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洞內(nèi)突然傳來胖子殺豬般的叫聲,在地縫外的老楊與邪墨瞳頓時心中一凜,暗道不好,里面恐怕真有什么古怪。(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老楊已經(jīng)把手伸到了槍套上,對著地縫另一邊的胖子大叫:“小白,別慌我們馬上過去!”
話音剛落卻聽對面的胖子停止了叫喊,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一腳,長出口氣對二人叫道:“丫的沒事,就是這里面躺著一具只剩下骨頭的死尸,嚇了胖爺一跳?!?br/>
邪墨瞳聽他一說,也是把懸著的心放下,讓老楊把手槍放下,現(xiàn)在地道狹窄,老楊的槍口抵著自己的肩膀,萬一走火了就不好玩了。
說時,邪墨瞳捏了把額上的冷汗,已經(jīng)平躺下從地縫里鉆了過去。來到另一邊,空間倒是變得寬敞起來,可以直起身子,但是周圍的景物還是人工挖掘的隧道,除了泥土就是一些碎石。
胖子把頭上的探照燈重新調(diào)好方向,只見強烈的光線在漆黑的洞內(nèi)照射,只能看到遠處猶如巨獸嘴巴一般的深邃巖洞。這是老楊也爬了過來,胖子指著地上的一具死尸給兩人看。
死尸不知死去了多久,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具軀殼般的白骨,身上也不見任何衣物,在燈光照耀下,白骨頭顱的眼眶里不時爬出一只只丑陋的蛆蟲。
在這未知詭異的盜洞里同一具莫名的白骨狹路相逢,三人就算有了心理準備也還是心中打鼓,不免有些不安,也難怪胖子爬進來一眼就看到一具白骨橫在身前會發(fā)出大叫,縱然膽大包天,對未知的恐懼還是會有些怯意。
胖子恢復了一下心潮,本性也立馬回復,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對地上的白骨狠狠啐了一口,還壯著膽子上去要檢查一番,卻聽老楊突然大喝一聲,“別碰,人骨上有毒!”胖子被他喝的愣在原地,卻見老楊戴上手套蹲在白骨旁邊,檢查了一番,指著尸體骨頭上一些陳淤的黑斑說:“這些黑斑可能是尸毒,皮膚沾染上了的話你也要中尸毒的!到時候生不如死別找我!”
胖子撇撇嘴無可厚非的把雙手放到了身后,他自然也知道古墓里的僵尸都有尸毒和尸氣,剛才也不過是一時的發(fā)泄一下而已。
邪墨瞳盯著人骨看了許久,對老楊道:“這個人會不會就是當年那伙盜墓賊的一員?”
老楊點點頭,“有可能,但尸身就剩一具白骨了實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死的年代不會太遠......”沉吟片刻他轉(zhuǎn)頭對著兩人問道,“你們覺得這白骨的主人是怎么死的?”
胖子聳聳肩,“還能是怎么死的,既然有尸毒就是被毒死的啦?!毙澳珔s搖了搖頭否認了他的觀點說,“卻是很奇怪,這尸體死亡的姿勢很不尋常啊。你們看,他全身的骨頭都已經(jīng)彎曲變形了?!?br/>
三人朝尸體看去,只見這具白骨側(cè)躺在土墻上,一只手還兀自朝著地縫的方向抓去,似乎臨死前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但是他的肋骨有的已經(jīng)斷裂,有的則是不規(guī)則的向里面卷曲著,特別是另外一只手,整個手臂從胳膊肘向后倒彎了九十度,明顯是肘骨斷裂,兩條大腿也是外八開的彎折,以正常人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得出來,此人死前說不定遭受過的骨折之痛,這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老楊嘆了口氣,“不管他是被毒死的還是骨頭斷裂而死的,我們都要到這盜洞的里面去看看究竟,就別管了吧。”邪墨瞳和葉小白都是贊許的點點頭,雖然尸體的死相極不尋常,但三人都不愿在這里停留下去,把地縫外的石板放好,免得堵住出口,三人就匆匆地向著盜洞深處走去。
黑暗中,眾人身上的光線都如同被周圍如墨的黑暗吞沒,而眼前的隧道就如同通向陰間的鬼道。走了又有數(shù)分鐘,卻聽前面的胖子抱怨起來:“老楊,你這探照燈不給力啊,怎么在這盜洞里射程這么短,就好像,好像光線都讓這洞給吞了一樣?!?br/>
兩人聽了也是心中不解,老楊這探照燈可是國外進口專為探險隊打造的高壓鈉燈,射程遠光亮足,品質(zhì)絕對有保障,怎么在這里就用就跟普通小手電一樣呢。
“是有些奇怪,”老楊朝著光線里看了看,皺眉道,“小墨,你有沒有覺得,這盜洞里的空氣中似乎有些極其微小的雜質(zhì),阻礙了光線的延伸?”
邪墨瞳聽了暗自揣摩,回道:“空氣檢測不是沒問題嗎,空氣里怎么還會有雜質(zhì)?”
