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國還在不斷的侵蝕著西晉國。此時那西晉國已經(jīng)有將近一半的土地被他們給占領了,西晉國的皇族不斷的向五大宗‘門’發(fā)著求援信,只是他們并不知道五大宗‘門’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好過。道始‘門’基本上是奄奄一息,岳陽宗也同樣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就連剩下的三個宗‘門’此時也都被魔羅國的魔修給包圍著。這次魔羅國的侵襲可謂是舉全國之力,而且又將西晉國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造成如此局面的。
按理說西晉國的實力和魔羅國差不多的,不過魔羅國強大就強大在他們的魔君可以控制國家內(nèi)所有的魔修。這點不像西晉國,五大宗‘門’雖說同氣連枝,但是一手五指還長短不一呢,更何況是五個不同的宗‘門’。以往魔羅國和西晉國發(fā)生戰(zhàn)爭,那五大宗‘門’都能提前準備好抱成一團去迎戰(zhàn)魔羅國。如今這次正值西晉國五大宗‘門’元氣大損的時候,所以才讓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
整整過去了三天落紫櫻才從師傅去世了這件事的傷感中走出來,而這三天柳風一直寸步不移的守候在她的身邊。在確定落紫櫻真的沒事以后,柳風獨自一人來到了黑獄之中。那名袁姓太上長老臨死前讓人轉(zhuǎn)‘交’給柳風‘玉’簡中說到希望他可以網(wǎng)開一面,放過那袁昂,如今岳陽宗正是用人之際,他希望自己的這位重孫可以為宗‘門’戴罪立功。
柳風把袁昂放出來之后,將那位太上長老留下的‘玉’簡給了他看。雖說袁家和落家一直有仇怨,但是那袁昂也不失為一名重感情之人??吹阶约杭易鏋榱俗凇T’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他本人又經(jīng)歷了那么大的‘波’折,所以在離開黑獄之后他主動向現(xiàn)任宗主提出退居幕后,成了岳陽宗的一名長老。如此對柳風來說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結(jié)果了。
等柳風將這一切的事情忙完之后這才匆忙的來到了天劍峰,此時那韓宗主已經(jīng)派人催促了他好幾次了。不久后回到了蘊靈峰中的柳風是一臉的疑‘惑’,韓宗主找他是因為他回來時抓到的那名魔修已經(jīng)把事情都給招了。從那名魔修口中得知,魔羅國魔君發(fā)動此次戰(zhàn)爭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集凡人和修士的魂血,至于那些消失的凡人都被他們用魔器給裝走了,說是為了‘交’給魔君去煉化出魂血。
后來負責審問的弟子果然從那名魔修身上找到了一件名為魔靈瓶的魔器,而那座小城中失蹤凡人的尸體全部被裝在了其中。看到這一切的柳風和岳陽宗的其他人討論了好久也沒想出個結(jié)果來,因為按照魔修占領土地的人口,他們已經(jīng)殺了不下于五千萬的凡人了。收集如此多的凡人魂血,柳風他們實在想不到魔羅國的魔君到底想要干什么?;氐搅俗约旱淖√幜L立馬將道源收集的典籍中關于魔修的看了一遍,雖然說有幾個大威力的密術的確需要大量的魂血,不過這些密術根本就不是化神中期的魔君可以掌控的??磥砀闱宄Ь秊槭裁匆占绱硕嗟幕暄舱墙鉀Q這次魔羅國入侵的關鍵。
正當岳陽宗和道始‘門’忙著給受傷的弟子治療和處理后事的時候,西晉國的第一大宗‘門’冥淵‘門’卻正值魔修大舉入侵。作為西晉國的第一大宗‘門’,冥淵‘門’存在的時間要遠遠長于其他四個宗‘門’,而且他也是最神秘的一個‘門’派。冥淵‘門’地處西晉國的東南角一片一望無際的丘陵沼澤中,雖然它沒有高聳入云的山峰,不過由于常年被氤氳的瘴氣籠罩,很少有人能活著進入到冥淵‘門’中。而這冥淵‘門’之所以叫冥淵‘門’,卻是因為他們‘門’派的正中心有一片幾十里方圓的巨大深坑,這坑中一片漆黑從沒有人到過他的底層,而且深坑中時常有鬼物出現(xiàn),就好像這坑通著深淵底部的冥界一樣所以才被稱作冥淵‘門’。
相傳在很久以前崇光界中修仙者最繁榮的時候,這個深淵中經(jīng)常有鬼物出來危害四方。當時的十八名化神期修士聯(lián)手把深淵給封印了起來,并且每人都派自己的一支弟子負責在此看守深淵。后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修士在這里繁衍生息,最終形成了現(xiàn)今的西晉國第一大宗‘門’——冥淵‘門’!直到如今冥淵‘門’還沿用著十八長老的方式去決斷‘門’中大事,至于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才會由‘門’主做決定。
