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就是他!”剛剛進(jìn)門的時候,鹿瑤聽見這個保鏢隊長在對講機(jī)里和另一個保鏢聊著天。
她努力回想著他們的對話。
“雖然我什么也看不見,但是覺得周圍特別冷,我覺得一定有什么.”
“我這后門倒是沒什么,不過聽說今晚后門也不接客,我只要在這看住就行了。”
“臭小子你可美死了,別在這氣我,我現(xiàn)在嚇的快尿褲子了!”
“守著后門?既然今晚不接待活人,看住后門做什么?”鹿瑤皺著眉頭。
去后門看看,鹿瑤轉(zhuǎn)身飄走。
雖然來過兩次,但還真不知道后門在哪兒,要好好找找。
這時候就不得不慶幸自己有點(diǎn)鬼魂的神通,要是帶著肉身來這,在這漆黑的環(huán)境下還真是要一頓好找。
果然不出一會兒,鹿瑤就找到了后門,后門的小倉庫旁,一個保鏢靠在架子上打瞌睡。
“后門?這里就是后門,可是這有什么秘密呢?”鹿瑤四處查看著。
保鏢在睡夢中打了冷顫,嘴里嘀咕著:“怎么這么冷?”
鹿瑤沒理他,透過架子看見了地上的一道暗門。
“原來這在?。 ?br/>
慶幸的是,這道暗門雖上了厚厚的鎖,卻沒有被施咒,鹿瑤順著暗門走了進(jìn)去。
下了很高的幾階臺階,映入眼簾的是成百上千個箱子,堆在一個大概五百多平米的大廳里,不過這里溫度似乎很低,箱子上層都結(jié)了薄薄的一層冰。
“這都是?違禁品?”
“呵呵,怪不得這個臭蝙蝠這么有錢,原來真是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不對,他干的事,那件事見得了人的?”鹿瑤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這里還有個門,鹿瑤抬頭看見天花板上的暗門,但是這個沒有臺階。
鹿瑤飛起來穿過暗門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依然全是鏡子,要不是其中一面墻是玻璃,鹿瑤差點(diǎn)以為她又回到了那個包房里。
原來在這啊,鹿瑤看著眼前的玻璃里映出的是剛才她救人的那個包房,里邊的擺設(shè)透過玻璃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這里的門,原來藏的這么隱蔽。
這魔妖到底什么嗜好?就這么喜歡鏡子?
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這次的地板不再是能照到鬼魂鏡子,而是地磚。
這地下會不會還有什么?
真是能折騰,這間酒吧里幾乎所有的空間全部都用來做了暗室。
包房里,天花板上,還有那么大的地下室就好幾個。
“不是只有老鼠喜歡打洞嗎?怎么沒聽說蝙蝠也喜歡到處打洞?”鹿瑤笑著調(diào)侃道。
對了,剛才那扇封閉的石門也是通往這個方向,不過剛才在后門的地下室內(nèi),沒有再看到別的門。
難道真的只有通過那扇石門,才能進(jìn)的去?
鹿瑤放棄尋找,回到后門的地下室內(nèi),她對那些違禁品沒有興趣,滿腦子都是如何才能進(jìn)入到那扇石門里,她觸摸著面前的那道石墻,發(fā)現(xiàn)十分的冰冷,比普通的石墻要冰冷十倍。
她一個鬼魂,剛剛摸到墻壁不足三秒鐘,就冰的縮回了手。
“為什么會這樣?”鹿瑤喃喃自語,“對了,剛剛用雨雙鐲釋放了陰氣,現(xiàn)在倒那不如試試它能吸收多少的陰氣。”
鹿瑤舉起手腕將鐲子貼到墻上,眼見團(tuán)團(tuán)冷霧一點(diǎn)點(diǎn)的被鐲子吸了進(jìn)去,墻的冰冷程度也在逐漸下降。
不出幾分鐘,墻的溫度變的正常了許多,而且不僅如此,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可以探進(jìn)墻里了。
難道不光陰氣被吸了?連被施在墻上的術(shù)法都被破了?
