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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38激情網(wǎng) 白雨秋離開

    白雨秋離開杜家莊之事雖然暫緩了下來,詹立德的心里依然是惴惴不安,欲告訴兒子雨軒,又不知如何說起。雨軒見父親連著幾日無精打采,心中起疑??吹礁赣H坐在院子里石桌旁發(fā)呆,悄悄走過去,猛地拍了一下父親的肩膀。

    “爹,這幾天心神不寧的樣子,你怎么了?”

    詹立德嚇了一跳,在石凳上磕了嗑手中的煙袋,“雨軒,寒煙這兩天沒什么異常吧?!?br/>
    “沒有啊,”雨軒驚異著在父親面前坐下,“爹,怎么了?怎么想起來詢問寒煙?”

    “那你雨秋阿姨呢?”

    雨軒愈加不解,“雨秋阿姨也沒有異常啊。爹,你到底怎么了?”

    詹立德盯著兒子的眼睛,“寒煙沒有跟你說什么嗎?”

    雨軒搖搖頭。詹立德一反常態(tài),雨軒不由著急起來,“爹,你有話直說不行嗎?什么時候?qū)W會繞來繞去了?”

    詹立德嘆了口氣,“你雨秋阿姨要離開杜家莊了?!?br/>
    “什么?”雨軒吃了一驚“為什么?”

    “我怎會知道為什么?”詹立德道:“那天,寒煙慌里慌張的跑來尋你,這才得知你雨秋阿姨欲要帶著寒煙離開。”

    雨軒急切的吼了起來,“不行,我不同意?!闭f完,轉(zhuǎn)身奔了出去。

    此時的繡莊里,寒煙與阿玲一起正給姑娘們分解絲線,雨軒喘著粗氣跑了進來,阿玲看見雨軒,欣喜的丟下絲線迎了上去。

    “雨軒,你怎么又返回來了?有什么事嗎?是不是舍不得我?。俊?br/>
    阿玲一邊說著一邊挽起雨軒的手臂。雨軒脫開阿玲,“我找寒煙”。

    說著,徑直走至寒煙跟前,捉住寒煙的手朝外面走去。寒煙不解,掙脫雨軒問道:“雨軒,你要做什么?你放開我。”

    雨軒再次捉住寒煙的手,“不,我詹雨軒不會放開你,不會讓你離開杜家莊?!?br/>
    “我沒有離開杜家莊,”寒煙用力掙脫雨軒的手,停住腳步。

    阿玲不知道雨軒與寒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跟了過去。雨軒望著寒煙的眼睛,“寒煙,我告訴你,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今天,我雨軒要把心底的話統(tǒng)統(tǒng)對你說出來?!?br/>
    “不要,雨軒。”寒煙搖著頭。“雨軒,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意,但是,請你不要說出來。在我心里,我只是拿你當(dāng)哥哥看待?!?br/>
    “不,不是的,”雨軒紅著眼睛,雙手按著寒煙的肩膀,“寒煙,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許你膽怯,更不許你自卑,你與別人沒有不同,發(fā)生在你寒煙身上的一切我統(tǒng)統(tǒng)不在乎,寒煙依然是寒煙,依然是那個純潔如玉的寒煙,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br/>
    寒煙撥開雨軒的雙手,“雨軒,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說這些糊里糊涂的話。但是,雨軒,我不糊涂,我告訴你,阿玲才是你該喜歡的人,阿玲才是你該娶的人,阿玲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你千萬不可辜負(fù)了阿玲。”

    雨軒凝視著寒煙的眼睛,“寒煙,我沒有辜負(fù)阿玲,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阿玲?!?br/>
    阿玲站在雨軒與寒煙的背后,聽到雨軒所說的一切,禁不住眼淚涌了出來。寒煙回頭看見阿玲,慌忙掏出絲帕遞了過去,阿玲將絲帕扔在地上,流著眼淚連連搖頭。

    “阿玲”,寒煙解釋道:“你不要相信雨軒的話,雨軒頭腦不清”。

    說完,寒煙又轉(zhuǎn)向雨軒,“雨軒,你快跟阿玲解釋啊,阿玲才是你心中喜歡的人,不是嗎?”