這次魔羅國攻打西晉國,其主要的兵力全都被集中在了冥淵‘門’這里,就連魔羅國的魔君也都親自前來督戰(zhàn)。畢竟冥淵‘門’同樣有一位化神中期的太上長老,魔君若不出馬怕是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而且此次魔羅國除了魔君親至之外,就連那隱居了幾百年的三明國老也都出現(xiàn)了,再加上四王中的其中兩王,光化神期修士就是冥淵‘門’的兩倍。至于元嬰期金丹期的魔修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了。
天空中五艘百丈的戰(zhàn)船圍繞著一艘千丈大的戰(zhàn)船,魔羅國的魔君一臉輕松的坐在戰(zhàn)船中主廳的寶座上,而他兩邊圍坐的正是其他的五位化神期魔修。三千名結(jié)丹期的魔修每人帶著二十名筑基期的魔修在不斷的轟擊著冥淵‘門’的護‘門’大陣,雖說這大陣借助深淵中的奇異力量后要比其他四個宗‘門’的護山大陣強大的多,但也耐不住如此多魔修的同時轟擊??!大陣那藍‘色’的光幕每被攻擊一次都明暗的閃動一下,幾個時辰的猛烈攻擊早就讓他變得岌岌可危了。
“老祖,在這么下去大陣很快就會被攻破的,到時候我們根本無法與五倍于我們的魔修‘交’戰(zhàn)啊!”說話之人正是冥淵‘門’的掌‘門’獨孤一人,而被他稱作老祖的就是那唯一一位化神中期的太上長老。
這看著一身白‘色’的粗布衣,雖然穿著很是樸素,不過他身上顯‘露’去的強大卻是讓人無法直視。他面‘色’中充滿了猶豫,好像內(nèi)心中在掙扎著一件很難決定的事。許久后他無奈的看著與獨孤一人一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十八名黑衣老者,有些疲憊的說到:“你們也贊同一人剛才的計劃嗎?”
那十八人正是冥淵‘門’的十八長老,他們聽到老者的話后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后面‘色’堅決的點了點頭。那老者看到后沖他們擺了擺手,然后無力的說到:“都下去準備吧!即使這次我們冥淵‘門’能打退敵人,也無異于飲鴆止渴了?!?br/>
冥淵‘門’外魔修還在不斷的攻擊著,此時那大陣已經(jīng)整整堅持了十二個時辰。就當魔修的有一次攻擊打在藍‘色’的光幕上后,它終于因為靈力耗盡而破碎掉了。天空中的魔修看到大陣被破去后發(fā)出興奮的怒吼,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大陣并不是支撐不住而破去的,而是冥淵‘門’的人主動撤去的。所有的魔修都一臉殘忍的看著腳下的一切,只要魔君一聲令下他們便會不顧一切的朝冥淵‘門’沖去。那艘千丈大的戰(zhàn)船上走出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他將手中用不知名的魔獸的角做成的號角放在了口中,然后一股讓人亢奮的聲音回‘蕩’在天空中。那些早就等的不耐煩的魔修聽到這聲音后雙目竟變成了血紅‘色’,然后瘋狂的朝下方的冥淵‘門’沖了過去。
此時站在那丘陵之中的冥淵‘門’弟子無不是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看著空中猶如蝗蟲一般的魔修,有些定力不夠的弟子在他們震天的吼聲中竟然嚇的癱坐在了地上。頃刻間飛在最前方的魔修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并且和冥淵‘門’的弟子打斗了起來,而更多的還是在朝這里沖著。眼看那最多的一批魔修離地面還有不到三十丈的距離,冥淵‘門’最中間的那口深淵竟然發(fā)出一聲恐怖的嚎叫聲,然后一股黑‘色’的霧氣沖天而起。
在深淵正上方的那些魔修瞬間便被這黑霧所籠罩,他們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聽到身邊不斷的傳來同伴的慘叫聲。只見成千上萬奇形怪狀的鬼物在這黑霧中不斷的穿梭,每當它們感受到生人的氣息便會蜂擁而上撲到他們身上,而后就會聽到魔修的慘叫聲。只是這魔修僅僅叫了幾聲他們的雙眼便變成了死灰‘色’,接著就從高空中跌落了下去。這些鬼物最喜歡的就是活人的血氣和生魂,被他們纏上的魔修很快就會變成干尸的死去。
看到前方的同伴大片的死去,還未沖到黑霧籠罩范圍的魔修立刻停了下來。不過這些鬼物可不只喜歡魔修,那冥淵‘門’的弟子也同樣不會放過。只是他們剛沖到冥淵‘門’弟子的身上,其身體就會發(fā)出一陣紫‘色’的光芒,而后這鬼物竟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的逃走了。
此時那艘最大的戰(zhàn)船中一名坐著正閉目養(yǎng)神的青年猛然睜開雙眼,雙目中充滿了渴望的神情。隨后他直接一閃的消失在了座位上。
那寶座上的魔君看到消失的青年也不生氣,反而臉上充滿了笑容。
“各位,看來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而且炮灰也死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該我們出場了?!闭f完魔君和剩下四個人也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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