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鄭浩還是拿靈敏狡猾的飛天老鼠沒法,它的感知相當敏銳,鄭浩身形一消失,它就換地方。
鄭浩使用瞬間移動突襲好幾回,也只斬殺一些普通異化老鼠,連飛天老鼠一根毛都沒撈著。
僵持了一段時間后,鄭浩有些奇怪,那些明知道不敵的普通異化老鼠為什么不逃走,老老實實地呆在坑壁上被他斬殺。
鄭浩打算不和這些殺不盡打不跑的大老鼠們玩下去,他要返回地面的時候,六翼的提示聲又響起。
“檢測到意識能量攻擊者正在脫離宿主的攻擊范圍,請宿主馬上追擊。”
鄭浩一愣,飛天老鼠躲開他一次襲擊后,正趴在坑壁上不動,怎么會正在脫離自己的攻擊范圍?
但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發(fā)動意識能量攻擊的并不是這飛天老鼠,而是另有它鼠。
“好家伙,險些讓正主兒跑了?!?br/>
根據(jù)六翼提示的方位,鄭浩一道凌厲星月寒冰斬下去,讓坑壁一端的底部塌陷,露出一團蠕動的粉紅色物體。
吱吱吱吱...吱吱...
好嘛,鄭浩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好比捅了馬蜂窩,哦,不是,是捅了老鼠窩.
不僅飛天老鼠向鄭浩發(fā)起攻擊,就連坑壁上那些毛色灰黑的普通異化老鼠,也蹦跳著撲向半空中的鄭浩。
當然除了會滑翔的飛天老鼠自尋死路,被鄭浩一劍劈成兩半,其它老鼠都噼里啪啦地摔落在坑底。
那團粉紅色的物體顯然也是一只活物,通體無~毛,粉嘟嘟的皮肉表面遍布交疊皺褶。
它體積大約兩米左右,好像一坨移動肉山,在其臃腫身體下,隱約有短小四肢露出。
粉紅色生物被鄭浩斬破藏身之處,顯得驚慌無比,它一邊拼命挪動四條短腿向坑底深處轉(zhuǎn)移,一邊發(fā)出尖細的鳴叫聲。
“神說,要有光!”
這回因為沒有搗亂者,鄭浩很順利地施展出光明判罰。
一時間,黑暗的地底深處好像出現(xiàn)一輪光芒萬丈的小太陽,整個坑洞一片光明。
借著光芒亮起的一瞬間,鄭浩發(fā)現(xiàn)在無數(shù)鼠頭攢動中,還有不少慘白骨骸露出,從形狀來看那是屬于人類的。
沒等鄭浩臉上泛起遺憾的表情,這些遇難者遺骸就和殺害他們的兇手,一起化成飛灰。
熾熱的高溫,讓坑洞底部的泥土都被融成一片光滑琉璃狀,鄭浩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團粉紅物體還在向坑壁深處蠕動。
原來就在光明判罰亮起的同時,坑底無數(shù)異化老鼠如同潮水一般,沖向粉紅生物所在的位置,在極短時間內(nèi)就堆成一座高高的鼠山。
再加上粉紅生物原本處于坑底深處,一條隱秘的通道內(nèi),這才使它逃過一劫。
本著除惡務(wù)盡原則,鄭浩高舉著巨闕劍要斬草除根,在他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不要殺我!”
鄭浩驚訝至極,他仔細一看,那團粉紅生物中露出一個尖尖的腦袋。
光滑的腦袋上端,兩只黑亮眼睛中流露出祈求神色,這是一只粉紅色的無~毛大老鼠。
“這家伙居然能夠用意識和我交流,這已經(jīng)是一個完整的智慧生命,即使如此,它也必須死?!?br/>
鄭浩手中巨闕劍泛起銀亮的光輝,直直地劈在那顆尖腦袋上,無數(shù)冰霜花紋迅速地在這團粉紅上蔓延,將它變成一坨透明冰塊。
鄭浩這一劍并不是星月寒冰斬,他借著巨闕劍的劍身,發(fā)動近身必殺技能‘極度冰寒’。
急速蔓延的低溫肆虐,將粉紅色老鼠眼中驚恐和怨毒完美地保留下來,這一刻它所流露出來的情緒和人類沒有什么兩樣。
鄭浩在殺死它的那一刻,意識海里傳來六翼的提示。
“吸收到流散意識能量0.6元,警告!已接近宿主當前所能吸收到意識能量的最大值,宿主必須馬上離開該生物范圍100米,否則將對宿主的意識造成沖擊。”
鄭浩汲取的意識能量達到0.6元后,吸收還在繼續(xù),這意味粉紅老鼠的意識能量超過3元。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shù)值,要知道張琳的意識能量值也不過是1.6元,而前幾天鄭浩的意識能量甚至還不到0.3元。
按照六翼所說,意識能量的多少代表著生物靈魂力量的大小,難道鄭浩他們的靈魂力量竟然還不如一只老鼠。
鄭浩又一次被震驚到,他從善如流地聽從六翼的建議,抱著還在昏迷中的張琳,使用瞬間移動返回地面。
“該生物是特殊變異的產(chǎn)物,不是自然生成物種,其意識能量取決于它衍生物的多少,意識能量值雖大,但靈魂力量并不完美?!泵鎸︵嵑频囊蓡?,六翼這樣解釋道。
意識能量值超高的老鼠是究竟自然生物,還是實驗室里的產(chǎn)物,鄭浩現(xiàn)在沒有心情去考究,甚至忽略一次性汲取過多的意識能量,會對他意識造成沖擊的問題。
因為張琳自從睜開眼睛后,就有點魂不守舍,那一雙明媚大眼睛里沒有一點焦距。
“后備戰(zhàn)略實驗室最底層下面有一個大老鼠窩,你暈過去后,我一個光明判罰殺光所有的老鼠,里面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br/>
站在利群商廈的樓頂平臺,鄭浩這樣跟蘇醒的張琳說道。
他沒有提能夠滑翔的飛天老鼠,更沒有提能與人意識交流的粉紅色母老鼠。
是的,那是一只母老鼠,鄭浩看到那鼓脹肚皮上的一排乳~房,這才是他除掉它的根本原因。
一只有人類智慧的母老鼠,將生養(yǎng)出難以計數(shù)的龐大鼠群,這才是一場災(zāi)難。
“琳琳,下面真的什么也沒有,要不我再陪你下去一次?”鄭浩耐心地重復(fù)著,他心中暗道,“反正下面都被哥毀尸滅跡了,是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好像沒有聽到鄭浩的話一般,張琳雙眼依然在漫無目的得向下方巡視著,正當鄭浩快要抓狂的時候,突然聽到張琳高昂起來的音調(diào):“有,下面有人!”
下面果然有人,鄭浩順著張琳的視線,看向距離他們大約二三百米的位置。
一片高樓大廈、參天巨樹的包圍之中,在一縷狹窄細長能夠被陽光照耀到的地方,有幾個慌張失措的一行人,正在狼狽地躲避來自陰影地帶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