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二十出頭,估計也是第一次出來做事,我才盯著他們,眼神就閃爍起來。
黃九道:“機(jī)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了?!?br/>
“死在我們手里,你們連投胎的機(jī)會都沒有!”
聞言,其中一人才鼓起勇氣道:“我們不可能透露雇主的具體信息,但可以說個大概。”
想我死的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也就那么幾個。
有個大概,基本上也就能猜出是誰了。
我點(diǎn)頭道:“說吧,說了都可以不死?!?br/>
中間那人猶豫的看了眼周圍的同伴,得到兩人的認(rèn)可,他才道:“雇主是龍虎山高層!”
這話一出,黃九和我愣住了。
我不是不敢相信,而是有些意外。
畢竟我?guī)煾缚墒歉饝寻玻?br/>
所謂的高層,要是許常威那一檔人還好,最多就是許家想一石二鳥,替許無敵免罪的同時,還能獨(dú)占蒼龍七宿的福澤。
如果是后山的人,那就意味著龍虎山明面上認(rèn)可我,暗地里卻不認(rèn)可。
黃九想繼續(xù)逼問,但被我攔住了。
畢竟要真是后山的人,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眼目前對我,對葛懷安和大師兄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拉著黃九走到一旁,低聲問:“黃哥,你能給他們洗洗腦,改變他們的記憶嗎?”
黃九道:“剛才我控制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體內(nèi)沒有禁制,用我超級無敵勇猛且厲害的妖術(shù),是可以改變他們的記憶的?!?br/>
“行了行了,能做到就好,咱倆誰跟誰,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就別吹噓了?!?br/>
“你把他們的記憶修改成他們的師父是和神殿的人拼得同歸于盡,另外,把我們的修為弱化?!?br/>
“適當(dāng)一點(diǎn),別太夸張?!?br/>
黃九用手爪爪比了個OK的手勢,老神在在的朝三人走去。
他先是一個老屁把三人崩暈,然后才動用幻術(shù)。
我擔(dān)心他的屁能毒到靈魂深處,也不敢過去。
數(shù)分鐘后,毒氣散盡,三人還在昏迷,黃九過來道:“可以了,一個小時后,他們就會醒來,到時候的記憶都是我給他們的!”
一個小時?
這里可是荒山野嶺。
血腥味那么重,一個小時,骨頭都不剩了。
想了一下,我把三人掛到了樹上。
弄好后,黃九和我星夜兼程,第二天中午,終于和異事局的人碰面。
龍霸天親自帶隊,可見他們對小麒麟是念念不忘。
我們身邊沒有見到小麒麟,龍霸天臉色一下就變了,緊張的問道:“小麒麟丟了?”
我道:“我妹妹提前送回去了,龍老,時間不等人,先回去再說!”
聽說小麒麟被送回去,龍霸天把行程安排得十分緊密。
出了大山,我才知道自己身處北湖地界上。
第三天一早,我們在明昆落地。
回家的途中,車子在路邊停了幾分鐘,龍霸天下車接了個電話。
回來后,他神色古怪,沉默了良久,才回頭對我道:“李先生,剛剛得到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我猛地坐直身子,緊張的問:“小麒麟出事了?”
龍霸天搖頭道:“不是,小麒麟已經(jīng)安全到你家里了,宋老也已經(jīng)過去,問題不大?!?br/>
麒麟沒事,那是什么事?
我正準(zhǔn)備追問的時候,黃九的電話響了,他從屁兜里拿出手機(jī),接通只是喊了一聲老婆,然后就陷入了沉默,安靜的聽著,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
數(shù)分鐘后,黃九掛掉電話,眼神閃爍的看著我道:“小李子,我要跟你說件事,你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什么心理準(zhǔn)備?”我有些慌了,假裝不在意的道:“有什么事就說,天塌下來,我也能頂著?!?br/>
黃九試探的問:“那我就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拳頭捏得緊緊的,點(diǎn)點(diǎn)頭。
黃九也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道:“山主出事了!”
“怎么可能!”我大笑,心里卻慌成了空白。
龍霸天道:“我剛才要說的也是這事,一天前,古族許家覆滅,但許家的千歲老祖從地下復(fù)蘇……”
“不可能,這世上哪有活過千年的人。”我打斷龍霸天的話,把頭扭朝一邊,倔強(qiáng)的道:“一千歲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黃九道:“小李子,上古族群,有很多秘法。”
“你給我閉嘴!”我紅著眼,吼了一聲。
車內(nèi),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靜。
我沒有說話,但藏在屁股下的雙手,在忍不住的顫抖。
眼看著快要到家,我才小心翼翼的問:“千年的妖人復(fù)蘇,小翠最后怎么樣了?”
黃九道:“好像是打穿了虛空,小翠和許家千年老妖人一同被吸了進(jìn)去,生死未卜?!?br/>
“胡說八道,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我有些胡言亂語了,顫抖的把前排充電的手機(jī)抓在手里。
好一會,我才翻到錢館長的號碼,撥了過去。
錢館長才把電話接起來,我沙啞的問:“錢館長,我想問你個事,這世上,真的有虛空裂縫嗎?”
“虛空裂縫?”
“嗯!”
錢館長頓了下道:“時空裂縫是最近幾年備受研究的領(lǐng)域,它指的是……”
“錢館長,我只想知道,這世上到底有沒有虛空裂縫!”
錢館長道:“李先生,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虛空裂縫都是存在的!”
我一聽這話,腦子都要變成了空白。
好半天,我聲音顫抖的問:“錢教授,如果是我們修道之人,釋放出的力量過于強(qiáng)大,會擊穿虛空嗎?”
錢館長一聽,頓時興奮起來,激動的道:“這個問題就頗有學(xué)術(shù)討論的價值了,李先生,你要是遇到了這種事,可要……”
“錢教授,要是人進(jìn)入了虛空裂縫,還有回來的機(jī)會嗎?”
幾次被我打斷,錢教授也收起了激動的心情,“從科學(xué)領(lǐng)域來說,回來的幾率微乎其微,歷年來,世界各地都有無意進(jìn)入時空裂縫的事發(fā)生,但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從裂縫中走回?!?br/>
“謝謝你了,錢教授!”我說完,掛了電話。
到了這時,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但黃仙兒那兒來的信息,不會有假。
錢館長也說了,虛空裂縫是真的存在。
蠢丫頭,你真是個大蠢貨,搶回麒麟獸和靈草就行了,干嘛非要滅了人家一族。
我心里罵著,卻很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但我知道現(xiàn)在不能哭。
小翠出事,先不說我的處境會變。
就是十萬大山里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處理不好,那絕對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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