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女子看著星訣后背上的傷勢,她愣了一下:“這是怎么了?”
“師傅,救她?!毙窃E將苒諾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星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吐出了一口血,女子走上去,看著星訣的表情:“我先來處理你的傷勢?!?br/>
“師傅,我不要緊,快救她?!?br/>
女子看著他的眼神,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丸,遞給了他:“你先吃下這個藥丸,你這急匆匆的渾身都是血跡,帶著她跑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br/>
“苒諾,她中毒了。”
星訣復(fù)雜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緊張:“苒諾,她在宮外中毒了?!?br/>
女子摸了摸苒諾的脈搏:“脈搏紊亂,這毒,恐怕解不了,這毒是世間至陰的毒,這種毒已經(jīng)浸入她的五臟六腑,根本沒有辦法解?!?br/>
“不會的。”
女子看著星訣眼神里的痛意:“傻徒弟,師傅是不會騙你的,這毒應(yīng)該出自大祭司之手。”
星訣攥緊拳頭,眼神閃過了一絲悲痛:“我要去從他要解藥?!?br/>
“不行,你不能去,你忍了那么久,大祭司,一直都在試探你,這么多年,絕不能在這一刻功虧一簣?!?br/>
“我不能看著她死。”
女子沉重的嘆了一口氣:“當(dāng)初云裳,就是因?yàn)樽尨蠹浪拘湃文悖藕认履峭攵舅?,沒有想到先這小姑娘,也避免不了?!?br/>
星訣眼色暗沉,他垂下了頭,握住了苒諾的手開始顫抖:“為什么這么殘忍?!?br/>
“好了,徒弟,你先把她扶到里面的屋子里去。”女子眼神里多出了一絲無奈。
房子里面,有一個大大的池子,池子里面泡著各種各樣的花,星訣看著面前的水池:“師傅,這是·······”
“這里面花草有解毒的功效,你先把她衣服解開,放進(jìn)去,看看能不能暫緩一下,師傅再想辦法?!?br/>
星訣復(fù)雜的眸子盯著懷里的女子,手指愣在一旁。
女子看出了他尷尬:“徒弟,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用顧及什么?!?br/>
他解開了她的衣服,衣服從她肩膀上滑落的時候,女子看了一眼苒諾的肩膀,在看到她肩膀上的那個桃花印記的時候,她愣了一下:“看來,她真的不是普通的女子,這印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天翼族神女一出生身上就會有這個印記。”
“天翼族的女子。”
星訣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莫名復(fù)雜而又痛苦的心里,原來是她,那個時候他在天翼族受傷候,想要逃出去,挾持的女子是苒諾,只是那個時候,她戴著面紗,她將他帶出天翼族的時候,丟在了月凝鎮(zhèn),后來他們在見面的時候,他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忽略了她就是自己從天翼族的帶出來的女子。
星訣將苒諾放入了水里后,女子走過來,拿起了手里的銀針開始為她扎針,當(dāng)十幾只銀針扎到苒諾的后腦勺后,女子看了一眼星訣:“你現(xiàn)在也進(jìn)入這個水池里,把你的內(nèi)力輸入給她,封住她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