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警官,驗尸報告剛剛出來,根據(jù)死者胃腸道內(nèi)容消化程度以及詳細病理測試結(jié)果推斷,準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之間?!?br/>
也就是說,兇手是在秦陽離開之后殺了晶晶。而改變殺人手法,很可能是想嫁禍給秦陽。如果兇手同時認識他們兩個人,那么很大可能性是夜總會里的員工。
凌一目光一定。“我知道了,謝謝?!?br/>
……
帝濠一樓,性感的鋼管舞女郎扭動著妖嬈的身體。在迷幻的燈光映照下,每一個眼神,一聲喘息都充滿了誘惑,仿佛在呼喚著:來吧,寶貝。
臺下的男人已經(jīng)蠢蠢欲動,開始競價。
“一萬!”
“兩萬!”
價格不斷攀升,女郎露出笑顏,扭動得更加賣力了。
凌一走樓梯上三樓。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從包廂里出來,撞了她一下。
“好清純的妹妹,來來,陪哥哥玩玩!”
說著就要強行把她拽進包廂。
“哎喲,林少,您這樣小愛會吃醋的啦……”嬌姐嬌笑著把凌一的手從林少手里抽了出來。
“換人,我要她!”張少滿嘴酒味,狂妄地喊道。
“不好意思,伊伊已經(jīng)被人定下來了,您是知道咱們這兒的規(guī)矩的,先定先得。明天她讓陪你好不好?”嬌姐推著林少進包廂,一邊回頭叮囑?!澳阆热バ菹⑹业任摇!?br/>
……
休息室里,十幾個濃妝艷抹的少女。性感小野豹,可愛兔女郎,清純學生妹,各種制服款式,滿屋子香水味。
“你就是那個伊伊吧?”兔女郎放下粉底,轉(zhuǎn)頭冷笑著打量她,陰陽怪氣?!奥犝f昨天面試了一百個,就錄取了五個,嬌姐最看好你。我還以為是什么國色天香,原來就是一朵裝清純的小白花啊?!?br/>
“長得馬馬虎虎嘛?!?br/>
“以前在哪干的?會伺候男人么?”
“聽說還是個雛兒呢??┛┛?br/>
豹女郎夸張地嚷嚷:“什么?這年頭還有雛兒?哪家醫(yī)院補的?給姐姐們推薦推薦?”
“哈哈哈哈……”
“過來讓我瞧瞧?!币坏览溆挠牡穆曇?。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紅色旗袍,蘭花指夾煙的女人。比其他人年長一些,氣場強大。燙著小卷頭,眼型狹長,紅唇白膚。似極為了五六十年代夜上海的歌女郎,舉手投足間一股高貴冷艷的氣質(zhì)。
顯然,她是這群小姐中的大姐大,地位很高。
“阮姐讓你過去,耳朵聾了?”有人用力推了她一把。
阮姐妖嬈起身,扭動著水蛇腰走來,旗袍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襯得淋漓盡致。她的美貌與嬌姐不相上下,但一個冷艷危險,另一個熱情如火。
鮮紅的手指猝然捏起凌一的下巴。
貓一樣細長的眼睛打量她,噴了個煙圈。
味道很熏人,但凌一沒眨眼,直直與她對視。
“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女人么?就是你這種,賣身還裝清高的。要不要給你立塊牌坊?”
指甲掐入凌一下巴,快刺破她薄薄的皮膚。
小姐們嬉笑著起哄?!熬褪前?,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呢……”
“我也最看不慣這種,阮姐,給她教訓?!?br/>
“教教她咱這兒的規(guī)矩……”
阮姐一手捏著凌一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著煙頭戳向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