老楊卻是苦笑,“我這儀器也只是考古隊里檢測有毒氣體,比如一氧化碳的氣體探測儀,又不是環(huán)保局的pm2.5檢測儀,沒那么高級!”
邪墨瞳尷尬地摸摸鼻子,胖子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回頭說道:“恩,我也覺得這里的空氣里有些古怪,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氣味?有點甜,卻又說不清楚......”
邪墨瞳和老楊聞言都下意識地深深嗅了嗅鼻子,空氣中確實散發(fā)有些甜香的氣味,卻又是那么虛幻,讓人聞了之后意識都有些酥麻起來。
在三人越往深處走,那異香就越濃烈,但三人都沒感覺到什么不適,也沒有太過在意。這時周圍的景物都有了變化,原本都是泥土的隧道,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礦石和人工制造的石筍和石柱,白色的空間里變得寬敞,儼然是一小片人工的鐘乳洞。
燈光閃爍在白色石英打造的鐘乳洞內(nèi),只有白花花的影子晃動,更加襯托周圍的黑暗陰森可怖,卻沒有什么美感可言,三人都不知這建造一處鐘乳洞是何意,但也只能走馬觀花一般略過。
胖子在前方探路,一路下來也沒見有什么機關埋伏,就漸漸加快了腳步,不時地搔搔手背,顯然是想拿明器想的手都癢了,不知不覺和邪墨瞳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
邪墨瞳走在老楊的前面,看到葉小白頭上的光線越來越淡,雖然這地道是一條直線,但還是擔心他走遠了遇到機關埋伏,想要出言將他叫回來,卻突然眼前一花,看到葉小白朦朧的身影,在黑暗中一個踉蹌,消失了。
就在前面好端端行走的葉小白,在自己眼皮底下,隨便一晃,就連同他頭上的燈光,跳出了視野。尼瑪這玩笑開大了吧???
“這.....”就在邪墨瞳以為是自己眼花的時候,卻聽到一旁老楊喉嚨發(fā)出咔咔的咽氣聲,想說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神色滿是驚駭。
“怎么?你也......”邪墨瞳咬咬牙,看向老楊的目光中生閃著一絲不安。老楊壓下心中的駭然,點點頭。兩人都是很有默契地停下腳步,相視一眼,警惕地打量周圍渺茫的黑暗,黑暗中又是那般寂靜,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卻又好像在深處蟄伏著巨大的威脅。邪墨瞳在原地不斷地思索,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重要的細節(jié)。
“葉小白,會不會是掉到什么地洞里去了?”說完這話,老楊自己也覺得很傻。
“不可能!就算他被怪獸吞了也該喊一聲,怎么會無聲無息地沒了?這事怎么想都覺得怪!”
鼻尖甜香的氣味更濃,邪墨瞳腦中變得有些昏昏沉沉,思緒被什么攪得如同一團漿糊。他一直覺得似乎遺漏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現(xiàn)在又清楚地聞到那香氣,卻突然想了起來,抓住老楊的手腕,不安地說道:“糟了,我們著了道了,這空氣里的氣味不是什么香氣,恐怕是一種致幻的幻香!”
......
話說葉小白大踏步地向前方走去,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他一半是在逞能,一半是由于體內(nèi)的摸金之魂燃燒起來,消除了大部分的恐懼,此刻走在未知的黑暗環(huán)境中,心中漸漸打起突來,想要唱首什么行軍打仗時鼓舞士氣的歌,可想了半天也擠不出什么墨水,想要來首中國紅軍的革命歌曲,那更是腦中一片空白,干脆扯開自己破銅鑼般的亂唱一通:“張開你的嘴,靠近我雙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葉小白這一番哦了半天,稍作喘息覺得特有成就感,轉(zhuǎn)頭大聲問道:“小墨,我這首唱的還不錯吧?”
他的問話淹沒在黑暗里,沒有任何回音,葉小白睜大了牛眼,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后,卻無半個人影。
“小墨,老楊!”葉小白高聲呼喊了兩聲,“你們別玩了,出來??!別嚇胖爺我了!”依舊是一番死一樣的沉寂,葉小白的聲音在洞內(nèi)如同被層層顫動的鬼音。葉小白真的有些慌了,黑暗中他聽到身后傳來“嘶嘶”的響聲,將頭頂?shù)奶秸諢舸蜻^去,差點沒把一顆心肝嚇出來。
只見自己身后不知何時盤踞這一條碗口大的黑色巨蟒,巨蟒前立起來足有一人多高,身上黑色鱗片緊密排布,卻還密密麻麻長著許多的綠色斑點,斑點上流出不少發(fā)臭的膿血,巨蟒頭上更是長著一個雞冠似的粉色肉瘤,在巨蟒的呼吸中一張一合,散發(fā)出不少虛無縹緲的粉色氣體,甜香之味甚濃。
“我操!這是什么怪物?。俊比~小白臉色煞白,看到那巨蟒突然一縮身子像是要竄過來咬人,怪叫一聲拔腿就向著反方向跑去,就庭審后風聲呼呼,那巨蟒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