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二章你以為可以拉郎配!?
原來,巴爾堪說,海蘭珠下午到毓慶宮和博禮談了很久,之后還召見了諾敏和蘇赫,還有薩仁,烏布里,翁森,甚至還有蒙古侍衛(wèi)扎頓等人。等海蘭珠吩咐完畢后,將毓慶宮的下人都齊集到院中,明確吩咐他們善待蘇赫,并且盡力協(xié)助他“照顧”小八。毓慶宮的任何地方,蘇赫都可以暢行無阻。
博禮也趁機對奴才們表示,諾敏并不會離開毓慶宮,她的待遇和蘇赫一樣。也就是說,諾敏也同樣具有“照顧”索倫圖的資格。
而凡是協(xié)助他們舉報出有效事件的奴才,不管是太監(jiān)還是宮女,都將會得到賞銀,甚至是升遷。
這都是因著婆媳矛盾演變而來的。
由于皇太極有旨決定了眾女孩的婚事,所以烏蘭托雅等人務必要盡快搬離毓慶宮。搬到離此不遠而又很清凈的樂壽堂以待嫁。所以,海蘭珠和博禮也跟著“狗急跳墻”,她們要用栽贓的方式來成事。
這也是為什么福臨和莊貴妃得以火速跟她們糾集成團的緣故。
他們要把索孟二人拆開,將孟古青配給福臨。一旦如此,那么,索倫圖身邊的空位自然就可以由諾敏來填補。雖然海蘭珠對諾敏的任性和驕縱很不滿意,但是為著博禮的一再吹捧和保證有所動搖。
博禮以自身長居宮中照看的理由保證諾敏以后對海蘭珠一定言聽計從,在不停地鼓動下,海蘭珠終于答應了。
他們既然成了同盟,上不得臺面的事自然就更多了。
所以才有了適才清寧宮外的那一幕。
這就是這因果。孟古青仔細回想心里有了數(shù),因著這樣,她很留心巴爾堪所講述的每個細節(jié)。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在下午的時候只怕海蘭珠和博禮已經(jīng)對索倫圖做出過什么了。
巴爾堪一聽也警覺了起來:“是啊,宸妃和賢妃娘娘還有蘇赫和諾敏,趁著太子不在到他的房間待了很久,召過許多人。賢妃娘娘身邊的卓木婭嬤嬤也在里面說話,很神秘?!?br/>
居然找了一堆人來幫忙,看來是想大干一場了。以他們和福臨的做法來看,只怕是要讓諾敏和索倫圖也有“奸情”。
縱然沒有,可他們是會制造的。
她們對孟古青下手不成功,自然會想從索倫圖那里找回便宜來。
把索倫圖和諾敏也安排成有私情,那么諾敏就會成為他的女人了。
孟古青對其中的貓膩捉摸了一會兒問:“姐妹們開始搬了么?!?br/>
“是的?!卑蜖柨罢f:“烏蘭托雅還有德德瑪還有烏力吉姐姐已經(jīng)搬出去了,連行李也一并搬到了樂壽堂。雖然東西多,不過她們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今夜就會在那兒住下。”
居然這般快??磥磉@三個女孩是想早早地跟博禮還有諾敏撇清關(guān)系,真有魄力。孟古青心里贊許著沒有明說,笑問:“那還有三個剩下的,是不是?”
“是呀?!卑蜖柨坝X得有一點非常奇怪:“賢妃娘娘憑什么篤定諾敏格格不會搬走,這可是圣旨啊。除了諾敏,另外兩個女孩子也還在呢。她們這樣抗旨只怕皇上會生氣。”
看來他們最遲今明兩天一定會動手。
孟古青看了看酒醉的索倫圖,對巴爾堪說:“今夜勞煩從兄派人盯緊蘇赫還有諾敏。還有請瑪法親自看顧太子,你記住,不要直接問瑪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巧妙地打動他。他很關(guān)鍵,我想瑪嬤很快就會動手,瑪法很重要?!?br/>
不會又是爬床吧。一再如此,連巴爾堪也有了心理陰影,很鄙視這種骯臟的行為。他忐忑地暗示了一下,希望孟古青不要難過。
孟古青笑:“不會,諾敏可不是那些丫頭能比的。從兄回宮后一定要好好檢察一下看有沒有少東西,或者多了什么。不管少還是多都不要聲張,去找薩仁嬤嬤,她會知道該怎么做。”
巴爾堪頓時懂了,又安慰地對孟古青講起:“其實格格也不必太擔心,我們毓慶宮上下一心,蘇赫也好,諾敏也好,哪怕是賢妃和宸妃,也不能動搖。”
眾人都已經(jīng)習慣了,而且也有了默契,并不會輕易屈服于權(quán)勢。
是非道理,每個人心里都會如同明鏡。
想到蘇赫,孟古青嘆了口氣。她和索倫圖對蘇赫一家有救命之恩,他卻只為了利益效勞,對待這種小人完全不用講仁義。而且從海蘭珠的動作中很明顯地可以看出,海蘭珠和博禮還有諾敏已自詡為勝利的一方,才會這樣張牙舞爪,膽大包天。
既然這樣,她又怎么能不做點事情“報答”她們呢。
巴爾堪聽她說完才發(fā)現(xiàn)福臨又對索倫圖做了些什么,令人詫異的是,作為幫手的竟是海蘭珠和博禮,他驚愕地評價:“真卑鄙!”
