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是說不來嗎?”
機場大廳里,江明羲靠在柱子上斜眼望向舉牌的江明城,嘴唇翕動,他抬手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
昨天晚上聽了小外甥女的建議,江明羲睡了個懶覺起來才發(fā)現(xiàn)老六的飛機晚點,慶幸自己聽了建議沒有一大早爬起來,否則就得眼睜睜地等幾個小時,他見到老六肯定會原地爆炸!
江老爺子知道兩兄弟感情不好,特意讓老三來接機,萬一老六老七打起來,他也好在中間調(diào)和,以免鬧到警察局,丟盡顏面。
上一次老六出國前夕,江明羲和對方直接動刀動槍,剛好警察路過,一起逮捕。
“我不是為你們而來?!苯鞒强戳搜垡粋€星期沒見到的小外甥女,冷峻的臉上溢出淡淡的笑意:“我是怕你們打起來連累望舒,她可沒錢去警察局撈你們?!?br/>
江明羲:“......”?
怎么?
難道我和老六打起來堪比世界大戰(zhàn)?
江望舒眉眼彎彎:“七舅舅,三舅舅其實是心疼,怕你工作太累,也思念六舅舅,所以親自來接他。”
老三還不知道江明羲被醫(yī)院開除的事。
江明城本打算派人來接老六,最后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來,否則,依照老六記仇的性格,肯定不會回家,老爺子嘴上說著老六是不孝子最好死在外面,實際上一直關(guān)注AI領(lǐng)域。
老爺子嘴上說的是關(guān)注新型行業(yè),實際上是暗中關(guān)注老六,并讓集團和友商給老六的研究投資。
老六很硬氣的拒絕了。
來之前,江明城特意問了問江望舒怎么解開老六和家里的心結(jié)。
江望舒只說:“心結(jié)不易結(jié),心結(jié)不易解,時機還未到?!?br/>
同時提醒下三舅舅別一大早就去,下午再出門。
“小望舒,也只有你會給老三找借口?!苯黥怂菩Ψ切Γ骸袄蠣斪記]告訴你,老三是除我之外和老六關(guān)系最差的?”
他頓了頓:“給你打一個預(yù)防針,一會兒見到老六你別給他好臉色,因為......他也不會給你好臉色,他和姐姐.....”
江明羲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被江明城打斷:“不該說的別說?!?br/>
江明羲挑眉:“三哥,我理解你想保護望舒的心。
有些東西你不讓她知道,她怎么和老六相處?
當(dāng)初姐姐在生死關(guān)頭放棄了老六,從此他有了心結(jié)。
所有人都關(guān)注姐姐忽略他,他因此記恨上全家,高考結(jié)束直接去了國外。
那么多年也沒給家里一個電話,小望舒沒告訴你,老六從沒教他任何知識?”
江明禮就是家里的硬骨頭。
“是這樣嗎?”江明城關(guān)心道。
江望舒笑容僵硬的點頭。
事實上輪到老六給江望舒上課的時候,她是最開心的,沒有壓力,想玩就玩,沒課后作業(yè),對方雖然連線,屏幕確是黑的,主打一個自由,開心!
“我看他欠揍?!苯鞒茄劬ξkU的瞇起,教書育人這么重要的事老六居然這么敷衍,毫無長輩的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
江望舒正要解釋,余光瞥到戴著墨鏡出現(xiàn)的白錦玉和白錦堂兄妹,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
白錦玉輕蔑地瞥了眼江望舒,嘴角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抬手朝走出機場的人招手。
與此同時,江明羲也朝那人招手:“老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