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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工手法好不好,造型是否精美,其實并沒有一個標準可言,劉國故意找雕工說事,也是想試探試探張明的反應,看看這貨是不是真有水平。
張明繞繞頭說道:“這塊佩件就是因為太小了,所以那些造型別致刀法細膩的雕工并不好做。雖然明代雕刻水平高超,但是在琥珀蜜蠟的微雕工藝上面有所建樹的大師并不多。而且蜜蠟的特殊性決定了它無法被玉雕師傅們精雕細琢,因為它的硬度只有3左右,而玉石翡翠的硬度在7左右,很多玉石翡翠上的雕刻工具根本無法使用。玉雕匠師們拿著這么小一塊蜜蠟,不敢用力下手,怎么可能雕刻出精致的紋路?”
這番話說的也是合情合理,周圍觀眾點頭不已。
雕工手法兩邊各執(zhí)一詞,誰都沒辦法穿越回明朝驗證,在這個破綻上兩邊打成平手。
劉國繼續(xù)發(fā)難:“說完雕工,接著說顏色。松柏的汁液富含琥珀酸,一般常見的琥珀以黃色居多。琥珀的形成是由千萬年的地殼演變,經(jīng)過底層的壓力和熱力慢慢石化形成琥珀礦。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黃色為主體,外層帶紅?如果是這樣,為什么不會是全紅?很有可能是后人作假,假樹脂膠因為不純,在光線折射下導致內(nèi)層黃色在外層顯示出淡紅色?!?br/>
攤主不信的接過佩件應著光線查看。張明笑道:“您應該知道琥珀各種顏色是怎么形成的吧?‘酸性重,顏色深,酸性淺,閃亮眼。’說的就是琥珀的透明度,琥珀與石灰層埋在一起會變成藍色,用硫酸銅泡琥珀會變成綠色,與鐵礦或者錳礦挨在一起會變成紅色,在埋的很深的中性土中間琥珀則會變成不透明的。這塊佩件黃色打底,外層透紅,很有可能是后期受到鐵礦污染,比如鍛造兵器或者是堆積礦物,才會出現(xiàn)紅的不徹底,紅內(nèi)帶黃的美麗顏色。照紅色的侵染程度來看,那可不是三年五年光景能侵染出的,至少也得個千八百年。而且紅黃連為一體,顏色變化相當自然,現(xiàn)代人工作假誰能做出來這種鬼斧神工的效果?”
劉國沉思了一下,感覺有些不甘心,說出來的疑點對方都能反駁一二,這是古玩知識pk賽,又沒有儀器檢查,只能打打嘴仗斗斗法了,但是好像自己并不占優(yōu)啊。
翻過來看到佩件背后,有兩個小孔洞,順著孔洞深處向四周看去,可以看到些許小氣泡,也許是光線的折射,劉國覺得這些氣泡像是米粒狀的長條形,問道:“為什么琥珀中的氣泡會是橢圓形?真正天然琥珀即使是有氣泡,都是圓形。而且在佩件的孔洞上可以看到規(guī)則的針型器具的痕跡,這說明佩件是通過灌模壓縮其余樹脂而成?!?br/>
張明胸有成竹,看著攤主問道:“老板,這個孔是您自己挖的吧?準備系繩?”攤主可不敢隨意發(fā)表意見:“不知道,這是我一朋友寄賣的,只給了我價格,具體什么樣我可不知道?!?br/>
張明笑笑:“我想用鹽水測試一下蜜蠟的密度,您看方便嗎?”
攤主點點頭,招呼手下小伙子找到一些精鹽,倒出一瓶純凈水,找街那頭賣觀賞魚的店借來一口小玻璃缸。張明小心翼翼將佩件清洗干凈,輕輕放入玻璃缸的鹽水中,一松手,只見蜜蠟佩件略微一沉,緊接著又慢慢悠悠漂浮起來,最后穩(wěn)定在剛過水線以下。
周圍懂行的人紛紛鼓掌,張明笑呵呵的說道:“蜜蠟密度和鹽水差不多,所以它會漂浮在鹽水中,當然了,蜜蠟鑒定還有其他的手段,比如說用紫外線照射,摩擦蜜蠟它會帶電,蘸清洗劑擦洗等等。不過這里條件不允許,只能通過眼觀手觸來判斷。這塊蜜蠟佩件在各種角度下觀看,在光線的折射下,內(nèi)部散發(fā)出的光芒均不相同,這正是蜜蠟神秘之美,是大自然送給人類最精致的禮物。如果攤主大哥還是不相信,可以花點錢去專業(yè)檢測機構測試它的折射率和比重,我相信您一定會不虛此行!”
劉國還是不肯承認,他主觀上認為比黃金還要貴重的蜜蠟怎么會這么輕易被擺放在攤位上讓人隨意挑選,萬一有個閃失,被游客來了個掉包計,央視組委會不是虧大了嗎。
攤主笑笑,將蜜蠟佩件小心收起來,是真是假,結果如何,自然會有組委會專家給出結論,蜜蠟鑒定完畢,肯定是要收起來的。
張明攔了下來:“這塊蜜蠟很漂亮,不知道價格多少?”