看來,這面墻上未必是施了什么法術(shù),可能是依靠大量的陰氣和寒氣才阻擋了她。
“讓本姑娘進(jìn)去一探究竟!”鹿瑤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沖進(jìn)了墻里。
.忽然萬籟寂靜。
“這什么?什么東西?。俊贝┻^墻后,鹿瑤一個急剎車定在原地,只見一雙褐黃色的大眼睛正和她對視著。
一直龐然大物就在她的面前,最詭異的是,此時她的額頭和眼前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貼在一起,她整個身子還不如人家一張臉大。
她連頭發(fā)絲都不敢動一下,只得眨眨眼睛拖延時間想想如何脫身。
面前的大眼怪物也跟著眨眨了眼,無奈眼珠子太大,這一眨眼還帶起了一陣大風(fēng)。
“好冷啊!”鹿瑤心里嘀咕著,“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似乎隱隱還聞到了一陣腥味。
嘩啦啦啦啦啦,鹿瑤偏頭看去,只見怪物碩大的后腿上栓了三條一人多粗的鐵鏈。
“原來被栓住了??!”鹿瑤終于松了一口氣。
瞬間側(cè)身,瞬移出去幾米遠(yuǎn)。
視線沒有了阻礙,怪物的廬山真面目也終于明朗。
一只五米多高的墨綠色大蟾蜍就趴在那里死死的盯著她,一雙褐色的眼珠子連轉(zhuǎn)都不轉(zhuǎn)一下。
“呱!”大蟾蜍的嘴巴鼓了一下,噴出一口氣又卷起了一陣風(fēng)。
“這什么東西???大蛤?。俊甭宫幍蓤A了眼睛,表示對這只大蟾蜍的外貌欣賞不來。
無論是它身上疙疙瘩瘩的小鼓包,還是它看起來黏糊糊油膩膩的白肚子,那張快咧到腦袋上方的血盆大口,仿佛一張嘴就能把她橫著吞進(jìn)去。
還能在被咽下去之前,在它的口腔里做一套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全旋。
“呱!”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大蟾蜍似乎對眼前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十分的不滿。
鹿瑤一步一步后退著,想尋找機(jī)會穿墻而出。
大蟾蜍歪了歪腦袋,甩了四周一嘴的口水,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腿上的大粗鎖鏈嘩嘩作響。
忽然,它向上一竄,沖著鹿瑤撲了過來,身后的鐵鏈瞬間繃直,
限制了它的自由,鹿瑤注視著大蟾蜍優(yōu)美的身姿在空中翻了個側(cè)滾翻后重重的砸到了地上,轟隆隆一聲巨響,威力堪比七級地震。
“好吧,我忽然有點(diǎn)同情它了?!甭宫幯矍暗囊慧琮嬋淮笪铩?br/>
蟾蜍在地上躺了幾秒鐘,又不死心的翻身爬了起來。
鹿瑤不禁為它的鍥而不舍的精神感動的落了淚。
這次它的目光不再迷茫和探究,完全變的狠厲和仇視。
“又不是我拴住你,困著你的,干什么沖我發(fā)火啊?!甭宫幈凰鑵柕哪抗鈬樀挠趾笸鹊暮脦撞?。
因為剛才的一陣折騰,大蟾蜍已經(jīng)緊緊貼在了她剛進(jìn)來的那面墻上,幾乎堵住了四分之三面墻,而只有那面墻被吸走了寒氣,別的墻她無法穿入。
“呱呱呱!”大蟾蜍開始示威。
“你搞錯了吧,把你關(guān)在這里是不是我,你不要.”
大蟾蜍哪里聽的懂她說什么,繼續(xù)朝著她飛撲過來!
又是轟隆隆一陣晃動,它再次完美親吻了大地。
“它會不會不小心把自己給摔死了?”鹿瑤看著眼前抓狂的大怪物暗自嘀咕著。
真是死腦筋,怪不得會被蝙蝠精他們抓住關(guān)在這供他們吸收陰氣。
大蟾蜍繼續(xù)鬧騰著,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好像在掙扎著,卻又更像是發(fā)脾氣。
“它鬧這么大的動靜,會不會把人引來?。俊甭宫幮睦锉P算著,到底應(yīng)該如何脫身。
“哼哼!”大蟾蜍發(fā)出了怪動靜,腮幫子鼓起老大。
“不好!”鹿瑤驚呼。
下一秒,它已經(jīng)張開大嘴爆發(fā)出了嘶吼,震的暗室沙石飛濺,地動山搖。
砰的一聲,只見大蟾蜍的右腿從鎖鏈里掙脫出來。
“我靠!”鹿瑤情急之下鏢出了臟話,“不是吧,這么厲害!”
