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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絲襪中文字幕 沙坨忠義還活著

    “沙坨忠義還活著,而且回到了洛陽,你們兩個最近也小心著些,一定不要讓他看到你們。”

    沙坨忠義?

    這廝居然還活著,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完全沒有料到被逼到大漠中的他,居然還能活命。

    還能完完整整返回洛陽,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加吊詭的事情嗎?

    他是如何活命的?

    又是如何返回洛陽的?

    路氏兄弟剛剛放下的心,重又懸了上來。

    若是沙坨還活著,他們的陰謀就仍有暴露的危險,不能掉以輕心。

    “你們也不必太過擔(dān)憂,此人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只能在歸義坊里暫住,不能到處亂走,只要你們自己小心著點(diǎn),應(yīng)該和他碰不上面?!?br/>
    宋之遜勉勵了幾句,房間里的氣氛瞬時又恢復(fù)了熱鬧,該吃吃該喝喝,待到送走了二人,宋氏兄弟關(guān)上了房門,嚴(yán)肅的氛圍才漸漸籠罩上來。

    這才是陰謀家做計劃時,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

    “沙坨忠義會不會將之前的事情說出去?”

    “說出去了又怎樣,路氏兄弟當(dāng)時用的是假名字,只要不見面,他就不會想到那個陷害他的人,就在洛陽?!?br/>
    “再者,老夫聽說,沙坨是孤身一人回來的,身邊根本沒有靈武軍的同袍。這樣也會降低路氏兄弟暴露的風(fēng)險。”

    宋之遜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大兄縝密的分析。

    “那我們是不是把這對兄弟……”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完美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現(xiàn)在還不必,到底也跟了我們一場,盡忠盡責(zé)的,如果現(xiàn)在就棄之不顧,總是不體面的。”

    宋之問呷了一口香茶,呲了呲嘴角:“不過,如果事情進(jìn)一步敗露,那我們就要想點(diǎn)辦法了。”

    “明白了!”

    到底還是大兄精明,能把這計劃做的這樣天衣無縫。宗楚客要是知道,堂堂兵部尚書,居然被他們兄弟給利用了,不知會不會七竅冒煙。

    甭管怎么著,現(xiàn)在總算還有宗楚客和武三思這兩個老賊在前面擋著,若是真的這么倒霉,讓沙坨忠義發(fā)現(xiàn)了路氏兄弟,朝廷追究起責(zé)任來,也只會先向他們兩個開刀。

    他們宋氏兄弟躲在后面簡直是美滋滋??!

    “沙坨忠義那邊如何啊,還老實(shí)嗎?”

    “老實(shí),老實(shí)的很?!彼沃d殷勤說道:“自從他住進(jìn)了歸義坊,我就一直派人盯著,不讓他出來作亂?!?br/>
    “現(xiàn)在也過去差不多一個月了吧,一直都很老實(shí)聽話,我看,等到陛下從長安回來,就該正式發(fā)落他了?!?br/>
    “他自己也知道,吃了這樣的敗仗,數(shù)萬將士全軍覆沒,他不受處罰是不可能的?!?br/>
    “不過,依大兄看來,陛下會如何處理沙坨?”

    “這還真是個難題,”宋之問拈起一塊糖果子,含進(jìn)嘴里。

    “陛下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了。”

    這絕對是他的真心話,經(jīng)過他多年的細(xì)心觀察,李顯這個人啊,辦事隨心所欲的程度實(shí)在太大。

    就說這個沙坨的處置吧,一般來講,敗軍之將,又是造成這樣大的損失的,直接革職查辦沒的說的。

    可這件事讓李顯碰上,他還真就不會這樣痛快。

    等到他從長安回來,還能不能記起這個人,都是未知數(shù),也許,沙坨就這樣安全的滑過去了,也不是沒可能的。

    等到過幾年,朝廷用人之時,說不定還能再次復(fù)起,得了官爵。

    想到這里,宋氏兄弟就覺得,留著沙坨這個礙眼的人實(shí)在是危險之極。

    是不是該想點(diǎn)辦法除掉這個隱患呢?

    可沙坨是武將出身,武藝高強(qiáng)又有身份地位,想除掉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宋之遜把這個念頭和哥哥提了一下,立刻就被宋之問嚴(yán)詞拒絕。

    “你腦子沒問題吧,你也不想想,這明明是一個陷害武三思宗楚客的好機(jī)會,怎么能這么輕易放過?”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把沙坨忠義殺了,那還有誰能知道路氏兄弟的事情?他們開城門放敵軍的舉動就完全湮沒了,沒人能發(fā)現(xiàn)。”

    “這樣做,不止我們兄弟能脫罪,可也讓武三思他們沒了罪過,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局?!?br/>
    “我們?yōu)榱瞬歼@個局花了多少心血,我不能讓他成為一步廢棋。”

    “你也要記住,在陛下回來之前,不管是路氏兄弟還是沙坨忠義都不能動,一定要留著陛下回來的時候,再找機(jī)會揭開這層窗戶紙?!?br/>
    “到時就有好戲看了?!?br/>
    還有一個人的畫像!

    宋之問已經(jīng)拿到手里了!

    兄弟二人在房間里緊張的密謀著,而他們的隔壁,有一個人的心情忐忑到了極點(diǎn)。

    那人便是參軍張和。

    距離他上次犯錯已經(jīng)時隔多日,他的心情剛剛有些平復(fù),就又聽到了這些話。

    真真令人不寒而栗。

    如今他終于知道,宋之問他們是從何處拿到這些畫像的,這一對路氏兄弟他并不熟識,以前好似從未在府上看過他們的身影。

    可是聽他們剛才的交談,那種感覺竟是十分熟稔的,也許,這才是宋之問的殺手锏。

    正在他疑惑之時,房里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他伏在房梁上仔細(xì)聆聽。

    “大兄,我們還繼續(xù)找人嗎?”

    “找,當(dāng)然要找!”

    “還能派誰去?”宋之遜的聲音充滿了問詢的意味,顯然他似乎也對這個人選產(chǎn)生了懷疑。

    梁上的張和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也覺得,那個張和靠不住了?”宋之問言語之間的戲謔都要沖出來了。

    “話也不能那么說?!?br/>
    “我只是覺得,既然大兄對這人有懷疑,這樣機(jī)密的事情,還是不要再交給他比較好。”

    “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br/>
    “不過,我想,這個人還是我自己派人去找吧?!?br/>
    “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盯緊了歸義坊沙坨忠義那邊的動向,千萬不要讓他和那些老臣們接上頭?!?br/>
    “這要盯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宋之遜心中的畏難情緒油然而生。

    “至少也要等到陛下從長安回鑾之時??!”

    “那豈不是要看守兩個月?”

    “怎么,嫌麻煩了?”

    “成大事者,一點(diǎn)苦頭也不吃那怎么行,再者說,又不是讓你親自去盯著沙坨?!?br/>
    “總歸是派得力的人手去就是了,你只要記得經(jīng)常問問情況就行了,又費(fèi)不了多少心?!?br/>
    “好好好,一切都按照大兄交代的辦?!?br/>
    這話聽起來相當(dāng)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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