根本是“鬼迷心竅”,為了諾敏的前程想出這樣的下下之策。孟古青料想得到這是博禮不想讓諾敏嫁給烏雅氏,而福臨趁虛而入的結(jié)果。正好宸妃也早就想把她和索倫圖拆開,于是湊到一起就成就了這個餿點子。
而努力為他們效忠的蘇赫,只怕也被許諾了不一般的好處。孟古青想到碩塞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也是合伙人,如今傷了眼睛必須在家中休養(yǎng),這正是最好的機會。
于是,孟古青又說:“從兄回宮后不必慌張,按我說得做,不要害怕?!?br/>
巴爾堪自然答應了,而后予以協(xié)助。
一夜平安。
第二天一早,孟古青到毓慶宮服侍博禮茶飯,因沒有看到烏云珠,前來的卻是塔拉。孟古青看到塔拉情態(tài)不對勁,便主動湊上去說了幾句。
由于做賊心虛,烏云珠今天不敢來服侍博禮怕招來報復,而福臨在北一所叮囑了塔拉很久才敢放她前來“探路”。
福臨很在乎孟古青的反應。
孟古青聽得話意,知道福臨要的是她有沒有受到索倫圖的責備甚至毆打,以此判斷昨夜風波的效力。她知道在福臨的思想里,若是她吃了虧自然是極好的,那他便可以火上澆油地去說索倫圖的壞話,甚至找機會親近她,如果沒有,那他勢必要龜縮一陣子商討新的辦法。
孟古青了解后并沒有生氣,而是如塔拉所愿做出傷心的樣子來,隨后安靜地等待著。
今早海蘭珠也來用膳,同時和博禮還有諾敏一并在試探她,想知道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昨夜她們所做的事情。
孟古青假裝地搪塞過去,借機問起姐妹們何時搬離毓慶宮。
這使得她們都有些尷尬,尤其諾敏還很不悅地反駁:“哼,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毓慶宮!”
這句話顯然透露了秘密,博禮趕快攔住她,沖著孟古青溫和地微笑。不過那種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藏著一把刀,令人很不舒服。
孟古青于是回敬地點了點頭:“六妹妹早晚要搬還不如快一些,也省得有人會以為你在抗旨,妹妹既已許配給烏雅氏,若還住在毓慶宮對太子爺?shù)拿晻械K呢?!?br/>
“我就是不搬,關(guān)你什么事,你這個棄……”諾敏想要說“棄婦”,卻被博禮飛快地捂住了嘴巴。
因著昨日的陰謀,諾敏已囂張地認定她即將得到一切,而孟古青必被索倫圖拋棄,既是如此,她又怎么能忍受孟古青的諷刺呢。
這樣的反應等于告訴孟古青,她們已經(jīng)挖好了陷阱在等她了。
孟古青溫柔地眨了眨眼睛,眸光輕掃諾敏受傷的手臂,不無惋惜地嘆道:“妹妹有傷在身難免脾氣壞一些,我不會計較的,今日*光明媚,不如我陪妹妹到花園里走走?至于行李交給下人們收拾就行了?!彼言诨▓@有所布置,只要諾敏去了就會有驚喜。
諾敏自是不肯的,奈何孟古青已經(jīng)纏定了她。
這樣一來,博禮和海蘭珠為了擔心孟古青會玩花樣也只好跟著她一起。況且,她們以為這樣可以便宜行事而正中下懷。
于是,孟古青親密地挽著諾敏,在博禮和海蘭珠陪伴下走出了毓慶宮,到花園時,守在那兒等候的賽罕抱著來喜主動相迎。因著狗兒是努爾哈赤明旨要尊敬的對象,孟古青知道諾敏上回已經(jīng)領教過,便故意拿它逗引諾敏和其他人,耽誤了很久。
等到眾人得以趕回毓慶宮,已是一個多時辰之后的事了。
這時候,一早出宮上課的索倫圖已經(jīng)回來,而且在跟寨桑下棋。寨桑對博禮和海蘭珠的所為雖然并不是全部知覺,但憑著多年來的了解也能猜個**不離十,因著這樣,當他面對索倫圖的時候便難免羞愧。
巴爾堪又特意地幫忙糾纏,便于烏布里和薩仁行事。因此,孟古青回來時看到他們的眼神便已知道一切搞定了。
博禮卻還不知,還以為一切如她安排的那樣行進,便陰陽怪氣地叫下人:“翁森,你要好好地打理諾敏的的箱子,別漏了什么東西?!?br/>
翁森應和,只是過了一會兒便大驚小怪地跑來:“賢妃娘娘,我們主子的香包不見了?!?br/>
“咦,怎么會不見呢?!辈┒Y“緊張”地皺起了眉頭,訓斥著說:“想是你這個丫頭不經(jīng)心,還不快仔細地找!”
翁森搖頭,卻是捧著一個白色的錢褡褳遞給大家看:“奴才無能,不過奴才在主子的箱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錢褡褳是男人的東西,很常見,而且顯然不屬于諾敏,但包著它的絹巾卻是粉紅色,這個卻是女孩子的,很顯然可以證明二者的關(guān)系。博禮一看就叫喚了起來:“這個是小八的呀!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小八和諾敏兩情相悅了嗎??烊バ“说姆块g找找看有沒有諾敏的香包!”
不要臉。孟古青冷笑道:“你們以為可以拉郎配?”(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