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停的晃動,威廉從昏迷中醒來,想要搖晃一下昏沉的腦袋,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那個力氣,心想道。
‘啊,我這是怎么了?!這是哪?!怎么會這么顛簸?!’
‘啊,頭好不舒服,我想起來了,我和那老怪物對戰(zhàn)的時候,被他的魔法給炸傷,成功將貝莉莎母親手上的魔法道具給摧毀,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來和那老怪物在戰(zhàn)斗吧!?以貝莉莎母親的實力,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大問題。對了,是誰在拎著我?是父親嗎?’
威廉勉強轉(zhuǎn)過頭去,看清那人的模樣,正是可惡的面具人。
‘怎么會是他,父親呢?難道父親和貝莉莎母親都不對,父親怎么可能敗在這個人手里,如果父親和貝莉莎母親都不在了,他再抓我也沒有必要,他抓我一定是想要威脅父親,我應(yīng)該暫時還是安全的,得想辦法離開才行,不能連累父親?!?br/>
蒙面劍士的身手顯然不如先前,身上的衣服也有大量的血跡,應(yīng)該是受了重傷。
“奇怪,身上怎么一點也不痛,我應(yīng)該是受到致命傷才對,現(xiàn)在身上居然沒有任何灼痛感,是我的身體完全麻木了!?還是說我的傷勢已經(jīng)被治療好了?!啊,在昏迷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威特的聲音,它應(yīng)該給我吃了什么,治療好了我的傷勢,真是太奇特了,也不知道已經(jīng)過了多久,要是還沒一天的話,那真是太神奇了?!?br/>
按照威廉自己對治療魔法的理解,自己受的可不是簡單的皮外傷,按照當(dāng)時的感覺來看,自己應(yīng)該是有多處骨折,這可不是治療魔法就能治好的。
‘不僅身體傷勢恢復(fù)了,感覺體內(nèi)的瑪那也恢復(fù)到最佳時期,只是身體沒有半力氣,無法反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威廉不太了解,他現(xiàn)在是重傷痊愈,即便是傷勢已經(jīng)治療好,不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他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的。
*
沒過多久,面具人饒過幾個岔口,來到一間類似密室的房間,空間沒有剛才的地方大,大概只有三百平方米的樣子,成長方形。
雖然地方不大,卻顯得異常詭異,因為地上和墻面四周畫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陣。
房間的另一端有一個凸起的平臺,應(yīng)該就是這里魔法陣的中心了。
面具人一把將威廉扔在平臺上,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說啟動陣法只需要一滴血就夠了,但沒必要吝惜這小子啊,就讓彼得那家伙懺悔去吧!”
說著,以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手起劍落,威廉的右臂也隨之飛了起來,飛到了蒙面劍士的腳邊。
“啊啊啊?。。。。 币驗殡y以想象的疼痛,威廉的聲音非常巨大和慘烈。
威廉巨大的叫聲,正好將因為岔路而迷路的彼得給吸引了過來。
“為什么?”威廉不清楚這是為什么,咬著牙忍痛并伴隨著哆嗦問道。
“為什么,就因為我們沒能殺手你父親?!泵婢呷藷o所謂道。
面具人沒有看向威廉,而是自顧自的拿起威廉被砍下的右手,走到陣法的一處,將他手臂血管里的血倒在上面。
隨著威廉鮮血注入,他身下的陣法漸漸亮出紫色光芒,兩道光柱沿著威廉所在的平臺升起,直至天頂,一里一外,面具人就在兩光柱中間。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會那么想要殺死我的父親?”威廉艱難的說道。
“哼,這件事你不必知道,反正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了?!?br/>
倒完血,面具人放掉威廉的右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情況不太妙啊,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能怎么辦?!剛才的響聲應(yīng)該已經(jīng)驚動了父親,可是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我右臂斷了,已經(jīng)成了廢人,難道這邊有續(xù)玉斷骨膏之類的存在?!我又不能像壁虎一樣斷臂重生??蓯海?!’威廉很想捶胸頓足,但現(xiàn)在辦不到,只能握緊僅存的左手,忍著疼痛,在平臺上敲打幾下。
就在威廉為自己失去未來而苦惱的時候,他的腦中閃過一道信息。
‘等等,斷臂重生?。课矣浀煤谛哪ё鸬挠洃浿杏羞@么一段,筑基的時候,肉體會有一次重塑肉體的機會,屆時自己就能斷臂重生,也就是說,想要斷臂重生,就必須現(xiàn)在進階筑基期才行,不知道這邊的世界會不會對其有影響,不過沒辦法,只能硬著頭上了,現(xiàn)在的身體在最好的狀態(tài),也許是個機會?!?br/>
當(dāng)人在生死邊境之際,突然出現(xiàn)生還的繩子,誰都會抓緊不放,威廉也不例外,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那是行不通的。
‘可惡,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無法打坐,而且煉氣大圓滿這幾個月以來,我根本就摸不著突破筑基的契機,黑心魔尊的這段記憶也消失了,這讓我怎么臨時突破啊??!’
