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疑惑的看了看她,這么順口,難道是花癡?
“那下面我們對一下個人資料。我王凡,二十歲。無業(yè)游民。”
“蕭淑雅,二十八,在年華大廈裙樓經(jīng)營一家“來來休閑書吧”,你是??停粊矶サ幕ド鷲勰轿覀兙秃蒙狭??!笔捠缪虐褜懶≌f的本事都用上了。
王凡笑了,還真能掰。不過有個這么漂亮的花癡姐姐試試御姐也挺不錯。
“好了,我們可以去jing局了。”
王凡還沒說完,蕭淑雅已經(jīng)先站了起來,向前一步手一伸很自然的挽上王凡的手臂。
直視著王凡的目光“這才是我男朋友嘛。”
王凡癟癟嘴聳聳肩,兩人并肩著步出雅間。
等在門外的蕭儀雅直愣愣的盯著兩人看,姐啥時候有個這樣的小男人,這問題大了。必須要審明白。
姜昆開著車,四人一起去jing局。王凡和蕭淑雅自然安排到后座。路上王凡把一個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蕭淑雅。
“這是我住的地址,我估計沒出化驗結果前,他們不會讓我離開的。這幾天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妹,我妹是失明人士,在屋子里的活動她完全沒問題。你只要每天帶她出來走走活動活動,幫她買買菜和一些生活用品就好。至于我離開的理由隨便編就是了”
自從幾年前的一次遇險,被逼在下水道躲了一夜,香香也在家哭了一夜后,王凡對香香承諾過絕不會不聲不響的再在她面前消失。至于說什么理由那都瞞不過香香,只要她知道自己平安就好了。
“我一定做到”淚水嘩的充滿蕭淑雅的眼眶,努力的忍著才沒流出來。什么叫不讓離開,那是扣留,為了救自己,他才出手打人,還是為了救自己完全可以躲的遠遠的他站出來冒這么大的風險,出來擋在她面前。這樣的男人她能不感動嗎?
原本只是一只手輕挽著他手臂,現(xiàn)在變成拽,兩只手緊緊的拽著,害怕他飛走,雖然她的臉別向另一邊,但明顯感覺到她在忍著無聲哭泣。王凡感到她的激動,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蕭淑雅撲在王凡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流著淚,溫潤的兩片緊緊貼在王凡的唇上。王凡也被感動了,這個花癡姐姐我要了。
坐在副駕駛一致通過后視鏡暗暗觀察的蕭儀雅驚呆了。一向矜持賢淑的姐姐一直以來從沒見過她對任何一個男人表示過青睞,現(xiàn)在竟然還激情獻吻?
兩人在jing局做完筆錄后,最后結果的確如王凡所預測,王凡被扣留48小時,等待結果。
離開jing局,回到儀雅家里。蕭淑雅眼睛都哭腫了,本來昨晚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加上一夜沒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心力交瘁。雖然蕭儀雅對姐姐和王凡的故事不是很理解。但面對唯一相依的姐姐,也是真的心疼了。一直摟著她,安慰她,寸步不離。
終于抵不住疲勞的蕭淑雅沉沉的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驚醒的蕭淑雅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晚上8點了,急急忙忙趕緊起來洗漱,換衣。一直端著杯站在旁邊看著的儀雅實在忍不住了。
“你這么著急有啥事嗎?”
“我答應他幫他照顧他妹妹?!?br/>
“你們認識多久了,瞞得我好苦喲,還讓我到處幫你找人相親?!?br/>
蕭淑雅抬起手,看了看表。很認真的說
“到現(xiàn)在不到24小時。”因為對儀雅她根本沒打算瞞。
“噗~~”剛喝下一口水的蕭儀雅直接噴了一地,瞪著不可置信的牛眼。
“你說啥,不到24小時?看你的樣子都快主動爬到他床上去了?!币幌蛴悬c公主病的蕭儀雅很看不上姐姐這種有點倒貼的行為本來是想說一些難聽話刺激一下姐姐。
“他想要,我都給。”蕭淑雅的回答簡單,干脆。
蕭儀雅已經(jīng)被雷得愣直不動了。這話是她那個叫蕭淑雅的姐說出來的話嗎?如果說這24小時是蕭淑雅一生中命運起伏最大的24小時,那也是蕭儀雅在認知上起伏最大的24小時。
因為王凡說他妹妹是失明人士,所以晚上就打算在王凡家住下。而且這也是深入了解王凡的一個好機會。
對于相依相伴的兩姐妹蕭淑雅在妹妹家也放著幾套衣服,蕭淑雅挑了套比較休閑的t恤牛仔褲,又簡單收拾了些洗漱用品。按著王凡的地址開著甲殼蟲趕到王凡家。
到了門口,蕭淑雅心情忐忑起來??吹贸鐾醴埠茉谝膺@個妹妹,要和王凡一起他妹妹也是個重要因素,不知道自己和他妹妹處不處得來。在門口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門。
等了一會,門開了。門前站著一個身穿淺黃sè長至膝蓋休閑睡衣,冰肌玉骨的大姑娘,頭發(fā)隨意的扎成髻,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直直的望過來,只是好像沒對焦在自己身上。
“誰呀,有事嗎?”姑娘問,聲音清脆明亮。
“你是王凡的妹妹嗎?”
“是呀,我哥不在家,請問有事嗎?”
“哦,我知道。你哥有事可能要離開兩天。是他要我過來陪你兩天?!?br/>
“好呀,進來吧,姐姐?!惫媚锬樕弦恢北3种鴾\淺的微笑。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兩間臥室并排在一邊,在客廳另一邊拐角是廚房洗手間??蛷d里簡單的擺著沙發(fā)、茶幾、電視??蛷d東面角還擺著一盆大大的富貴竹。奇怪的是靠門邊的墻上還依著把濕的拖把,這妹妹不是在拖地吧?
“我們家平時沒什么客人來,沒有多余的拖鞋,你先穿我哥的吧。我在拖地,地上還濕。”
說著自如的走到門邊的鞋架上準確的抽出一雙男式拖鞋放在蕭淑雅腳邊。
“好呀,我叫蕭淑雅。是你哥的…朋友?!?br/>
“我叫陳香諾,叫我香香好了。你先坐,我?guī)湍愕贡?。”香香報名字的時候耍了個小心眼,但蕭淑雅沒聽出來。
蕭淑雅到沙發(fā)上坐下,這才看到茶幾上還擺著臺打開的手提電腦,可能是時間長了,已經(jīng)黑屏。
香香進到廚房,臉sè沉了下來。她知道哥哥肯定是出事了,跟著哥哥闖蕩這么多年,從小就習慣了舞槍弄棒的她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何況老頭子爺爺(哥哥私下一直把爺爺叫老頭子,香香嘴甜所以叫爺爺,就混在一起叫老頭子爺爺)雖然沒有教她盜技,但也教了她不少把風,偽裝,潛伏,下套,套話等輔助技能。
不一會香香用托盤托著一杯清茶端到蕭淑雅面前。
“蕭姐姐,你先喝著,我把地拖完,很快的?!?br/>
“香香,平時就你一個人在家不悶嗎?”蕭淑雅沒話找話。
“沒有呀,在家里上上網(wǎng),聽音樂,看看書。挺好的呀?!?br/>
“上網(wǎng)?……你不是……?”
“裝一個盲人軟件就行了,就可以聽了,還可以上網(wǎng)聊天呢?!?br/>
說起書,蕭淑雅也是經(jīng)營書吧的沒事也看了不少書。兩人就就著書的話題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