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別墅。
此時,陶家別墅中,正在舉辦一個宴會,宴會規(guī)模不算很大,但澳島名流也來了一些。
畢竟,陶家在澳島,也算是位列十大家族之列的。
此時,眾澳島名流們,正在別墅前的草坪上飲酒聊天,陶金雄帶著陶金浩匆匆走入了陶家別墅。
“……父親,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那個叫陳凡的小子明顯是有備而來,靠著出千贏了德明叔……”陶金雄向自己的父親陶子修匯報道。
陶子修是陶家第二代中的佼佼者,目前陶家大小事宜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查過這個陳凡的底細(xì)嗎?跟澳島其他幾個大家族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陶子修皺眉道。
“查過,他和那個女人應(yīng)該不是澳島本地人,是剛剛乘坐航班從內(nèi)地來的?!碧战鹦鄣?。
“一個內(nèi)地來的小子,就想要憑空拿走我陶家250個億?嘿嘿,還真是異想天開??!好了,不用理會他,他如果不來還好,如果他來了,哼,正好借著這件事,在外面那些澳島名流面前,展示一下陶家的力量!”陶子修冷笑道。
“父親英明!不過那小子身手很不錯,就連齊叔他們都打不過……”陶金雄小心道,他說的顯然是那名唐裝老者。
“哼,陶齊算什么?不過是個內(nèi)勁武者而已,我陶家強大的供奉,又何止一個陶齊?”陶子修擺擺手。
“是,父親。”陶金雄總算是放心下來。
……
此時,陶家別墅前,草坪之外,一個年輕男子正緩緩走了過來。
正是陳凡。
跟柳若煙吃過飯之后,陳凡便讓她先回了酒店。
“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還在草坪外圍,便有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上前,攔住了陳凡的去路,他們明顯是陶家的保鏢。
今天雖然是陶家舉辦宴會,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從穿著上來看,并不像是什么上流社會的人。
“我找你們陶家的家主?!标惙驳馈?br/>
“有什么事?”幾個陶家保鏢臉色一沉,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似乎來者不善。
“收賬?!标惙驳?。
“收賬?”幾個陶家保鏢臉色一冷,“我們陶家從來不欠別人的賬!小子你怕是走錯了地方吧。”
“沒錯,你們陶家欠我250個億,我是專門來收賬的?!标惙材樕届o。
“什么?250個億?你是在開玩笑嗎?”
“噗——哈哈哈!這特么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好聽的笑話!”
“小子,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趕緊滾蛋吧!”
幾個保鏢頓時捧腹大笑。
若是陳凡說個小點的數(shù)字,說不定他們還會半信半疑,但250億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陳凡搖搖頭,不再跟這幾個保鏢多說,抬步便朝著草坪中走去。
“硬闖?”
幾個保鏢冷笑一聲,紛紛上前一步,幾人分別抓住陳凡的兩邊肩膀、手臂,猛然用力,就要把陳凡扔出草坪之外。
只是,幾個保鏢個個使出了吃奶的勁,卻是根本不能撼動陳凡分毫!
“讓開?!?br/>
陳凡淡淡一聲,雙手輕輕一震。
幾個保鏢齊齊倒飛而出,慘叫倒地!
這里的動靜很快驚動了草坪上的人。
“什么人?竟敢闖入陶家?”
“報警!報警!”
“竟然敢在陶家的地盤上動手,我看這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
草坪上,那些澳島名流們,紛紛怒斥陳凡。
“這里有陶家的人嗎?欠我的250億可以還了?!标惙草p輕一聲,聲音中卻是蘊含著真元,猶如在眾人耳邊響起一般。
“你說陶家欠你250個億?”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手里端著紅酒杯,上前一步。
“不錯?!标惙颤c頭。
“可有欠條?”金絲眼鏡男子質(zhì)問。
“沒有?!标惙矒u頭。
“可有銀行流水?”金絲眼鏡男子又道。
“沒有。”陳凡再次搖頭。
“可有證人?”金絲眼鏡男子三問。
“沒有?!标惙驳馈?br/>
“你沒有欠條,沒有銀行流水,沒有證人,你憑什么說陶家欠了你250個億?若是只憑空口白話,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立刻跑到梁賭王家里去,跟梁賭王說,你欠我500個億?”金絲眼鏡男子先是厲喝連連,說到最后,又輕蔑一笑。
草坪上眾人紛紛哄笑起來。
男士們肆無忌憚的大笑,女士們則是掩嘴輕笑,但不管是男是女,他們的眉眼之中,盡是嘲弄!
