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蘇朝歌怎么也想不到枕濃是怎么把自己好好的手弄成這樣的。
于是枕濃又解釋了一遍,自己解釋的都覺得丟臉。
“你真傻!”蘇朝歌黑著臉說道。
“額……”剛才不是還說我聰明嗎?枕濃在心里念叨叨。
“東宇,這里就交給你了。”東宇是蘇朝歌的貼身侍衛(wèi),枕濃的手要趕緊的看一看,蘇朝歌也沒想在這個滿滿的都是毒花異草的地方待上很長時間,就帶著這枕濃出了院子。
枕濃一直小心的跟在后面,剛才蘇朝歌的那個眼神她可是不想再看到了,所以她還是在后面安靜的做一個溫柔的女子吧。當(dāng)然也只是表面上的溫柔而已了。
“走快點(diǎn)?!碧K朝歌還在生氣中,這個女人都這么的不相信他能把她救出來,竟然辦這種自殘的事情。
枕濃一點(diǎn)也不覺的自己做錯了,蘇朝歌生的哪門子氣她還有些不明白呢,不就是手腫了嗎,又不是不會好了,枕濃神經(jīng)大條的想著,腳步卻還是加快了,現(xiàn)在蘇朝歌在生氣,她還是不惹他為好。
回去之后蘇朝歌立刻讓李叔過來了,枕濃看下手上涂的藥膏就有些無力吐槽,這蘇朝歌是豬腦子吧,本來李叔開了一些藥膏可以用到枕濃的手消腫以后的,可是蘇大帥哥不知道怎么的慈悲心犯了,非要給枕濃上藥,然后大半瓶的藥膏都上了枕濃的手上了,枕濃伸著兩只手有些無奈的撇撇嘴,吃飯都是讓芍藥一勺一勺的喂的。
“娘子,姑爺對你可真好?。 鄙炙幰贿叺奈拐頋庵嘁贿呎f道。
“以后就叫我娘子了?!?br/>
娘子這個稱呼一般都是親近之人叫的,不過按理來說女子出嫁后就要按照婆家的規(guī)矩叫了,京都的大家女子一般都不叫娘子,只有在江南一帶未出閣的女子被親近之人成為娘子。枕濃忽然之間聽著娘子這個稱呼很不順耳。
“是,大少夫人!”芍藥向來聰慧機(jī)靈的瞬間就知道枕濃說的意思,然后還故意的叫了枕濃一聲。
枕濃聽到芍藥那種故意的口氣,臉頰瞬間就有些緋紅,這個芍藥,真是被自己慣的了。
“鳳無雙回來了沒有?”枕濃突然間的想起來還沒見到鳳無雙,也不知蘇朝歌把鳳無雙弄出來了沒有,不過蘇朝歌和鳳無雙之間的事情有些復(fù)雜,枕濃也不在蘇朝歌面前提。
“夫人啊,夫人回來了,你剛回來之后夫人就回來了?!鄙炙幷f道。
枕濃心里覺得蘇朝歌不會這么容易的放過鳳無雙的,但是聽芍藥的口氣鳳無雙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情。
“怎么回來的。”枕濃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起來鳳無雙,根本就不知道鳳無雙在后面跟著。
“這個奴婢就不是很清楚了?!鄙炙幰矝]有仔細(xì)看,枕濃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枕濃想著還是問蘇朝歌比較清楚些,現(xiàn)在還在夜里,整個蘇府都是安靜的,枕濃沒來的急洗澡,換了衣服就躺下休息了,蘇朝歌不在把枕濃送進(jìn)院子里安排了人給伺候枕濃就消失不見了,枕濃想著蘇朝歌應(yīng)該還有別的事情,今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呢。
恐怕蘇朝歌把鳳無雙帶過來是怕她受別人議論把,畢竟她是和鳳無雙一起出來的,現(xiàn)在她回來了鳳無雙不見了,她有很大的責(zé)任,再怎么來說鳳無雙也算是一品官員的當(dāng)家主母,不是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人。
枕濃躺在床上還在想,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少夫人,少爺說今天夫人要陪他去皇宮里!”海棠一邊給枕濃梳頭發(fā)一邊說道,她還覺得有些稀罕,看起來這個蘇府大公子在蘇府中可沒有多么的受重視啊,可能還是因為是嫡長子的原因海棠在心里想到。
“啊?!闭頋庥行@訝,她沒想到她能去皇宮,本來都沒人要告訴她的,到了該去的時候才來通知她,恐怕是蘇朝歌想的辦法。
“蘇老爺去了沒?”枕濃想了想問到,總感覺皇帝的壽宴上會有事情發(fā)生,京都這些天來了不少的人,俏江南開業(yè)沒幾天客房都住滿了,每天的人都在爆滿狀態(tài),俏江南的定價可不是太低啊,雖然比不上第一樓但是也差不多了,也就是說京都里來了不少有權(quán)貴的人,這些人有一大部分是為了皇帝六十壽宴而來的。
“老爺要去的,不過夫人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感了風(fēng)寒不宜出門?!鄙炙幷f道。
枕濃有些了然,鳳無雙回來了竟然沒有找枕濃的事情,枕濃就覺得有些奇怪了,白溪可是說的明明白白就是沖著枕濃來的??磥硖K朝歌還是動了手腳,要不然憑著鳳無雙的脾氣可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少爺在院子里嗎?”從昨天進(jìn)府之后枕濃都沒有在見過蘇朝歌了,枕濃覺得自己應(yīng)該問問蘇朝歌,不早說枕濃對宮里的好多規(guī)矩都不懂,自己又是小輩的人,有沒有什么名稱在身恐怕見了不少的人都要行禮。