顧不上別的,她快速奔向來時的入口,卻被大蟾蜍撲過去一爪子掃了出去。
這在情急之時,鹿瑤忽然感覺到了手腕上的手鏈在發(fā)熱。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宿二一提醒我要出去?
鹿瑤想到,可是無論如何,她現(xiàn)在的處境根本逃不出去。
砰!大蟾蜍一蹦數(shù)米高,試圖扯斷另一條腿上的束縛。
看準(zhǔn)機(jī)會,鹿瑤撲向那面墻,卻瞬間撞進(jìn)了一個人的懷里。
“老大,這里有人進(jìn)去了!”鹿瑤抬起頭還沒看清是誰,就已經(jīng)被人抓住胳膊拽到了一邊。
“小心!”抓著她的人喊道。
鹿瑤扭頭看去,墻已經(jīng)被蟾蜍撞出了一個大洞。
蝙蝠精化作一只巨型蝙蝠飛了進(jìn)去,和大蟾蜍展開了惡斗。
鹿瑤終于看清了來人,正是那個無比眼熟的魔妖。
“是你!”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你認(rèn)識我?”鹿瑤在震耳欲聾的打斗聲中不得不扯著嗓子喊問。
魔妖沒有回答,而是瞬間把她推到了一邊,原來此時大蟾蜍已經(jīng)沖了出來。
鹿瑤被他這一推弄的暈頭轉(zhuǎn)向,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蝙蝠精和魔妖二圍一,和大蟾蜍斗的如火如荼難分上下。
換做平時,鹿瑤早就借機(jī)會腳底抹油的溜了,但是今天不行,她必須找到那個魔妖問清楚。
手腕上的手鏈越來越熱,鹿瑤卻還不能離開,她站在那緊張的盯著打斗中的魔妖。
“老大,老大!不好了!”門口樓梯上沖下來兩只小鬼。
“老大.鬼鬼鬼差們來了!”
“鬼差?”鹿瑤和正在打斗中的蝙蝠精同時扭過頭問道。
“是啊,老大,剛才一幫鬼差忽然沖進(jìn)了酒吧,現(xiàn)在正在四處抓鬼!”
話音剛落,大蟾蜍一聲嘶吼,蝙蝠精被震飛出去。
“呦,頭兒,這還有個據(jù)點(diǎn),快進(jìn)來!”
門外傳來了幾聲呼喝,眨眼間五名鬼差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眼前。
“這里有好幾只,還有個大的!”一名鬼差興奮的嚷嚷著。
“今天是逃不出去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鹿瑤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表示已經(jīng)自我放棄了。
無論被蟾蜍吃了還是被鬼差帶走,后果都是她無法想象的。
我的鬼命算是到頭了,嗚呼哀哉了!鹿瑤在心里哀嚎著。
今兒出門真是沒翻黃歷??!鬼節(jié)!果然是諸事不宜!
“頭兒,頭兒,你怎么了?”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被稱為頭兒的鬼差盯著墻里的大蟾蜍。
“管他呢,帶回去沒準(zhǔn)能燉了吃了!”一個怎么看起來都像是沒長腦子的鬼差沖了進(jìn)去,趁著蟾蜍不注意,一把鬼矛叉就扎進(jìn)了它的腿里。
蟾蜍受到了刺激,變的更加的瘋狂,張開大嘴瞬間就把鬼差吞進(jìn)了肚子里!
“我靠!連公務(wù)人員都敢吃!”鬼差們憤怒了,“給我宰了它!”
剩下的幾個鬼差一起沖了過去,還沒跑到地方,蟾蜍一個怒吼就把他們都震飛了回來,這次連躲在一邊的鹿瑤也沒能幸免,和鬼差們一起摔到了地上。
“這什么怪物這么厲害!”鬼差們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
“先撤,回去搬救兵!”
話音一落,幾名鬼差陸續(xù)遁地,鹿瑤見他們忘記了她,剛松了一口氣,打算從地上爬起來。
忽然從地里面冒出了一雙手,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腳腕,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拖了下去。
“鹿瑤!”她在被鬼差拽走之前,似乎聽見了魔妖在呼喊她的名字。
下墜的感覺很不好,仿佛又回到了她被害的那一天,周圍的冷空氣漸漸凝聚,抬頭一看,天旋地轉(zhuǎn),黑暗似乎永遠(yuǎn)沒有盡頭,
她忽然感受到了久違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下一秒便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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