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夜北辰,你能要點臉麼?”冷殷沒好氣的看著他,為了追媳婦,完全沒節(jié)操了?
他感覺蛋碎了一地!
“媳婦都沒了,還要臉做什么!”
他邪肆的眸肆無忌憚的瞥過她平坦的胸,眉骨微微蹙了起來,他柔軟的小白兔哪里去了?
司楚楚感覺到了他灼熱的眸光飄過自己的胸,嘴角一抽,果然禽獸,她勾起一抹壞笑:“姑娘們,把這位爺伺候好了,每人小費十萬!”
站在一排的陪酒姑娘們,都欲欲一試,卻在看到夜北辰陰沉得駭人的眼神時,個個都感到頭皮麻煩,不敢上前。
夜北辰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了下來,霸氣的摟過她的腰身,十分忠犬似的看著她:“爺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噗!”
這回是安七月和冷殷同時噴水!
擦,夜北辰三觀全無!
撩妻狂魔到這程度!
司楚楚似乎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二天,他的撩妹模式,淡定得不得了,咳著瓜子翹著二郎腿,一臉的愜意,“我是男的!”
她的話一出,十個陪酒姑娘們都嚇得站不穩(wěn)了。
冷殷急忙揮手,讓她們退出去,他要看戲!
看看這臭不要臉的兄弟是怎么撩妻的!
夜北辰的臉皮已經(jīng)比城墻還厚了,厚顏無恥的看著她,深情款款:“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是我媳婦!”
司楚楚:“.......”
到今天,她才發(fā)現(xiàn),這不要臉的鼻祖是夜北辰!
她真的要去廁所吐一下了!
她起身,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起開!”
“去哪?”他牽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拉屎!你去嗎?”
夜北辰:“......”
冷殷傻眼:彪悍!
啥時候,這丫頭這么彪悍了?
司楚楚一出去,安七月急忙跟出去。
倒是冷殷,被夜北辰陰森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
“哪只手碰我媳婦了?”夜北辰溫柔的笑著問,那深邃的眸子里卻透著冷戾的殺意。
就連兄弟,他都不放過!
冷殷一驚,忘記了,夜北辰可是小氣到底的護(hù)犢子!
誰碰他的東西,絕對被廢。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傻笑道:“你看錯了!”
“聽說沙漠邊防正好卻個司令...”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妖治的眸子無辜有魅惑。
冷殷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氣抽了:“夜北辰,你要不要這么摳門??”
“或者,北極邊防的維和部隊...”
他繼續(xù)笑,春意盎然,妖魅的五官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冷殷再也受不了了,舉起酒瓶自罰了三瓶,面紅耳赤的看著他說道:“夠沒?”
夜北辰似乎沒滿意,輕飄飄的眼神瞥過那一支洋酒。
眼神里的意欲,不言而喻!
冷殷咬牙,端起繼續(xù)喝,喝完之后,整個人都飽到打嗝!
“這個月,我會讓你拿到a區(qū)軍區(qū)的軍政大權(quán)!”
夜北辰冷峻的看著他,一臉的嚴(yán)肅,剛剛溫柔無害的他仿佛是個幻影。
此刻的他,陰沉冰冷刺骨,眼眸充滿了肅殺之氣!
冷殷頓時緊繃了神經(jīng),腦子里劃過了一絲預(yù)感:“你找到那個女人了?”
“她在軍機(jī)處!呵!”他輕笑一聲,正好,他喜歡喜歡去軍機(jī)處。
就讓她親手撕了這個白蓮花吧!
她名義上的生母,霍思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