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幅畫面結(jié)束,無數(shù)看到的水都居民咬牙切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fā)出聲音。
巨大的寒冰幕布上,一幅畫面之后是接著的另一幅畫面。
主角還是那個人,那個天龍人。
他駕駛著一艘船,周圍的街道十分熟悉。
“這不是第三河道嗎?”有認出來的人說道。
大家一看,果然是,那些建筑、裝飾是很熟悉的,只是,認出了這熟悉的地方,人們的心中卻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該不會”、
按下心中的擔(dān)憂,人們看向寒冰幕布。
吉爾斯德圣臉上帶著病態(tài)的笑容,抬起手,他的手里拿著那把大家都已經(jīng)熟悉了的阻擊槍。
“砰!”
槍聲響起!
畫面一轉(zhuǎn),吉爾斯德圣前方的情景進入影像,那是一群驚愕的臉龐,他們看著身后漸漸在血泊中浮起的同伴,腦中一片空白。
“混蛋,快游?。∧銈兪窃诒荣愔啦恢?,他不過是受到了游得最慢的人應(yīng)有的懲罰,你們再n的話,部和他一個下場!”
吉爾斯德圣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而影像上他看到別人臨死前驚愕的目光時,甚至?xí)d奮的發(fā)抖。
接下來的畫面讓水都都有觀看的人都心里發(fā)涼。
一個個因為游泳落后被抹去的生命毫無價值,唯一證明他們存在過的價值的,竟然只是臨死前各種驚懼的表情。
終于優(yōu)勝者到達了重點,可是,迎接他的不是獎勵,而是巨型鯊魚的血盆大口
他的表情定格在,死里逃生的喜悅,向猝不及防的驚恐之間,這讓吉爾斯德圣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
“咯吱咯吱”
七水之都,但凡有點血性的人,此刻都已經(jīng)將雙拳攥得咯吱作響,他們咬著牙看著整個“運動會”的過程一點一點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終于知道為什么賽前需要提前戒嚴,為什么會后一個參賽者都找不到。
一個,兩個,三個
七水之都的居民漸漸從船上,家中,隱蔽的藏身處走出,慢慢聚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橫貫天際的巨大幕布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的畫面。
所謂的“運動會”結(jié)束了,“放映員”絲毫不給可憐的居民們一點喘息的機會,下一段影像再次被放了出來。
氣象預(yù)測部門的黃發(fā)少年氣喘吁吁的趕路,差點撞到吉爾斯德圣,人們本以為這個少年也要遭受不測的時候,吉爾斯德圣卻一反常態(tài),心情還不錯的詢問了他幾句話。
聽著少年有理有據(jù),且說服性十足的話,大家覺得,這次吉爾斯德圣應(yīng)該不會為難這個孩子了吧
天龍人,吉爾斯德圣,用黑洞洞的槍口教育了這群天真的人,天龍人關(guān)心的從來不是什么災(zāi)難不災(zāi)難,他所關(guān)心的僅僅是我自己開心不開心。
人們親耳聽到吉爾斯德圣,是怎么在這個枉死的黃發(fā)少年的三言兩語之間,又找到一條讓他尋開心的“樂子”觀看在毫無防備的水之諸神侵襲下,人們或是狼狽奔逃,或是葬身巨浪的“”場面!
而那作為幕布的,幾乎可以接天連地的寒冰之墻,正在昭示著剛剛所經(jīng)歷的一切。
若非青葉出手,他們無數(shù)人都將被水之諸神卷走,成為讓吉爾斯德圣捧腹不已的“笑料”。
是啊,真的很好笑。
這樣的一個人,卻天生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生下來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擁有對其他人予取予奪的超然權(quán)力!
這,不好笑嗎?
中央噴泉上,吉爾斯德圣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爽對著小胡子道:“哪個混蛋敢p我?是你嗎?”
小胡子卻沒有如往常一樣阿諛諂媚,而是額頭冷汗直冒,顫聲道:“大大人,情況,似乎,似乎不太妙”
說話的時候,他看向下方,不知何時,寒冰幕布之下,已經(jīng)聚集了黑壓壓一眼看不到邊的人,而隨著第一個人回頭看向中央噴泉,越來越多的人回過頭,帶著刺骨寒意的目光讓小胡子雙腿發(fā)軟。
“大人,我們還是先撤吧!這些人,要瘋了??!”
“什么?”
后知后覺的吉爾斯德圣,聞言看向下面,頓時怒氣沖沖的道:“這群賤民!這群賤民!誰給他們的膽子!誰給他們的膽子,竟敢用那種眼神看我?!看我不弄死他們!”
小胡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突然感覺心好累,他們這不只是敢看你,一會就該敢干你了,你個蠢豬!
這話,他顯然沒有單子說出口來,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已經(jīng)開始向這邊移動,小胡子掏出隨身攜帶的電話蟲,一邊撥著號,一邊對身邊的保鏢們喊道:“快快快!那些賤民瘋了,可能會傷到吉爾斯德圣閣下,快保護他離開!”
“是!”黑西裝保鏢們齊聲答道。
他們也都不是木頭,作為保鏢,他們早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可是做天龍人的保鏢,誰敢多嘴?
就在保鏢們護送著不情不愿的吉爾斯德圣往中央噴泉下面走的時候,頭頂一陣惡風(fēng)傳來!
“嗚”
“小心,保護大人!”
兩個保鏢連看清襲來的是什么都沒有,就咬牙沖了上去!
甫一接觸,便聽到一連串的清脆骨裂聲,接著一陣無可匹敵的大力貫入他們身體,他們在一瞬間斷成不知道多少節(jié)的身體忽地倒飛回來,連帶著其他保鏢和吉爾斯德圣砸成了一團。都成了滾地葫蘆。
“小子們,這是要去哪兒???”
金ns的長發(fā)隨意的一甩,綱手收回自己的拳頭,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看著面前的一行人。
“好好漂亮!吸溜”吉爾斯德圣那個極品剛從地下爬起來,剛想破口大罵,不了看到綱手的英姿,居然流起了口水,他一臉nn的說道,“賤民,你要是自己帶上奴隸項圈隨我會圣地去玩耍幾年,我就饒恕了你今天對我的冒犯之罪,怎么樣?”
綱手聽罷額角井字暴跳,緊握的拳頭似乎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