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伏魔棒一出,殺馬特居然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把他帶到包廂里去,這小子不是一般人!”老祖突然出聲提醒。
陳陽機靈的拉著皮帶,套著殺馬特的脖子,把他拉進了一間包廂里。
這間包廂就是殺馬特的包廂,一進門,陳陽就驚悚的發(fā)現(xiàn),這個殺馬特下半身竟然開始慢慢腐化,化成一灘臭水。
“僵族?!崩献骟@嘆道,“這小子是僵族的?!?br/>
天罡伏魔棒可降妖伏魔,對付一個僵尸綽綽有余,所以陳陽剛才那一下,竟然就要了這殺馬特的命!
看著殺馬特全身慢慢腐化,陳陽心里有點打鼓。
“……我,我是僵族馬家的少爺,你殺了我,我們馬家不會放過你的。”殺馬特哼哼完這句話,腦袋一歪,全身已化成一灘臭水。
“哎,我這運氣也太差了,竟然又得罪了什么僵族!”陳陽郁悶的收起天罡伏魔棒,早知道這小子是僵族少爺,他就不該用伏魔棒的!
包廂里臭烘烘的,陳陽蹲下身來,想把地上的羊毛毯卷起來丟掉,這時卻發(fā)現(xiàn)臭水上面浮著一個戒指。
“秘寶戒指。”老祖看到這個戒指,聲音很興奮,“快快,撿起來,看看里面有什么好東西?!?br/>
陳陽老大不愿意,這戒指泡在臭水里,肯定臟死了。
“老祖,這殺馬特一點都不厲害,應(yīng)該不是啥好東西?!?br/>
“多少人頭破血流的想要一個秘寶戒指都得不到,現(xiàn)在有一個現(xiàn)成的擺在你面前,你居然還嫌棄,就算里面什么都沒有,就單單這一個戒指就足夠驚喜了!”
“還記得之前在學(xué)校墳?zāi)估镎业降拿貙毢凶訂??那個盒子里面的空間很小,也只夠放一朵花的,但是里面儲存著一些靈氣,用來放置還魂花很合適,這個秘寶戒指等級比秘寶盒子要高,空間大和靈氣足,你的天罡伏魔棒以后就可以放進戒指里了?!?br/>
“真的?”陳陽聽到這里,才有些激動,天罡伏魔棒確實好用,但是攜帶在身上,不僅扎眼,而且不方便,如果能放進這個小小的戒指里,面對敵人,他還可以搞突襲。
此刻的陳陽也不顧上臟了,直接伸手去撈戒指。
包廂里頭有幾瓶洋酒,陳陽就用洋酒沖洗了一番,戴到手上,輕輕一點,只見這個銀白色的戒指迸發(fā)出一縷幽光。
戒指里面的空間有五十平左右,不算太大,但是對于陳陽而言,已經(jīng)是非常稀奇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空間戒指,黑科技啊?!标愱枃K嘖舌,開始四下里搜羅里面的好東西。
戒指里面堆積著一些女人的內(nèi)衣,還有一些情趣用品,一看就知道這個僵族少爺是個好色的主。
在一處角落里,靜靜的躺著一個黑色盒子,陳陽眼前一亮,這不是秘寶盒子嗎!哈哈,里面一定有好東西。
陳陽把秘寶盒子取出,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躺在一塊碎片,看上去很古樸,像是某種青銅碎片。
老祖沉吟了片刻,道,“我看不出這個秘寶的來頭。”
陳陽看了半天,蛋疼道:“也許這壓根就不是什么秘寶呢,也不知道殺馬特打哪里撿到的,居然還當(dāng)成了寶貝?!?br/>
陳陽把碎片捧在掌心里,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碎片眨眼間便沒入掌心,消失不見了。
“我去,這該不會是某種病毒吧?”陳陽著急的看著掌心。
“這碎片的來歷絕對不簡單,它居然在你的紫府里扎根了?!痹陉愱柨床坏降淖细钐?,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好奇的端看著面前不斷旋轉(zhuǎn)的青銅碎片。
老者想靠近碎片,可是碎片迸發(fā)出一股阻力,將他推開。
老者非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徒兒,我們九幽門崛起有望了!這塊青銅碎片可能是上古圣物,我推測它應(yīng)該是一個圣器,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抓緊一切時間和時機來搜羅剩余的碎片。”
“老祖,我的紫府空間夠用嗎?”
“等你到達聚氣境,你的意識就能進入紫府了,到時候我們師徒便可以見面,你可以親自來瞧一瞧紫府的空間,人類的紫府就像一片星空,無邊無際?!?br/>
陳陽將天罡伏魔棒放入秘寶戒指里,剛想走出包廂,突然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在紫府深處,那枚青銅碎片驟然之間加速旋轉(zhuǎn)了起來。
走廊上,一群人面面相覷,寂寞哥敲了敲包廂門,囔囔道:“陽哥,你沒事吧?”
無人回應(yīng),包廂里頭一片死寂,大家還以為里面會爆發(fā)出很激烈的打架聲,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生,陳雪微微遲疑片刻,打開了包廂的門。
門一開,一股臭氣就刺入了鼻中,大家捂著鼻子。
“陳陽,你怎么樣了?”陳雪奔到包廂內(nèi)部,忙著去扶陳陽,卻見他滿身污垢,身上也是臭氣熏天,簡直像是從垃圾堆里撈出來一樣。
寂寞哥忙著幫忙把陳陽翻過身來,看他身上一切正常,呼吸也平穩(wěn),仿佛就是累了睡著了。
“喂,陽哥,裝個逼有這么累嗎?你快醒醒?!奔拍缫婈愱査坪鯖]事,忙著搖晃他的身體,只是陳陽卻睡的很沉,根本就搖不醒。
“怎么辦?。俊标愌┘绷?,寂寞哥道:“我看他應(yīng)該只是用力過度,一時虛脫,應(yīng)該沒有大礙的?!?br/>
“張少,那個殺馬特不見了?!北痈缫贿M包廂就四下里去找人,結(jié)果包廂內(nèi)部只有一個昏睡的陳陽。
“奇怪?!北娙诵÷曕止局?,因為他們一直守在外面,沒有看到有人逃出來啊。
寂寞哥揮退了眾人,一個電話把自己家里的私人醫(yī)生叫了過來,經(jīng)過反復(fù)檢測,確認陳陽身體并無大礙,陳雪心里的石頭才終于落下。
陳陽這次沉睡,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即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女人身穿絲質(zhì)浴袍,一頭秀發(fā)披肩,身上冒著香汗,手里正端著一碗補湯,一見他睜開雙眼,就嬉笑著湊了過來。
“陽哥,你終于醒啦?!?br/>
“你是誰?”
“討厭,那天你不是順手抽了人家的腰帶嚒,張少說你喜歡我,所以就叫我過來伺候你嘍。”這位美女吐著舌頭,舔了舔鮮艷欲滴的紅唇,嫵媚的誘惑著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