繁文縟節(jié)枕濃想想就煩不勝煩。
“少爺在書房?!焙L恼f道,枕濃的頭發(fā)又黑又長,枕濃自己根本就弄不好,海棠是專門的梳頭丫鬟,枕濃對她的一手好手藝也挺喜歡的,古代的發(fā)式一般復(fù)雜,特別是結(jié)過婚之后的發(fā)式。
“現(xiàn)在大概幾時了?”枕濃感覺自己睡得時間很長了,如果要去皇宮里的話肯定要很早就開始梳妝打扮了,畢竟是進(jìn)皇宮,不能太過于隨意。
“已經(jīng)午時了!”海棠最后把枕濃頭上插了一柄玉釵,把枕濃的衣服整了一下說道。
“嗯,南嶼在哪里?把他叫過來?!闭頋庀矚g簡單的東西,從衣服到發(fā)式都是比較簡單的,海棠的手巧,就是簡單的衣服發(fā)式在海棠的手下也會變得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蘇朝歌把南嶼給了枕濃但是枕濃從來沒把南嶼當(dāng)做暗衛(wèi)用過,枕濃一般情況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南嶼一般也用不著。
“南侍衛(wèi)不在。”南嶼的存在滄瀾院的人都知道,海棠也知道那個長得比女人都好看的男人是枕濃的侍衛(wèi),不過看起來權(quán)利還是不小的,她也沒資格打聽,但是自從枕濃找不到了之后都沒有見過南侍衛(wèi)了。
“不在?”枕濃有些疑問,不會那天她出了事情南嶼也喪命了吧,按理說南嶼的武功不低啊。
“我要去書房?!蹦蠋Z也在自己身邊很多天了,枕濃不是冷血的人,自己身邊的人出了事情她要弄清楚情況,找到仇人給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交代。
南嶼被派往南疆是秘密進(jìn)行的,底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還以為是保護(hù)主子不利出了什么事情,海棠也顧不得讓枕濃吃飯了,緊跟在枕濃的后面。
枕濃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蘇朝歌的大書房里,沒有敲門就進(jìn)去了。
蘇朝歌本來正在看風(fēng)雨樓傳來的消息,聽到有人推開了書房的門,當(dāng)下就皺了眉頭,書房一般是蘇朝歌的禁地,一般不許人家打擾,枕濃要看書都讓人給她開辟了小書房。不過抬頭一看踏進(jìn)來的是枕濃,皺著的眉頭就舒展開來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枕濃他就生不起氣開了。
“南嶼死了嗎?”枕濃其實心里是個很重情義的人,畢竟是現(xiàn)代人的思想,南嶼要是因為保護(hù)自己而喪了命,恐怕枕濃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的。
“你是因為這件事來的?!碧K朝歌有些錯愕,南嶼被他派走的事情他還沒來的急告訴枕濃,昨天晚上回來以后還沒有剛剛的給枕濃受傷的手抹好藥,風(fēng)雨樓就傳來了消息說西域有些小國不安生了,他就緊急的處理事物去了,南嶼的事情也就沒告訴枕濃,看著枕濃額頭上的薄汗就知道枕濃來的急。
“是的!”枕濃非常誠懇的回答道,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南嶼的存在了,不管南嶼出于什么保護(hù)自己,枕濃都無法接受一個人因為自己而死去。
“這件事是我的不對,南嶼被我調(diào)走了,我忘了告訴你了?!碧K朝歌注視著枕濃的眼睛,停了一下告訴枕濃,枕濃這樣關(guān)心南嶼讓他非常的不爽。
“你怎么也不告訴我,我還以為南嶼因為我死了呢!”枕濃本來提著的心一下子松了下來,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這樣她也不會愧疚一輩子了。
“是我不好,明天我再一會我再派個人給你?!碧K朝歌看著枕濃的樣子,雖然知道枕濃的心思非常簡單,絕對不會對南嶼產(chǎn)生什么情感,但是還是不爽,非常的不爽,一會決定給南嶼排個女暗衛(wèi),這樣就好了,蘇朝歌在心里想。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要暗衛(wèi)了?!?br/>
枕濃沒想就拒絕了,自己要是出了事情說不定還會回到現(xiàn)代呢,但是可不能連累了別人,不然她還不得愧疚死。
“為什么?”蘇朝歌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不好了,這次白溪對枕濃的防備肯定不高,要不然也不會讓枕濃得手了,白溪雖然比不上自己的腦袋,但是也不是傻子,這一次純屬意外,要不然就是他蘇朝歌都不可能勝的這么容易,早知道白溪把那個院子弄的燈火通明的可不是為了方便蘇朝歌救枕濃的,而是為了讓蘇朝歌看到他是怎樣虐待枕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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