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次日早晨。
項子銘早早就起來,卻見父親比自己起來的還早。
“爸,你怎么不多睡會,起來這么早干嘛”
項子銘揉著朦朧的睡眼,打開房門,夏天的五點半,天已經(jīng)亮了,項子銘就見父親真在擺弄著什么東西,變好奇的走上前去。
“這是捕獸夾”
項子銘驚奇道,他還真沒看到過,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捕獸夾和普通的夾子不同,普通的夾子在項子銘的老家,都叫做耗夾子,是用來捕捉耗子的。
這耗夾子一般只比手掌大一些,結(jié)構(gòu)也非常簡單,就是兩個手機充電線粗細的硬鋼絲半圓,用彈簧裝置禁錮在一起。
用是將其用力掰開,使其成為一個整圓,而圓形的一側(cè)用一根自帶的鐵棍卡住。
在夾子中間放上食物,當老鼠吃食物的時候,就會碰到鐵棍,使夾子瞬間合并,一般耗子是沒有反應(yīng)的機會的。
直接就會把腿夾住,如果反應(yīng)慢一些,可能就是整個身子,那樣就沒有一點生路了。
哪怕只是夾上腿,多數(shù)也是沒有活路的,因為夾子都會拴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上。
為了一個老鼠,丟了一個夾子,那就太不值得了。
而這捕獸夾和耗夾子可以說是異曲同工,完全是一個原理,只是這捕獸夾可比耗夾子多了幾個特點。
第一,捕獸夾大,如果耗夾子是碗口,那捕獸夾就是盆口。
第二,這捕獸夾威力大,在其啟動后合并之力,能把一般的野獸腿夾折,因為它還要如牙齒一樣的邊。
它的合并處,是兩排鋸齒裝,山里的野獸,只要被其夾上,幾乎必死無疑。
可是項子銘從來不知道家里還有這種東西。
“怎么樣這是你爸我好不容易才讓人買到的,你在看看這是什么。”
父親自豪的在項子銘面前炫耀,看到項子銘驚奇的樣子,又拿起另一個東西,遞到他手里。
“還有弩箭,爸,你這都是什么時候買的”
仔細的觀看著弩箭,項子銘還是第一次見到弩,忍不住有些新奇。
“早就買了,你也不在家,怎么會知道,知道為什么他們上山都會來找你爸我嗎就因為你爸我有這一堆設(shè)備。”
父親的笑聲中氣十足,順著又給項子銘介紹起其他的東西。
父親的設(shè)備,不只是弩和捕獸夾,還有連野豬都不能掙脫的野豬套,就是兔子套的升級版。
幾塊樺樹皮和打火機,這是用來生火的,打火機自不用說,這樺樹皮非常易燃,基本只要打火機的火碰到就會點著。
“爸,你帶打火機和樺樹皮干嘛”
“當然是去挖獾子了?!备赣H理順當然的說道。
“挖獾子,我們不是上山去下套和夾子用弩箭抓嗎怎么又成挖獾子了”
項子銘不解,想當然的問道,他雖然吃過獾子肉,卻從來沒有抓過獾子,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用挖來形容。
“自然是挖獾子,獾子在外面時是很難抓住的,老崔他們發(fā)現(xiàn)的是獾子洞,我們只要在洞口放火,就會把獾子熏出來?!?br/>
父親說著用手指著那一堆裝備繼續(xù)說道。
“這些是下在洞口必經(jīng)之地的,防止獾子突然出來,無法抓住而讓其逃跑用的。”
項子銘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樣更好,他原本還以為要追蹤著抓呢,那樣就太累了。
現(xiàn)在只要自己等在洞口就可以抓到獾子,那就簡單多了,完全沒有壓力。
“那我們什么時候走?!?br/>
“急什么,獾子可不是兔子,就那一個窩,既然知道了,就跑不了,等吃完早飯的。”
“那我現(xiàn)在就去做飯。”
黃金山上的事情,項子銘已經(jīng)交給了母親,暫時不用他操心,現(xiàn)在他只想盡快的抓到獾子,這才是他的目的。
早飯項子銘做的很簡單,就是把昨天的飯菜拿出來,從新熱了一下,就算做好飯了。
父親對此自然沒有挑剔,在他家一直是這樣,沒有浪費糧食的習(xí)慣,更沒有倒掉隔夜飯的事情發(fā)生。
吃過早飯,母親先離開,她要上黃金山,把野菜和雞蛋采集好,等著大哥派來的人,還要給留在山上的幾黑喂食。
“爸,我們也走吧。”
項子銘等母親走后說道。
“走吧,他們兩個也來了,那些裝備就交給你拿著了?!?br/>
父親當先走出去,留下項子銘拿著東西趕緊追上,到門外,就見另外兩人,其中一人拿著一個鐵鍬,另一個拿著一把鐮刀。
“這是干什么的,既然是挖獾子,那有鍬我能理解,還帶個鐮刀干嘛”
項子銘小聲的問父親,不等父親說話,老崔老趙兩人因為走近也聽到項子銘的話,大笑的說道。
“這挖獾子可用不上鍬,鐮刀比鍬有用多了?!?br/>
項子銘疑惑之下再問,經(jīng)過三人的回答,項子銘才知道。
原來獾子洞,和兔子洞不一樣,兔子洞多數(shù)都是在泥土地里,而獾子洞卻多數(shù)在亂石洞中。
這挖獾子帶鍬,主要是為了平整土地的,好更加方便挖獾子。
鐮刀的用處就多了,這獾子在洞中,不能開始就用煙熏,要先用長棍干擾,看看能不能引出來。
如果能引出來,就不用煙熏,而這木棍也不能從家里帶吧,就需要用鐮刀修木棍。
還有,如果放火,那就一定要防火,萬一產(chǎn)生火災(zāi)怎么辦,這時就要用鐮刀將周圍的小樹都砍掉,清理好了,就不用擔心火災(zāi)發(fā)生。
“嘿嘿,既然我們都準備齊全了,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br/>
項子銘為自己的無知而尷尬,一馬當先的向著嶺南溝方向走去,越過三人,頭也沒回的說道。
“那就走吧,那地方可不近,走一個來回都要三四個小時,引出來還不知道要幾個小時呢,我們快點,爭取天黑前回來?!?br/>
父親招呼兩人,也跟了上去,走在前面的項子銘,聽到引個獾子都要幾個小時,不禁想起了被自己派出去的小寶。
“小寶要是在就好了,有了勾引兔子的經(jīng)驗,再引獾子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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