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一樓人好多!”
下了電梯,張知棟震聲。
酒店大廳前聚集了十來個男男女女。
從外貌來看,其中有五個都是新聞里播報出的失蹤者。
“左邊沙發(fā)上坐著的是老板娘的丈夫?!本鸥璩读顺栋渤降囊陆?,又指了指前臺邊上的沙發(fā)。
她的記憶力很好。
那天晚上在房間里聽安辰對著手機講“鬼故事”的時候,九歌雖然害怕,但還是有努力去記憶照片里人物的長相。
“嗯,那坐在他對面應(yīng)該就是傳言里那個短時間內(nèi)從山的這頭跑去那頭的老人了?!卑渤疥_九歌扯住自己衣角的手。
欣賞了一下九歌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又重新將九歌的手手握在了手里。
“哼。”九歌別過頭去,哼了一聲。
“不錯!中間站著的幾個人里頭其中有三個應(yīng)該是五年前兩個失蹤的男孩、以及說了一串數(shù)字大喊救命失蹤了的中年男人?!睆堉獥澱鹇?。
聽說這次要來吞人山時,他便托夢給弟弟張知道,讓張知道查了幾小時的吞人山資料并將其打印出來平攤在桌子上。
因此,在失蹤者的長相以及相關(guān)信息方面,專業(yè)對口的張知棟反應(yīng)更為敏捷。
可能是因為張知棟震聲的時間太長,被他抱在懷里的小女孩捂起了耳朵。
“我可以喊你爸爸嗎?”她捂著耳朵抬頭問道。
“不可以!我還年輕!”張知棟果斷拒絕。
要知道,他光榮犧牲時才二十幾歲。
二十幾歲怎么可能有十一二歲的女兒?
有一個毛毛頭當干兒子就直接算很勉強了。
“好的,爸爸!”小女孩選擇左耳進右耳出。
挺起身子,她對著張知棟的側(cè)臉就親了一下。
站在張知棟胳膊旁邊的騎士嚇得直接往后退了好幾米。
果然是因為他睡了太多年的原因,怎么醒過來世道都變成這樣了?
“……”九歌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有點發(fā)怔。
九歌有點懷疑人生了。
還有這種操作?
當初她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強行說自己是安辰女朋友,直接把關(guān)系一錘定音?
“噗。”安辰開始憋笑。
“哈哈哈哈哈!不錯!小朋友你真有趣!”張知棟爽朗的笑了笑。
他想到了抗洪救災(zāi)時被自己救出來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長得也挺可愛的。
被張知棟從被淹的地方解救出來時,那個渾身濕透的小女孩也是一臉崇拜的表情親了他的臉。
回憶了一下過去,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前臺,張知棟朝著前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爸爸,前臺是不會有人的?!毙∨⒂眯∈置嗣约何孱伭碾p馬尾,幽幽的說道。
“嗯?”張知棟止步。
“不錯!我還沒問你?!闭f著,他看了看懷里的小女孩。
“不要把我放下來!”小女孩學(xué)著張知棟震聲。
“不錯!我沒放你下來,我是想問你問題。”張知棟聲音更大了。
九歌用空著的那只手捂住了左耳朵,牽著她手的安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右耳朵。
騎士還是離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大廳里頭的其他“靈體”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好,我允許你問?!毙∨翄傻狞c了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張知棟開始他的審問。
提問時,他的表情嚴肅,也沒繼續(xù)震聲了。
“我叫小小。”小女孩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聽到二人對話,安辰拉著九歌走到了張知棟旁邊。
騎士還是躲得遠遠的。
“你姓什么?”張知棟目光炯炯。
“姓小?!毙⌒』卮鹆艘痪鋸U話。
“你家在哪里?”張知棟追問。
“連城?!毙⌒〉芍鴪A滾滾的大眼睛盯著張知棟。
“頭發(fā)誰給你染的?”
“自己染的。”
“……”張知棟有點語塞。
他怎么感覺自己白問了半天?
“不錯,你怎么知道前臺沒有人?”頓了一下,他換了個角度追問。
“我一直生活在這兒呀?!毙⌒∫琅f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錯!你是活人還是死人?”張知棟重新震聲。
“死人?!毙⌒”砬殛幜讼聛?。
一瞬間,張知棟感覺自己身上涌過了一陣冷氣。
“你……怎么死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為了自由?!毙⌒∮密涇浀男∈种复亮舜翉堉獥澋哪?。
此刻,她的表情與之前相比顯得很怪異。
“不錯!這里的事情你了解嗎?”就算被戳臉,張知棟還是沒有反應(yīng)。
“了解,只要爸爸想知道什么,只要是能說的,小小都愿意告訴爸爸。”小小把玩著自己右邊的馬尾,神情靈動得很。
“那……你見過黑色鸚鵡嗎?”張知棟想到了之前從底下蹦出來會學(xué)人說話的鸚鵡。
“見過,爸爸很喜歡嗎?”小小停下動作,看向前臺位置。
兩秒后,一只黑色的鸚鵡憑空飛了出來。
“爸爸。爸爸?!?br/>
“嗚意……嗚意……”
“這世道好可怕?!?br/>
“為了自由是什么意思?”
“不錯,很有挑戰(zhàn)性?!?br/>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
黑色鸚鵡一邊在燈下盤旋,一邊發(fā)出小小、九歌、安辰、張知棟等人的聲音。
“……”張知棟難得的有些發(fā)懵。
安辰和九歌的神色越發(fā)嚴肅。
“不錯,你們的老大是誰?”張知棟緩過神來,震聲。
“好像是一只鸚鵡精?!毙≈?,打了個呵欠。
“鸚鵡精?那只嗎?”張知棟用空著的那只手指了指還在上空飛來飛去的黑色鸚鵡。
“不是的,它只是小嘍嘍?!毙⌒⊙劬σ婚]一唉的,看起來已經(jīng)很困了。
“你說的為了自由是什么意思?”九歌拉著安辰上前,開口問道。
“嗯?漂亮姐姐你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桉嗎?”小小突然精神了。
“嗯……可以告訴我嗎?”九歌有點緊張。
眼前的小女孩總感覺……有點可怖。
這種感覺跟對方五顏六色的頭發(fā)沒關(guān)系,這種想法只是來自于她的直覺。
“可以,不過有個前提,因為這是就算爸爸問我都不會回答的問題?!毙⌒”砬閲烂C了起來。
“什么前提?”九歌歪了歪頭。
“你愿意當我媽媽嗎?或者你承認我比你好看也行?!毙⌒【锪司镒欤瑢χ鸥鑧ink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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