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個人稍作休息,就要走往下一個景點。
晚上,何依槿和他吃完了晚餐,他送何依槿到了公交站,等到她上了回學(xué)校的那一趟公交車,他才自己一個人走回酒店。
同樣的日子,又過了幾天。
十月六號
這天,梁毅青也要回西陽市了,他是先回去早一天,十月七號可以在學(xué)校休息一下,休息好了,上課才有精神。
六號的早上,何依槿早早地就到了興譯便捷酒店,到的時候,梁毅青已經(jīng)起床,正在有條不紊的刷牙洗臉。
她走進了那個房間,就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刷牙洗臉完畢,再看他從浴室出來,慢條斯理的收拾著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物品,何依槿見此想要上去幫忙,他卻一下子就拒絕了,還說:“東西很少,我自己來就可以,你想收拾,以后一定還會有很多的機會,不急于這一時。”
“好吧。”何依槿回道,又坐回了沙發(fā),靜靜的看著梁毅青一個人在收拾東西。
不久,梁毅青就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何依槿也起身了。
“走吧,退房了?!绷阂闱嗬^她的手,說。
“嗯?!彼皇呛喓唵螁蔚慕o了一個聲音。
兩個人就這樣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一起走進了電梯,坐著電梯到了大廳,走到了前臺,辦理了相關(guān)的退房手續(xù),最后一起走出了這家酒店。
十月的天,清晨帶著清涼,也帶著些許的蕭瑟,他們兩個人手牽著手,就走在了這個街道上,這個時間,清潔工和還在清掃著昨天落下來的樹葉。
看到此情此景,一種感覺在何依槿的心頭不斷地涌動著,她有了一些靈感。
為此,她拉著梁毅青的手,讓他停下來步伐,她說:“等等,我有靈感了,想要寫一首詩,等我寫到手機的便簽里面?!?br/>
“好?!绷阂闱鄾]有什么,直接答應(yīng)了。
何依槿就站在樹下,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麻利的打開了便簽,指尖就在手機的屏幕上飛快的點擊著。
不多時,她的手停下了,她的目光望向了他,她說:“寫好了,你要不要聽一聽?”
“當(dāng)然,我們家小槿做的詩,我怎么能錯過?!绷阂闱嘞攵紱]想,直接回答。
“嗯,我讀了,其實也不是詩,是一首詞,詞牌名是蘇幕遮,開始了,蘇幕遮·秋念時,青葉離,云邊天,江雨煙生,煙映垂日山。楓落秋霜天際云,葉散黃萍,卻勝秋波起。日邊云,天將渾,斜陽西垂,風(fēng)移暮天云。傾雨江煙孤人立,霧月華霜,積成紅豆南。”何依槿看著手機便簽上的東西,緩緩的念出了那首詞。
梁毅青雖然沒有停的很明白,但是其中的悲傷也是知道的,也因為心有好奇,就問:“這首詞,有些悲傷,有什么意向嗎?”
“這個嗎?邊走邊說。”何依槿回道,說著,拉起她的手,兩個人又繼續(xù)的往前走,一邊走,她一邊向梁毅青說著她剛才創(chuàng)作的詞里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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