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曄站在冷風中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才反應過來走進醫(yī)院的護士站臺去問林婉的狀況,可是沒想到得到的消息卻是林婉早在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提出離職了。
蕭寒曄瞬間就愣了。
轉(zhuǎn)頭開車去了林婉的住處,大門緊閉,連道燈光都沒有,蕭寒曄沖上樓,手急促的拍在門板上,發(fā)出陣陣響聲,在這個半夜的走廊中顯得異常的刺耳,終于將對門的房東太太給引了出來,房東太太罵罵咧咧了半天。
可是蕭寒曄卻沒有半點的氣惱:“您好,請問這家住戶人還在嗎?”
“你敲門之前都不會問清楚的嗎?這里面的人今天退的房子,晚上就搬走了,你現(xiàn)在才來問?”
“……”
聽到房東太太的回應之后,蕭寒曄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一樣,一米八幾將近一米九的身體忽然間癱軟靠在了墻上,忍不住笑出聲。
果然啊……
林婉……是因為不堪自己的騷擾所以才離職的嗎?
三年前,他將她逼得不惜以死來逃離,三年后,她更是迫不及待的從自己的身邊逃離,這大概就是報應。
他給她帶來的傷害大概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吧。
心卻一下子像是被人生生挖了出來,找不到了歸處。
“爹地,我們現(xiàn)在真的回去嗎?可是暖暖還沒有和媽咪打招呼……”
小女孩被蕭寒曄抱在懷里過安檢的時候有些不情愿,戀戀不舍的看向安檢門口的外面,她才和媽咪見面幾次,現(xiàn)在就要被帶走了,她想要媽咪。
“乖~爹地已經(jīng)和媽咪說好了,暖暖就先回家吧,以后有機會媽咪會來看我們的?!?br/>
“真的嗎?”
小姑娘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以后暖暖要是想媽咪了,爹地也會陪暖暖來這里找媽咪嗎?”
“會的?!?br/>
蕭寒曄凝視著眼前這個小丫頭,溫柔的摸了摸對方的小臉蛋,心里卻是一陣失落。
如果,他還能有機會見到她的話……
……
兩年后,總裁辦公室,凱里將一張婚禮請柬放在了蕭寒曄的桌上。
“誰的?”
“溫家少爺溫從南的,今晚,在鼎盛。”
啪的一聲,手中的筆陡然掉落在地上。
溫……溫從南?
蕭寒曄顫抖著手拿起那張請柬,上面只寫了邀請的話語,可是連姓名卻什么都沒有透露,只有封面有新郎新娘擁吻的剪影,黑漆漆的人影像,看不出是誰。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蕭寒曄卻總是能感覺到,那好像就是林婉!
兩年前,在林婉走之后,就有傳言溫從南從美國帶回了一個溫香軟玉,一直金屋藏嬌著。
果真是……林婉嗎?
可是他們現(xiàn)在要結婚了?
霍的一下子站起身,拿上外套就要朝外走。
可是大門還沒出,谷雨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大門口,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媽,您讓開~”
“蕭寒曄!”
谷雨也是來了脾氣,“你要是還喊我一聲媽!你現(xiàn)在就給我坐回去,今晚上這個婚禮不準去,更不要給我捅出什么亂子來!你想都不要想!”
“可我要是堅決去呢?”蕭寒曄的臉色也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