“楊律師不愧是澳島著名大律師啊!言辭犀利,一針見血,對付那些混蠻胡攪之人,就需要你這樣的大律師!”
“呵呵,不愧是楊律師!當(dāng)初,他可是在庭上把對方律師說的哭了,讓被告當(dāng)場認(rèn)罪,連法官大人都向他請教呢!”
“澳島上流社會,就需要向楊律師這樣的人來守護!”
被稱為楊律師的金絲眼鏡男子,是澳島著名大律師,是澳島排名第二的律師行合伙人,經(jīng)過他手里的案子,勝訴率高達(dá)九成!
“這位先生,若是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那也就罷了;若是你還要胡攪蠻纏,休怪我一張訴狀遞上去,告你蓄意訛詐,你可就免不了牢獄之災(zāi)!”
楊律師冷笑一聲,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意氣風(fēng)發(fā)!
“陶金雄、陶金浩,我說吃了飯就來拿錢,可不是讓你們賴賬。想賴我250個億的賬,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标惙材樕届o,繼續(xù)朝著草坪中間走去。
“小子,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我告訴你,你這樣大金額的訛詐,再加上誹謗,還有對陶家的污蔑和人身威脅,就算判你十年也不過分!”楊律師攔在陳凡面前,伸出手來,指著陳凡的鼻子道。
四周眾人也都是帶著憐憫的眼神看向陳凡。
對于這么年輕的一個小伙子來說,十年監(jiān)禁,恐怕能把他一輩子都?xì)Я耍?br/>
只不過,誰讓他不知死活,竟然敢來訛詐陶家呢?
這就是自討死路!
“你太吵了。”
誰知道,陳凡眉頭微微一皺,抬手一揮。
嘭!
一聲悶響。
楊律師整個人如同皮球一般倒飛而出,一臉撞倒了草坪上的好幾個人,最后臉部著地,重重砸在草地上!
嘶——
草坪上,眾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沒有人想到,陳凡竟然敢動手!
要知道,這可是楊律師!
人稱殺人不見血!
只靠一張嘴,便能勝過千軍萬馬的楊律師!
一般人別說是打他,就算是罵他一句,若是被他抓到證據(jù),那就能告得你傾家蕩產(chǎn),甚至牢獄之災(zāi)!
“你,你,你敢動手打我?我,我,我要告……”楊律師艱難的掙扎著站起身來,一指陳凡,哆哆嗦嗦的道。
“再啰嗦一句,就殺你。”陳凡目不斜視,淡淡道。
楊律師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伸出的手不住的顫抖,但是……哪怕他平日里再能唇槍舌劍、口吐蓮花,此時也是再也不敢開口!
甚至還用另外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陳凡,則是已經(jīng)走到了草坪正中,傲然而立。
“何人敢在我陶家的地盤上撒野?”
這時,一群陶家人總算是從別墅里面出來了,領(lǐng)頭的,正是陶家管事的陶子修。
身后跟著的,除了一群陶家二代、三代之外,陶金雄、陶金浩也在其中。
“我來討債,250個億?!标惙驳?。
“小子,別胡說八道!我們陶家什么時候欠你250個億?你這話說出來,整個澳島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陶金雄、陶金浩兩人連忙指著陳凡道。
“這位小兄弟,凡事都講求一個證據(jù),你說我陶家欠你這么多錢,你但凡能拿出一點證據(jù)來,我陶家一定不會賴賬!”陶子修也是氣定神閑的道。
為了以防萬一,剛剛他甚至已經(jīng)讓賭場那邊,將今天所有跟陳凡相關(guān)的視頻監(jiān)控都刪除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陳凡連進入過陶家賭場的證據(j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