威廉的呢些很苦悶,現(xiàn)在唯一能斷臂重生的機會自己也不能做到。
沒過多久,彼得就趕了過來。
“威廉!”
彼得見到重傷斷臂的威廉,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氣炸了。
眨眼間,彼得就從門前沖到了面具人的面前,想要一劍將其斬成兩半。
身受重傷的面具人,嘴角淡淡一笑,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然而一切就如他掌握一般,彼得的攻擊被最外層的光柱給阻擋了。
“怎么回事?防御魔法陣?!。”
隨后彼得又反復(fù)攻擊了幾次,可依舊無果,甚至連一點痕跡也沒有。
蒙面劍士放下手中的劍,緩緩的坐在地上,看著揮砍無果的彼得,大笑起來。
“不愧是彼得先生,一眼就看出來了?!?br/>
“你到底是誰,就算想要殺我,你也得說清楚吧!”彼得停下攻擊,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蒙面劍士。
“告訴你???我可沒那么傻。怎么,不想辦法打碎這光幕,魔法可要發(fā)動咯。”
彼得沒有再攻擊,因為他猜想到自己如何攻擊都無法將其沖破,于是深吸一口氣,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道。
“我可以以我的劍起誓,只要你放了我的兒子,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br/>
像彼得這樣的劍士,如果以自己的劍起誓,就好像對天發(fā)誓一般,那是絕對不能反悔的。
“哦,這么好的條件,看樣子咱們的小少爺對彼得先生很重要啊,不過啊,即使我今天活著離開,我也活不久?!泵婢呷藷o所謂的自嘲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
對于這個結(jié)果,彼得已經(jīng)無從釋手,面具人則將話題向另一個方面引。
“你知道,為什么我們會將這里作為滅殺你的地方嗎?”面具人突然干咳兩聲,面具下有鮮血流出,繼續(xù)說道:“這里是曾經(jīng)是一處古老的遺跡,我也是多年前無意發(fā)現(xiàn)的這里,然后我和就和那個老家伙修復(fù)了這里,雖然不可能完全修復(fù),但現(xiàn)在也不錯了,原本想將這里做成你的墳?zāi)?,看樣子是不可能了。不過這里是非常重要的地方,也需要不少時間,魔法不運轉(zhuǎn)結(jié)束就不會消失?!泵婢呷擞檬智昧饲猛鈱拥墓饽?,發(fā)出敲玻璃般的聲音。
“威廉,你放心,父親一定會帶你回去?!北说眉鼻械恼f道。
他雖然不太明白這個魔法陣是干什么的,但是憑他的感覺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回去?!想都別想?!泵婢呷顺靶Φ馈?br/>
“你到底想怎么樣?”彼得拼命的用手去敲打光幕。
“父親,不要管我了,他根本就沒想放我回去,而且我的右手已經(jīng)沒了?!?br/>
“沒關(guān)系,父親一定會帶你回去。”
“我說了,他回不去!”面具人很傲嬌的說道。
彼得死死的盯著面具人,眼睛里的血絲清晰可見。
“小少爺對你很重要吧,我記得他可是你與死去妻子唯一的孩子,我還聽說,他還是一個天才,劍術(shù)與魔法都有極高的天賦?!?br/>
“你到底想怎么樣,要我死?”
“不不不,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泵婢呷撕孟窈軣o所謂,但語氣一轉(zhuǎn),冷冷的說道:“我要你生不如死!反正我也活不久了,與其與你同歸于盡,還不如在地獄里享受你痛苦自責(zé)的表情。這后面的是一個魔法傳送陣,至于傳送陣的目的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也看到的,這遺跡年代太久遠(yuǎn)了,久遠(yuǎn)都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傳送陣的另一邊想要正常運行,恐怕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它現(xiàn)在就是一個隨機傳送陣,說不定運氣好,直接回了家。不過,那老家伙說過,這是一個超遠(yuǎn)距離的傳送陣,就算再怎么近,想必也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國家?!泵婢呷擞写蛉さ恼f道:“讓我們來猜猜,一個沒來右手的八歲孩子,能在外面活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十年?!又或者,連一天也活不過!”
“可惡?!?br/>
彼得立即開始了死攻模式,想要快速將防御魔法陣能力消耗殆盡,他真后悔與面具人閑聊浪費時間。
“怎么樣,心里很不錯吧。哦對了,這是你兒子的右手,我想,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一定會很需要。不過,這個也不留給你,懺悔去吧,哈哈哈哈!
面具人拿起威廉的右手,向后一拋,扔回里面的光幕里面。
很快,傳送陣的啟動時間結(jié)束,陣法光芒越來越亮。
“威廉?。 ?br/>
因為無法破開光幕,彼得顯得無比的無可奈何。
對于這種結(jié)局他,威廉可從沒想過,眼里流著淚一臉苦笑的。
“父親,來世我還做您的兒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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