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離開這里,不然再過半個時辰,就算是水潭中沒有了蠱蟲,你我也休想離開?!蓖甏嗽?,蘇青轉(zhuǎn)身向著溶洞快速走去。
而馬立銘雖沒有開口,也向著溶洞走去,但是總感覺,在進(jìn)入洞穴后,所有的一切都在蘇青的算計中,就連此刻的離開,都被其知曉的很是清晰。
很快便走進(jìn)溶洞,蘇青前行的步伐也快了許多,沒有過多久,便來到水潭邊,向下看去,漆黑的潭水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此次下水,不管四周發(fā)生何事,都不要回頭,必須快速到底對岸,”完,蘇青將木盒打開一個縫隙,一篇黑霧的霧氣彌漫在前方,而蘇青則跳進(jìn)黑色霧氣內(nèi),向著前方而去,沉思了片刻,馬立銘躍身而起,同時落進(jìn)黑色霧氣內(nèi)。
腳下便可以踩踏到蠱蟲,不過蠱蟲很是溫順,根沒有一點攻擊的意圖,蘇青的前行的速度也是以往的數(shù)倍,可四周的霧氣卻在一點點的消散,水面也傳來蠱蟲王低沉的吼聲。
仿佛是痛苦的哀嚎,又好像是在召喚,隨著吼聲的傳來,其余的蠱蟲不再扭動,靜靜的懸浮在水面上,像一個黑色的橋梁,架設(shè)在水潭中。
十丈、三十丈、六十丈就在距離岸邊還有十丈遠(yuǎn)時,四周的黑色霧氣已經(jīng)全部消失,露出馬立銘與蘇青的身影。
也就在此刻,一聲驚天嘶吼,從溶洞窟中傳來,讓滿是蠱蟲的水面,出現(xiàn)了一層層波紋,而水潭中的蠱蟲王,突然浮出水面,用憤怒的雙目看向馬立銘與蘇青,同時張開口一道霧氣圓柱而出。
速度適中就是蘇青的數(shù)倍,所有馬立銘一直在前方奔襲,雖然感知到了后方的霧氣圓柱,也發(fā)現(xiàn)腳下的蠱蟲開始騷動起來,還有霧氣從下方飄起,但是馬立銘沒有絲毫理會,只要雙腳立在地面上,便可頃刻間離開洞穴,就算是自己中了蠱毒,也可服下丹藥,將自身治愈。
相距岸邊還有五丈遠(yuǎn),馬立銘的雙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許多膿包,而且還在迅速的增多,下一刻大腿也出現(xiàn)了膿包,趕忙取出一個瓷瓶,將一整瓶丹藥放入口中,同時提起真氣加持在雙腳,轉(zhuǎn)瞬便前行三丈遠(yuǎn)。
丹藥果然是治愈尋常蠱毒的良方,沒有用多久,身上的膿包便消失一空,但是霧氣已經(jīng)無盡的從下方飄起,而且越來越濃密,剛剛消失的膿包便再次出現(xiàn)。
此刻自己距離對岸只有一丈遠(yuǎn),或許將所有的真氣全部加持在雙腳,應(yīng)該可以短暫的躍起,更可快速的到達(dá)對岸,想到這里,馬立銘雙腳被五色真氣包裹,但是黑色的霧氣很是厲害,只是碰觸到五色真氣,便同化成黑色霧氣。
真氣消耗的很是迅速,馬立銘也趕忙躍起,但是上方的壓迫感,隨著身形的躍起,越來越強烈,就好像一只無形的巨手,向著下方按去,不讓馬立銘離開水面半步。
額頭上的青筋鼓起,馬立銘知曉雖然只有一丈遠(yuǎn),但身形要是無法躍起,必定會重新落入手中,到時蠱蟲放出的所有霧氣,也會迅速圍困住自己,到了那時,就算是有再多的丹藥,也不可能將蠱毒去除。
躍起剛剛一尺高,馬立銘感覺到壓迫感,已經(jīng)到了自己承受的極限,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要炸開,但是馬立銘依舊孟鈺放棄,同時雙手掐訣,提起命力加持在雙腳。
就是這短短的功夫,馬立銘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消失一空,只能用命力加持雙腳,一時間雙腳上消失的五色真氣,快速的被五色命力所取代,身形也向著遠(yuǎn)方躍起。
當(dāng)雙腳落下后,馬立銘依舊孟鈺立在對岸,而是落在水中,下方的蠱蟲也知曉馬立銘只要到底對岸,便可離開洞穴,所有幾乎所有的霧氣全部聚攏過來,居然組成了一個霧氣的手掌,想要將馬立銘拽入水中。
雖沒有立在對岸,但是馬立銘伸手便可握住岸邊,同時雙臂用力,下一刻,便立在堅硬的地面上,而襲來的霧氣手掌則帶著猛烈的風(fēng)聲,化作霧氣,消散在四周。
還沒有穩(wěn)身形,馬立銘便感覺到后方有一道黑影,直奔自己而來,趕忙閃開身形,伸出手掌向著黑影握去,下一刻手掌便將黑影牢牢的握在手中,同時發(fā)現(xiàn)黑影是敞開一個縫隙的木盒。