攤主一愣,這不是pk賽的選手嗎?都已經(jīng)辯論完畢了,還要干嘛?
張明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呢是一名中醫(yī),琥珀蜜蠟是我們中醫(yī)界非常珍貴的一件寶物,對人體內(nèi)出血有止血功效,長期佩戴可以修身養(yǎng)性,陶冶情操,舒緩抑郁。這塊蜜蠟我很喜歡,所以我想向您討教討教,看看您是否愿意出售?”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如果攤主拒絕,旁觀的游客們反而會生疑。攤主說道:“出售,當然出售,不過價格很貴哦。您是要將它研磨成粉做藥嗎?”
張明笑道:“不是,就隨身佩戴即可,經(jīng)常佩戴琥珀蜜蠟,肌膚會慢慢吸收,可以緩解高血壓,胃疼。不說這些了,您開個價吧!”
“這可是明朝工藝雕刻的琥珀蜜蠟,絕對的世間少有,就收您三萬塊吧!”
張明有些無語,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玩物,沒想到是專家團故意拿出來的餌,想占便宜也占不了啊。
嘆一口氣,三萬塊沒這么多錢,身上只有兩萬多,不知道組委會現(xiàn)在能不能接受提現(xiàn)??匆姀埫髡娴奶湾X購買,旁邊一個老爺子忍不住問道:“小伙子,你還真的準備買?”
張明點點頭:“這么好一個小玩意,又漂亮,又有歷史價值,挺好的啊。蜜蠟本來就不是常見之物,現(xiàn)代收藏中比黃金還貴,很難得的,碰上了不拿下,以后想起來也會后悔。”
大爺問道:“經(jīng)常佩戴真的能有藥物作用?”
張明拿著兩萬五問道:“老板,沒這么多現(xiàn)金,兩萬五您看怎么樣?”
這下四周議論紛紛,聽起來這個人很懂古玩,說的頭頭是道,看來是真心想買,按理來說佩件應該是真貨。但是攤主為難了,蜜蠟佩件專家團的市場估價就是3萬,總不可能便宜5000塊賣出去了吧?
攤主站在凳子上,看見人群中的領導對他搖頭,這下總算是有了底氣:“不好意思,咱暫時不賣了!等咱送到權威機構做了鑒定,出具鑒定書之后,再來賣。說不定還不止這三萬呢!您要是喜歡,過些日子再來!”
“靠!奸商!”人群鬧了起來,看見張明愣在那里,暗自覺得好笑,如果張明不說的那么明顯,什么都不提,說不定幾百塊就買下來這塊佩件了。
知道內(nèi)幕原因的人倒沒什么,張明根本沒有指望組委會愿意折價出售,但是不明就里的人就覺得很遺憾。問話的大爺繼續(xù)問道:“小兄弟,你是中醫(yī),你說琥珀蜜蠟對我們這把年紀的人,有沒有什么幫助?”
張明打量了一下老者,臉色略微蒼白,露出的腿部肌肉浮腫,心中有數(shù):“您年紀大了,除了一校見的老年病外,另外還有腿腳松軟,小便淋漓不斷,偶爾便血的現(xiàn)象吧?”
大爺尷尬點頭,張明笑道:“這個琥珀蜜蠟還是中青年戴比較好,您這把年紀,我給您建議,去廄人民醫(yī)院找大內(nèi)科的王主任,讓他幫您看看,這都是小毛病了,現(xiàn)代醫(yī)療手段都可以解決?!?br/>
等打發(fā)了老大爺,劉國也不甘示弱的開始挑選出各種有爭議的古玩收藏,和張明開始第二輪的pk,兩人豐富的古玩收藏知識,精彩的點評,讓這個14號攤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來來往往的游客都知道了,此時有兩位高手正在點評攤上古玩,這種現(xiàn)場點評機會可不多見,走起,圍著看看去!
劉國倒是挺有信心的,攤主不賣蜜蠟,說不定是組委會不方便出售,他的判斷很有可能是對的,接下來兩人在一張瓷盤上繼續(xù)切磋一番,精彩的點評引得大家紛紛叫好。第三輪則是攤主主動出擊,從背后紙箱里拿出一副書法作品,希望兩位掌掌眼。
很公平,很順利,這場pk賽進行了兩個小時,到了中午飯點大家都散了,組委會的攤位生意大好,賣出不少真真假假的古玩,隱約成為什剎海古玩市場里的精品集中地。張明和劉國兩人也被人追捧,兩人各有一幫粉絲支持自己,被圍著請教不少古玩鑒定方面的問題。
雖然結果要等回去之后才知道,但是絲毫不影響兩人的心情。下午兩人隨意在市場內(nèi)逛悠,張明對那些小吃和工藝禮品很感興趣,這是個旅游小吃和工藝品古玩市場,什么好玩什么新奇就賣什么,張明特意跑到恭親王書畫專賣店買到幾張印刷品的福字,準備帶回去送人,還跑到一家賣老廄舊古玩的店子,買回來蛐蛐罐,箭囊精弓,扳指明珠,也不管真真假假,喜歡就買。
第三天比賽結束了,看見張明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王老師真是哭笑不得。
幾人進屋關門,開始匯報白天的工作,張明神秘的擺擺手,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說道:“您先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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