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牢房里出來之后一路上就遇到了不少的人,每個人在見到楚文的時候都會向其道謝。
只不過楚文都是一笑而過亦或是不過多理會,走到練武場旁邊,就看到了正在揮灑汗水的牛憨。
雖然資質(zhì)不太好但是心性倒是不錯。
“楚文你在這里作甚?”
水鏡先生早就看到了遠遠的他朝著練武場方向走來,但是一直在外圍打轉(zhuǎn)好似在尋找什么人一般。
走上前來擋住了楚文看向牛憨方向的視線,而牛憨在山莊里就是一個小透明。
若不是前幾年山莊里沒有來多少人,水鏡先生都不一定能記住這個人的名字。
“我在看牛憨師兄呢。”
楚文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水鏡先生朝著那邊看過去。
順著視線望過去,“抱歉。”
這答非所問楚文也沒有介意,也沒有立即回答。
“先生,那事又不是你的錯。”
嘴角微微扯動,眼中沒有一點的厭煩亦或是其他的,隨后起身就離開了。
獨留下水鏡先生一人在樹下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非池中之物?。 ?br/>
然后就看到了楚文掉頭回來,走到水鏡先生面前立足。
“先前不是說讓我?guī)讉€學(xué)生嗎,那個白秀秀走了之后就多了一個名額出來,我看這牛憨就不錯。”
聽懂了楚文的話之后水鏡先生略有些好笑,但更多的也是無奈。
“好好好,下午些的時候我就讓牛憨去你那邊。”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楚文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在山莊人多了之后,就直接按照等級分了區(qū)域。
而且所有的課程都安排在了上午,下午的時間就獨留給學(xué)子們自習(xí)或是師傅帶練習(xí)。
像楚文這種山莊里的老師長老們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教的了,一般都是靠自己去琢磨修煉。
水鏡先生給他這里是塞了幾個人之后可以說是直接給他劃了一片區(qū)域來帶人的。
吃了飯楚文先是躺床上瞇了一會兒才慢慢悠悠的朝著教室走去。
等到了的時候就看到了五個人互相聊天學(xué)習(xí),水鏡先生的速度還挺快的,今天就把人給叫過來。
楚文也不是每天都會帶這些學(xué)子們,每周都有固定的兩三天的下午帶一帶。
“我們直接實戰(zhàn)吧,沒有什么是實戰(zhàn)解決不了的?!?br/>
看著底下躍躍欲試的學(xué)子們楚文直接決定了課程,因為教室外面的課程位置不是很大。
所以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大練武場,這一下就吸引了不少學(xué)子們停止練習(xí)駐足觀看。
“好,你們打我一個?!?br/>
楚文在原地跳動了一下,拉拉韌帶,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對著幾個學(xué)子們說道。
還沒等活動開,面前就迎來了一記拳頭,楚文腦袋微微躲開,然后抓住擦過自己腦袋的手就往旁邊一扔。
剛好就落在了圍在一起看熱鬧的圍觀群眾腳邊,嘗試站起來,但是半晌都動不了。
這邊楚文將他仍開之后就整個人微微下蹲,躲開了一記橫掃,沖到此人身后朝著他的腿后心輕輕一蹬,人就倒在地上了。
楚文還不忘記補上一刀讓他完全站不起來,剩下的就只有牛憨還有另外兩人了。
比起剛才那兩個人,這三人腦袋還算是聰明,對視一眼之后就同時朝著楚文沖了過來。
但最后的結(jié)果是沒有變的,場上齊刷刷的躺了五個人。
“知道你們的缺點了嗎?”
“知道了!”
聽到了異口同聲的回答之后楚文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們回去自習(xí)吧,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晚飯后找我?!?br/>
說完就準(zhǔn)備掉頭離開的,但是剛踏出去一步就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頭對著牛憨說道。
“師兄等下到秘境來找我?!?br/>
“啊,好?!?br/>
牛憨自己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就聽到楚文點到自己的名字,茫然的點了點腦袋。
其他的四名學(xué)子同樣聽到了這一句話,當(dāng)下就有些吃味的看向了牛憨。
“真是羨慕啊,可以經(jīng)常和師兄呆在一起學(xué)習(xí)?!?br/>
“牛憨師兄之前也很厲害啊,居然獨自一人就將禁閉室的結(jié)界破壞掉了。”
原本還有些嫉妒的三名學(xué)子聽到這話之后就不約而同的垂下了腦袋。
互相攙扶的準(zhǔn)備先回趟宿舍擦點藥,在路過牛憨的時候都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兄加油”
而周圍看戲的那些學(xué)子們都將嫉妒的目光投向了牛憨。
甚至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人群中充滿惡意的話語。
“不過就是仗著之前救過楚文師兄?!?br/>
“如果不是那神秘組織的那楚文哪有如今這般力量。”
……
練武之人的耳力都比較出眾,而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竊竊私語中帶著惡意的話語依舊傳入了他的耳中。
牛憨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嘿嘿一笑,然后就朝著秘境的方向走去。
如今水鏡山莊的秘境是獨屬于楚文一個人的,若沒有經(jīng)過楚文的同意是沒有人能夠進入的。
先前白秀秀是因為她拿了一種可以讓自己走進任何結(jié)界的法寶,后來白秀秀死了之后法寶就被楚文給吞了。
牛憨從未走進過秘境,剛進來就險些在秘境里給走迷路了。
好在記得楚文的獨特修煉方法,直接朝著有水流聲音方向走,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了坐在那里釣魚的楚文。
“師兄,先前謝謝你將我從禁閉室里放出來,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楚文早在牛憨走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經(jīng)過之前白秀秀一事,他就在秘境入口設(shè)置了感應(yīng)類的陣法。
在發(fā)現(xiàn)牛憨走的方向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也就沒有直接出去找他。
在這秘境中有著許多的野獸,等級從低到高的都有,不過在這釣魚的這一片是被楚文給清理過的。
一般除了一些小動物以外,基本沒有東西敢過來這邊倆找事情。
“師弟言重了,說這話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若不是師弟你,山莊怕是都不復(fù)存在了?!?br/>
“師兄,若是你以后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都可以到秘境中來找我,我可以教你哦?!?br/>
楚文眼見著話題就要變成你感謝我,我感謝你的這種狀況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這……”
“師兄不要過多在意,這都是水鏡先生的主意?!?br/>
關(guān)鍵時刻,楚文直接將鍋甩了出去,毫不在意水鏡先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