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寶山目光淡然:“你可能搞錯了,我從來沒指望過崇天派的那些盟友?!?br/>
“那你指望什么?指望師父能夠恢復(fù)過來嗎?”
伍青玉冷笑,他在叛離之前,可是打聽的清清楚楚。
魏無敵這次的狀態(tài)相當(dāng)?shù)牟睢?br/>
魏無敵現(xiàn)在如果能出關(guān),也不至于把事務(wù)都交給魏寶山負(fù)責(zé)。
魏寶山原本經(jīng)脈逆流,狀態(tài)就非常差。
聽說這次出門,還因為強(qiáng)行與人動手,傷了根本,傷勢更加嚴(yán)重。
這次回來的時候,幾乎連路都走不動。
當(dāng)時伍青玉還以為這老家伙要死了。
甚至還想著即將能夠繼承崇天派的門主一位。
結(jié)果魏寶山的身份公布出來,幾乎就將伍青玉打入萬丈深淵。
伍青玉當(dāng)然有背叛的理由。
當(dāng)然了,站在魏寶山和崇天派的角度,伍青玉罪該萬死。
“伍青玉,每個宗門都有壓箱底的東西,絕天派若是將崇天派逼入絕境,絕天派也不會好過,絕天派即便能贏也是慘勝。”
“哈哈……魏師弟,我在崇天派待了三十多年,我比你更清楚崇天派有多少斤兩,所以你也不用在我的面前咋呼?!?br/>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br/>
伍青玉長笑走出崇天派。
對于沿途崇天派弟子的怒目與復(fù)雜的目光視而不見。
……
“寶山,若是實在不行,你帶門主師兄離開,雖然絕天派包圍了太虛山,不過我們崇天派有一條密道,能夠通往太虛山之外,只要門主師兄在,絕天派就不敢將事情做絕,他日待到門主師兄恢復(fù),崇天派也可以光復(fù)?!?br/>
魏寶山苦笑:“葉師叔,那伍青玉也知道這條密道,您覺得伍青玉會不將這條密道告知絕天派的人嗎?”
葉長陽的臉色冷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你就應(yīng)該讓我殺了伍青玉這個叛徒?!?br/>
“師叔,殺了伍青玉于事無補(bǔ)。”
“至少能出口氣?!?br/>
“師叔,如今門內(nèi)弟子都我都有質(zhì)疑,畢竟我過去可是一直在為魔教辦事,若是殺了伍青玉,只會讓門人離心離德,現(xiàn)在我們崇天派本就風(fēng)雨飄搖,如果門人再生異心,只會讓崇天派的局勢更加雪上加霜?!?br/>
葉長陽滿臉不甘心。
只是他也知道,魏寶山說的話在理。
“那就看著那絕天派和伍青玉禍害我們崇天派嗎?”
“師叔且放心,雖然我們崇天派如今風(fēng)雨飄搖,不過父親也是做過一些安排的,若是順利的話,或許就能救我們崇天派?!?br/>
葉長陽也只當(dāng)是魏寶山是在安慰他。
他在崇天派待了大幾十年。
崇天派到底有沒有什么底牌,他如何會不知道。
如果真有什么底牌,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好在崇天派家大業(yè)大,這些年培養(yǎng)的門人弟子實力都比絕天派高上幾分。
只不過缺少了一位頂尖戰(zhàn)力。
到目前為止,雖然有些損失,倒還在崇天派可承受范圍之內(nèi)。
可是一個頂尖大派,沒有頂尖戰(zhàn)力坐鎮(zhèn),依然是非常致命的。
……
碧云來到一個小鎮(zhèn)上。
“你好大叔,來碗面?!?br/>
“好嘞,姑娘,看著你面生的很,不是本地人吧?”
“大叔,崇天派在這附近吧?”
“你是來拜師的?”
“不是,我是崇天派的債主,是來討債的。”
“呵呵……”面攤大叔笑呵呵的說道:“出了小鎮(zhèn)往南十里就是崇天派了,不過你可得快點,不然的話,恐怕就討不到錢了。”
“為啥???崇天派要搬家嗎?”
“差不多?!?br/>
“我就知道,魏無敵那狗東西是在騙我,果然是想賴賬?!北淘婆陌付?。
面攤大叔笑著說道:“是那崇天派的對頭來攻打崇天派,如今崇天派危在旦夕,估摸著崇天派是撐不過這場劫難,崇天派沒了,你自然也沒地方討錢了?!?br/>
碧云又慢悠悠的坐了下來:“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那魏門主這次回來,重傷未愈,絕天派就是趁著魏門主重傷,這才攻打崇天派?!?br/>
“大叔,面上的快一點?!?br/>
“你怎么現(xiàn)在又不急了?”
“這崇天派不還在嗎?!北淘撇灰詾槿坏恼f道。
“你這小丫頭倒是有趣,年紀(jì)不大,膽子倒是不小?!?br/>
“大叔的膽子也不小,你是崇天派的還是絕天派的?”
“哦?何以見得?”
面攤大叔有些詫異的看著碧云。
碧云看了眼面攤大叔:“你那三腳貓的武功,瞞的過誰啊?!?br/>
“不可能,我的武功是流云真氣,沒有人能夠看的出來?!?br/>
“什么破武功?!北淘破擦似沧欤骸翱禳c上面,餓死了。”
“既然識破我的武功,就不怕我下藥?”
“大叔,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以為本姑娘行走江湖,就沒一點防身的本事?”
“呵呵……”面攤大叔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面:“誠惠,十文錢?!?br/>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崇天派的,還是絕天派的。”
“我是崇天派外門弟子?!?br/>
“哦,那這錢你就收不著了,崇天派還欠著我的錢?!?br/>
“一碼歸一碼,姑娘辦事不地道啊,欺負(fù)我這小老百姓?!?br/>
“誰讓你是崇天派的。”
碧云不理面攤大叔,呲溜著嘬面。
“大叔,你這武功不咋地,不過這手藝倒是真不錯?!?br/>
一碗面吃的干干凈凈,連面湯都喝的一滴不剩。
碧云抹了把嘴,起身就要走。
“姑娘,如今此地已經(jīng)淪為是非地,姑娘還是離開此處的號?!?br/>
“知道了?!?br/>
“下次再來,記得帶上錢,本店不賒賬?!?br/>
面攤大叔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碧云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輕功身法倒是絕頂,只是江湖上什么時候冒出頭的小姑娘,都沒聽說過?!?br/>
碧云御劍飛行,一刻鐘不到,就已經(jīng)到達(dá)太虛山。
從下看去,能夠看到不少營帳。
很快就來到太虛山山頂。
崇天派的高墻聳立,盡顯大派風(fēng)范。
只是大門緊閉,看不到一個人影,略微有些蒼茫。
碧云直接上前叫門:“開門開門,討債的來了?!?br/>
正在前堂商議事務(wù)的葉長陽和魏寶山神色各異。
“是絕天派打來了?”
“不,是我們的救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