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自沙漠林回來,蕭清絕又非得拉著流螢睡一起,流螢實在是執(zhí)拗不過他,只好勉為其難的跟他同床共枕。*****$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其實,她真的想說:蕭清絕,你真的不必要折磨自己。
蕭清絕面對流螢,努力的節(jié)制,但是,盡管如此,他依然不愿意與流螢分開睡,他最怕的是什么時候流螢不在身邊,他就找不著了。
對于蕭清絕這種莫名其妙的心里,流螢表示無語。
“你就不怕,天天我同床共枕,卻碰不得吃不得,將來有一天會不舉嗎?”躺在床上時,流螢幽幽的問了一句。
“不怕!你是神醫(yī)!”蕭清絕哀怨的回道,“我怕,我要是冒犯了你,舉了也白舉……”
“……”流螢?zāi)?,敢情她跟百里修說的,他全都記住了?
“螢螢,我愛你。”蕭清絕忽然翻了個身,抱住她,深情的說了一句,繼而,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著,不再亂動了。
流螢微微側(cè)頭,看著他閉目的模樣,唇角輕扯一道笑容。
蕭清絕,我想,我也愛你。
早起醒來,他們瞧見的都是彼此,心中,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幸福。
再有幾日,便是漠皇壽誕,這幾天,蕭清絕一直留在府內(nèi)陪著流螢,百里冰來了幾次,均是被人擋在府外,百里冰心里郁悶,卻也無奈。
蕭天佑與百里修也均是派人前來問蕭清絕的傷勢,蕭清絕皆不見客。
而漠皇壽誕的前一日,蕭清絕卻是主動出了門。
他所去的地方,卻是蕭天佑所居住的皇城別院。
自然,蕭清絕一出門,便有各方人士得到消息,幾日不見蕭清絕的百里冰頓時拖著百里修與百里炎趕去了皇城別院。
皇城別院,位于皇宮的東方,是十多處建筑面積比較大的別院,而這里,是漠皇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
皇城別院,比不得皇宮的華麗,卻也大氣,氣派十足。
蕭清絕被人引到別院正廳,蕭天佑正等在廳內(nèi),見蕭清絕前來,蕭天佑少不得假意寒暄一番。
“哎呀,七弟,你的傷好些了嗎?你那位美人呢?怎么也不帶來瞧一瞧?”蕭天佑見蕭清絕進屋,忙起身迎道,表現(xiàn)得很是關(guān)心,見他身后并沒有帶那女人來,便顯得有些遺憾道。
“多謝太子皇兄掛念,臣弟已無礙,至于,臣弟的她,相信皇兄遲早會見到的,何必急于一時?”蕭清絕輕而易舉的避開問題的關(guān)鍵。
蕭天佑想見他的螢螢?他還就偏不讓蕭天佑見!再說了,螢螢是他一個人,永遠(yuǎn)都是他一個人的,不管是誰,他都絕對不會退讓!
蕭天佑便只是笑笑,只是眼底是濃濃的寒意。
蕭天佑揮了揮袖,作為主人般,對蕭清絕道:“七弟,坐下吧!既然來了,就陪皇兄好好聊聊,咱們兄弟可是好些年不見了。”
蕭清絕坐下,微微頷首,順著蕭天佑的話說道:“是有幾年不見了?!毙闹袇s是冷笑,見面?蕭天佑是巴不得不要再見到他的才是!只是,裝模作樣,誰不會呢?
慕容鸞裳此時托著一杯茶走來,將茶杯輕輕放置在蕭清絕旁邊的茶水案幾上,笑著開口道:“七皇子,您的茶!”
“多謝!”蕭清絕并不伸手去接那茶,倒是瞄了慕容鸞裳幾眼,繼而對蕭天佑道,“皇兄,這位,應(yīng)該就是皇嫂吧?”
蕭天佑面色一僵,慕容鸞裳臉色卻也有些不好看。
蕭天佑是覺得,慕容鸞裳是永遠(yuǎn)也做不了正妃的,而慕容鸞裳卻覺得蕭清絕是在羞辱她,因為,太子正妃永遠(yuǎn)都只能是上官素櫻。
蕭天佑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微微笑道:“七弟,你很長時間不在天都,對皇兄的事了解的可不夠多?!毖韵轮獗闶钦f,慕容鸞裳并不是正妃。
在天朝,不是正妃是絕對不能被成為“皇嫂”的。
蕭清絕卻假意不懂般,說道:“怎么會不是‘皇嫂’呢?看來,還真是臣弟記性差了,忘了皇嫂于新婚之夜為救皇兄而中毒身亡了?!?br/>
這話一出,慕容鸞裳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她直勾勾的看向蕭天佑,蕭天佑便朝她使了個眼色,她攥緊了拳頭,冷冷瞧了蕭清絕一眼,退了下去。
蕭天佑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般對蕭清絕道:“七弟,你可別小看了剛剛那位美人,她可是毒醫(yī)老怪的徒弟,你若得罪她,她隨便扔點毒,你可是會倒霉的?!?br/>
“這么厲害?”蕭清絕故作驚訝,道,“哦,對,差點忘了,太子皇兄身邊除了丞相之女上官素櫻之外,更有將軍之女慕容鸞裳,想必,剛剛那位就是了!”
蕭天佑點點頭,倒也不否認(rèn),道:“沒錯,她就是慕容鸞裳!哎,自從她的師妹去世之后,她就性格大變,凡是看誰不順眼,就覺得是誰害了她師妹!”
蕭清絕表面上陪著笑,心中卻是冷笑不已,這蕭天佑說得跟真的一樣,這天下,誰不知道上官素櫻的死跟慕容鸞裳脫不了干系?
蕭天佑品了口茶,放下,繼而道:“七弟啊,你還是娶了冰公主吧?等咱們回了天朝,你不喜歡那公主,隨便想個辦法休了就是,關(guān)鍵,先要回去??!”
蕭清絕又怎么不知蕭天佑的心思?只怕他剛答應(yīng)娶百里冰,只怕,隨后百里冰就會死于非命,究其原因,必定是他蕭清絕為了心上人殺了百里冰。
“皇兄,這事您就別勸臣弟,臣弟絕對不會娶!”蕭清絕拒絕道。
“蕭清絕!你太過分了!”這一聲怒吼,不是別人,自然是百里冰。
百里冰拖著自家兩個哥哥來見蕭清絕,剛走到前廳,豈料聽到的竟然就是這樣一句話,頓時覺得,顏面掃地,此時,她更是恨不得流螢死無葬身之地。
蕭清絕瞧向那幾人,倒也無所謂,只是站起身,拱手作禮道:“北漠太子、二皇子殿下!”至于百里冰,他是真的直接無視了!
百里冰氣急,幾步上前,指著蕭清絕,顫聲問道:“蕭清絕,我只問你,你就真的那么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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