    阿玲的眼睛里充滿著希望,等待著雨軒的回應(yīng),期待著雨軒如同寒煙所說的一樣,只是一時頭腦發(fā)熱,期待著雨軒親口說出來,心中喜歡的是她阿玲。

    雨軒猶豫了一下,立在阿玲面前,拾起地上的絲帕替阿玲拭去眼淚,“阿玲,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但是,對不起,我不能喜歡你。我喜歡寒煙,我小時候就喜歡上了寒煙,打寒煙來杜家莊的第一天開始,就喜歡上了寒煙。我不能沒有寒煙,我不能讓寒煙離開杜家莊。對不起?!?br/>
    阿玲的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雨軒,寒煙喜歡你嗎”?

    雨軒朝寒煙看了一眼,對阿玲道:“我喜歡寒煙就已經(jīng)足夠。”

    阿玲這才想起圍羊射箭的當(dāng)天,雨軒之所以望著草坪中央的小羊們不知所措,并不是因為尋不準(zhǔn)阿玲的小羊,而是因為羊群里根本就沒有雪兒。想到這些,阿玲失望的看著雨軒搖了搖頭,怨恨的目光瞧了好姐妹寒煙一眼,抬手朝著雨軒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記耳光,轉(zhuǎn)身跑開。

    雨軒手捂著發(fā)紅的臉龐不知所錯,寒煙推了雨軒一把,“雨軒,快去追呀,快去把阿玲追回來?!?br/>
    雨軒遲疑著一動不動,寒煙氣惱的瞪了雨軒一眼,朝阿玲追了過去。

    寒煙追至阿玲家門口,一邊拍打著大門,一邊呼喊著阿玲的名字,阿玲任憑寒煙在大門外呼喊著,躲在自己臥房里失聲痛哭。寒煙無奈,只好暫時離去。

    雨軒沮喪著返回家中,懊惱的躺在床上。詹立德站在床前盯了兒子一會兒,轉(zhuǎn)身走進柴房將砍柴刀拿了出來,然后把刀朝石桌上一扔,又把兒子從床上拽了起來。

    詹立德將兒子拽到院子里,指著石桌上面的砍柴刀,“雨軒,你如果真的喜歡寒煙,就趕快下手,不要磨磨唧唧的讓爹替你著急?!?br/>
    雨軒望著砍柴刀,嚇了一跳,“爹,你這是要我干什么?”

    詹立德拿起砍柴刀,盯著閃亮的刀刃,“沒有它,你怎么去雨秋阿姨家中提親?”

    雨軒吃了一驚,“爹,你這是要我去雨秋阿姨家里搶親嗎?”

    詹立德朝兒子頭上拍了一下,“愚鈍,搶什么親?爹要你把柴房里拴著的那只羊宰了,去雨秋阿姨家提親?!?br/>
    雨軒猶豫了一下,“爹,不太好吧,寒煙這么喜歡小羊,我若是將小羊宰了,不會弄巧成拙吧?!?br/>
    詹立德沖著兒子搖搖頭,又是一句“愚鈍”,“上門提親必須宰羊,這是禮節(jié)。你如果不想寒煙和雨秋阿姨離開杜家莊,就必須把羊宰了?!?br/>
    雨軒喜歡寒煙,心里萬萬個不愿意寒煙離開杜家莊,但又不忍心下手。詹立德見兒子遲疑不決,思忖了片刻,只好改變主意,收起石桌上面的刀,將小羊從柴房里牽了出來。

    雨軒牽著小羊躊躇著走進白雨秋的院子里,寒煙正在院子給雪兒梳理毛發(fā),看見雨軒牽著一只羊過來,起身走進屋內(nèi)。雪兒咩咩兩聲,偎進雨軒的小羊,雨軒撓了撓小羊的脖子,對著小羊附耳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