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海賊島出差回來后,慕霜雪在工作之中又出現(xiàn)了危機感。本來她這個總裁私書。她的工作就是處理總裁的大小文件,每天開會做記錄整理內(nèi)容,接聽見話,轉(zhuǎn)接電話,安排總裁我日程的等等總裁的貼身工作。每次進總裁辦公室送文件,傳達口信,她總感覺總裁對她的態(tài)度不咸不甜的很冷淡,就是哼幾聲回應,連跟她多說一句話也不愿意,這幾天總裁外出談生意,都沒帶上她。她真的感到憂心,她剛來高集集團的時候在文員部主管已經(jīng)不待見她,她明白是自己工作能力的問題,她也很努力,可是都沒能挽回那樣的局面,主管仍然很討厭她,她甚至覺得這個月實習期約滿主管是要開除她的。她以為來了總裁總部,她的情況可以改變,她也很努力去學習做一個總裁秘書,可是她的工作越來越清閑了,每天除了接聽電話,轉(zhuǎn)接電話,收發(fā)文件。就沒其他的事,聽其他的同事說開早會她這個總裁秘書一定要到場的,總裁居然下令叫她別跟著他去開會,坐在這里接電話。到底她做錯了什么事情總裁如此忽略她。還是說她沒能力勝任秘書總裁這個職務。所以總裁干脆讓她什么事都別做,別做的下場就是離開公司,她這幾天實在是太憂心了。難道她工作能力真的這么差勁到了哪個崗位都做不好。
然而她甚至有時有種錯覺,就是她每次送文件進辦公室,總裁好像有意避開他,就是他的眼神中顯露一種不知名的閃避,對她愛搭理不搭理的。總裁這種態(tài)度是不是準備開除她。她很快就收到大信封了吧!
上班的憂患連帶帶回家,慕霜雪靠在陽臺的石護攔上,心情非常郁悶,望著鬼屋對面那塊樹林胡思亂想。
“丫頭,干嘛一個人又在發(fā)呆?!敝逻h風飄過來,望向慕霜雪緊緊看著的樹林。不過以后他發(fā)覺慕霜雪心情很不好。溫柔關切問:“是不是在公司又發(fā)生什么事了?!彼罱χ鴦?chuàng)作《夏日炎炎》這幅畫,很少去公司看她。
“鬼大哥,我問你,我在公司常常受到領導的排斥,是不是證明我的工作能力有問題。”慕霜雪向致遠風傾吐心中的苦惱。
“這個嗎……因人而異,公司都是需要有能力的人來打造,有些人做得很好,有些人是能力差了一點,如果你在公司常常受到領導的排擠,基本都是要……”致遠風說到這里沒說下去,他不想傷她的心。
“鬼大哥,基本都要什么?”慕霜雪很想知道答案。
“如何在公司做得不開心,就換份工作?!敝逻h風只能這樣說。因為根據(jù)他的猜測她這份工作做不長遠。
“鬼大哥,是不是準備要找新的工作了?!蹦剿o奈的說,找工作的話在繁城太難找了,繁城這種發(fā)達城市,人多車多地少,找工作竟爭又大,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份什么工作。
“明天下班,我陪你去找找??从惺裁垂ぷ鬟m合你的?!敝逻h風摸摸慕霜雪的頭以表示安慰。
“嗯,總裁這幾天躲著我,他不說我都知道他要開除我,我是時候為自己打算了?!蹦剿┱f。
致遠風覺得邏輯不對,高俊軒是一個大企業(yè)的老板會為了一個小職員做“躲”這種事嗎?他覺得慕霜雪大概說錯了問:“你的新崗位是高俊軒的秘書嗎?如果他不想看到你,可以直接把你換掉,畢竟他公司每天生意上下幾千萬,他會選擇更適合的人選,可能躲著你嗎?你是不是開玩笑?!?br/>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我進辦公室看到總裁的時候我都有這種感覺。有時候我也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總裁太善良了,他開不了口開除我吧!”慕霜雪說。
“這更不可能,他手下那么多人隨隨便便找個人說就行?!敝逻h風似乎感覺到高俊軒的不同。
“鬼大哥,你這么一說我就更難過,總裁想不要我就不要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可以走,總裁現(xiàn)在這樣子好像在同情我,雖然我工作能力很差,可是我也是有尊嚴的?!蹦剿┱f著說著眼睛里已經(jīng)冒出淚花。
“不對,不是這個原因?!敝逻h風眼神深邃,他在腦海里整理,他知道高俊軒一定有問題,至少按他的推測高俊軒對丫頭存著一種不可預知的因素。是……
“鬼大哥,那是什么原因總裁要這樣對我?!蹦剿┱f。
“好了,別想太多了,他其實對你沒什么?”致遠風說。
“希望是如此?!蹦剿┱f。
“走,進去吧!”致遠風牽起慕霜雪的手把她帶進屋里,他想了想說:“換工作吧!”
“嗯?!蹦剿┗貞?。
經(jīng)過致遠風的開導,第二天去上班的慕霜雪心情好多了,沒那么郁悶,她已經(jīng)做好辭職的打算,但是提前得找到份新的工作才能交辭職書。昨天已經(jīng)跟鬼大哥說好了,今天下班以后一起去找工作。
沒多久高俊軒來了。
“總裁,早上好?!蹦剿姅D一個微笑。
“早?!备呖≤幍宦舆^,說了等于沒說。徑直走進去。
高俊軒這反應慕霜雪已經(jīng)習慣了,在總裁的眼中她真的那么討厭嗎?算了這種事情她已經(jīng)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以前在文員部主管天天都討厭她,總裁這點也不算什么了。
高俊軒翻開今天要看的文件,也無法平熄他亂亂糟糟的腦袋,他知道他是一個貌岸道然的偽君子,極力逃避她,是為了維持那種虛偽的君子形象。他已經(jīng)有曼妮了,他的心里只能想著她一個,該死的是他現(xiàn)在的心里居然裝著另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近在眼前,天天見面。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
他甚至需要更多的道德來約束自己,于是拔通了身在遙遠半球的那個她。
電話的那頭傳來嗲嗲的甜美的聲音:“俊軒,是你,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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