這個木盒里面放著指甲蓋大的圓球,是蘇青的物品,難道蘇青,想到這里,馬立銘看向后方,這是成為命修以后,看到的最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蘇青立在十丈外,沒有前行,也沒有下沉,靜靜的看向馬立銘,可是雙腿和兩臂已經(jīng)長滿了膿包,而是胸口處也有膿包依稀的出現(xiàn),但蘇青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滿足的神情。
就在此時,馬立銘的手指上傳來一絲疼痛,趕忙低頭看去,只見一滴滴鮮血從指尖滴落,正好流進(jìn)木盒中,而膿包也出現(xiàn)在手掌上。
再次服下丹藥,馬立銘發(fā)現(xiàn)這次的膿包根無法用丹藥去除,便趕忙服下更多的丹藥,接連服下三瓶丹藥,膿包卻依舊沒有消失的跡象,而且擴散的速度居然快了許多。
在水面上的蘇青見到此幕,臉上的笑容快速的消失,同時抬起膿包的手掌,點向自己的眉心,但是后方一道霧氣圓柱,讓其停止了動作,同時噴出數(shù)口黑色鮮血。
因為馬立銘始終在前方,所有蠱蟲王噴出的第一道霧氣圓柱,直接擊中蘇青的身形,讓其身體無法動彈,而此刻的霧氣圓柱,是第二道。
沒有擦拭掉嘴角的黑色血跡,蘇青繼續(xù)抬起手掌,可是雙腳猛然炸開,化作一團霧氣,而一只只黑色蠱蟲從霧氣內(nèi)爬出。
當(dāng)手掌快要碰觸到眉心時,蘇青的雙腳已經(jīng)消失,而一只只蠱蟲卻從其身體內(nèi)爬出,就好其身體是一個巨大的孵化箱,而蠱蟲便是其孵化之物。
雖然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蘇青沒有理會從身體中爬出的蠱蟲,依舊用手掌去碰觸眉心,當(dāng)手掌碰觸到眉心后,蘇青大喝一聲,口中傳來一聲聲咒語。
眉心處突然幽光一閃,一道金色的絲線飛出,直奔前方的而去,雖然見到絲線向著自己的眉心飛來,但是馬立銘的身體已經(jīng)被膿包覆蓋大半,根無法躲閃開,飛來的絲線。
瞬間,金色絲線便沒入馬立銘的眉心,腦海傳來陣陣轟鳴后,便恢復(fù)如常,而身上擴散的膿包居然停止不前,但也沒有消失。
可是此刻的蘇青慢慢的閉上雙目,當(dāng)頭顱也出現(xiàn)膿包后,身體便發(fā)出一聲爆炸響后,化作大片的霧氣,飄向上方,但是一只只蠱蟲卻從霧氣內(nèi)掉落,每掉落一只,霧氣都會稀薄一些,直到霧氣完全消失,蠱蟲才停止掉落。
不過浮在水面上的蠱蟲王,再次張開口,下一刻,便出現(xiàn)一個黑色圓柱,向著馬立銘而來,而馬立銘知曉圓柱的厲害,趕忙向著洞穴外走去。
因為距離外界比較近,所有圓柱并沒有擊中馬立銘,而是擊中了四壁的巖石,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傳來,巖石從上方散落而下,將洞口完全的封堵住。
此刻的苗疆族,所有的族人全部走出屋舍,看著后山,而年邁的掌蠱,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蘇木牙來到近前,開口道,
“掌蠱,蘇青和那個外鄉(xiāng)人,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
“意外肯定會出現(xiàn),只是”
“只是什么”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距離山頂最近的洞穴,也就是蘇青去往了水蠱所在之地,而今日是水蠱王交配之時。”看著山頂,掌蠱大有深意的道。
“難道蘇青想要弄到蠱蟲王的幼崽”沉思了片刻,蘇木牙忽然開口問道。“
“不錯,有了蠱蟲王的幼崽,就算是剛剛出世,也可戰(zhàn)勝成年的蠱蟲?!彪m然掌蠱的很是輕松,但是雙目中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
“如果蘇青成功,那下一代掌蠱的位置,我便不與其爭奪?!甭牭秸菩M的話語,蘇木牙露出沮喪的神情,開口道,但是與蘇青是同宗,所以蘇木牙的心中對于蘇青的安危很是擔(dān)憂。
“是啊就算到時想要爭奪,也不可能戰(zhàn)勝蠱蟲王的幼崽。”
就在老者剛剛出此話,突然從遠(yuǎn)方走來一個身影,行走的速度很慢,而且左側(cè)的臂膀比右側(cè)的臂膀大了許多,當(dāng)?shù)降捉昂?,所有菜發(fā)現(xiàn),正是馬立銘。
離開洞穴后,馬立銘想去往另外兩個洞穴,但是膿包卻在此刻開始擴張,雖然不是很快,但是時間長久以后,必定會覆蓋全身,到了那時,自己便會和蘇青一樣。
無奈之下,馬立銘才從原路返回,速度和尋常凡人走路的速度相差無幾,足足用了數(shù)個時辰,才走進(jìn)苗疆族所在之地,而身上的膿包不時的炸開,將沿途的地面染成了黑色。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