,不會哭鬧的對吧?!?br/>
看著沈若云的笑容,蘇槿用袖口將眼淚擦干道:“嗯嗯,娘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哭鬧的?!?br/>
話雖是這么說,但眼淚還是嘩嘩的流了下來。
“槿,那娘親就給你說實話吧,這黑瑞城,爹娘進不來,下次見面遙遙無期,爹娘等著,等著你修行有成之時,回到白瑞城來,回到茗草閣,回到家,到那時娘親再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沈若云說話的時候一直是笑著的,很溫柔的看著蘇槿。
“娘親……”蘇槿聽了沈若云的話愣了,眼淚還掛在臉旁上,愣愣的看著沈若云。
“娘親啊,等著你回來,倒時我們一家再團聚?!泵嗣K槿一頭清爽的短發(fā),短發(fā)只到脖頸處,因為燒焦的太多,沈若云便將那些被燒焦的頭發(fā)都給剪了,給蘇槿整理一頭清爽短發(fā),看起來倒是爽利了不少。
“槿最懂事的,對吧?!?br/>
“嗯嗯嗯嗯?!碧K槿猛的點頭,擲地有聲的道:“槿兒一定會自己回家的,到時候娘親你可一定要給我做紅燒肉哦,我要最大的那塊肉?!?br/>
“嗯,好,娘等著。”
離別總是有太多傷痛,蘇一陽聽著蘇槿兩人的對話并沒有插嘴,但眼眶還是紅了,常有人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在自己妻女面前流淚?
紅了眼眶的還有時亦千,他并未出他的小石屋,相處兩天,蘇一陽沈若云已經(jīng)給了他深刻的印象,很溫暖,如同家一般,引起心中最深的回憶,只記得那模糊不清的景象,聽不見的對話,看不見的笑臉。在此時,好像都與自己面前這三人的身影重合。
是家人吧?可是家人究竟又是什么?不明白,在這時,眼淚還是唰唰的流下來。
“爹娘走了?!?br/>
石門緩緩關(guān)閉,蘇一陽并未讓蘇槿將他們送出門來,而是微笑的跟女兒道別。
空曠的石屋中只剩下蘇槿與時亦千兩個人,時亦千的小屋里石門是打開著的,此時的他正蹲在門口旁的角落里,輕聲哭泣。
“我爹娘離開了,你哭什么?”蘇槿揚聲對著時亦千說道,聲音中還帶著哭腔。
“那你又哭什么?”擦干眼淚,時亦千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回問道。
“我才沒哭?!碧K槿一抹淚水話語強硬的道:“我就看見你哭了?!?br/>
來黑瑞城不過十余天,蘇槿學(xué)到了很多,比如她已經(jīng)知道:哭泣是最懦弱的事情。
在這殘酷的世界里,你哭泣沒有人回來安慰你,或許還會踩上你兩腳。
“哼!”
“你哼什么哼,修煉!”蘇槿不高興的撅起一張嘴,趾高氣昂的向她的床鋪走去。
父親蘇一陽知道她上次修煉突破時遭遇的事情后,專門為蘇槿準備了一床十分利于她修煉被褥,還是讓母親沈若云在這兩天時間內(nèi)趕制出來的。
僅僅是被褥的用料,用的就是上好的平時用來制衣的水云絲,這水云絲是由海中一種名為水云獸所吐的絲,藍色的絲織成的布料閃爍著水光,且防御力極好,為修仙界中男修所喜愛。
至少修煉之時被褥不會受到靈力溢出的影響,被燒焦成黑炭。
盤膝而坐,五心朝天。原本溫馨歡樂的石屋靜了下來,兩個孩子盤坐修煉,隔著一張屏風(fēng),沉默的,用心的修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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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曲且狹窄的石道中,蘇一陽沈若云沉默的有些,神色愈加嚴肅。
“沒想到白瑞城下還有這么一座城池,前輩要我們找的地方不會就是這里吧?!眹@一口氣,蘇一陽看著前方道路,臉色愈加不善。。
若是凡人來此,也許會真的以為旭陽觀太過小氣,居然修葺這么狹窄的石道,只開辟這么幾間房間。可是若是讓蘇一陽兩人來看,卻是另有洞天,道道相接,一個接著一個,還有石屋的布置,相輔二乘,鏈接成龐大的陣法。
這陣法吸收著周圍靈力,卻又防御的無任何漏洞。若是感到有修士來意不善,還能轉(zhuǎn)化為兇陣,攻擊對方。
這陣法大概是旭陽老祖布下的,其中玄妙且深奧,至少兩人雖在石屋中呆了兩日,也走過不少線路,可是卻無法找到陣法中的生門之處,只有一處死門布置在一間種滿靈藥的如同庭院一般的大石室中。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看樣子倒很有可能,若是前輩下次來就告訴他吧,如今我只希望槿兒能夠平安?!鄙蛉粼?,心中滿是怒火,只責(zé)怪如今的自己太弱,若是自己再強一點,再強一點,槿兒就不會來到這等地方,更不必遭受這種罪。
“嗯”蘇一陽點點頭,道:“放心吧云兒,槿兒她一定會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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