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不知道張逸致用了什么辦法,在張落走了之后,張茵夫妻兩個人,也走上了離開之路,也是沒有什么的排場,就是在幾個知情人同時在的情況下,將夫妻兩人送走。
張茵和彭初瑤兩個人走之前對張逸致那種盼望的表情,讓小七一度的錯認為是他們兩人不愿意離開。
“祖父,大伯父兩人不等著我三姐姐回來的時候,再走嗎?”
張逸致負手而立,望著那抹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馬車,說道:“不等了,不等了,等到你三姐姐回來之后,我再派人送她去找你的伯父伯母?!?br/>
“哦?!?br/>
好事倒是也有,就是小七的姑母張芙終于成驛館回來,這讓小七很是開心。
當然,無論張芙的回來,或者是張茵和張落的離去,張海始終沒有露過一面,每天都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最近更是直接不在王府待著。
小七也不記得張海已經(jīng)是消失了多久,似乎從魚妮離奇的死亡之后,就沒有見到張海在王府住著,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至于小七的那位姑父,小七更是許久沒有見到了,以至于小七已經(jīng)對他感覺到了陌生。
里邊的原因小七沒有打聽,但是無論小七再怎么不去想,都是可以知道自己的姑母過的并不是順心如意。
張芙,在十幾年前就是一位奇女子,曾經(jīng)算是轟動京城的一位人物,只不過隨著小七姑父李紳的入贅,這位奇女子便退居幕后,做起了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張芙來的時候剛是張茵離開不久,眾人還沒有離開,都是在張家的后院那里望著。
張芙走下車,先是對著自己的父親施了一禮,而后便是和自己的女兒相擁在一起。
小七從自己姑母擁抱自己女兒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委屈。
張芙的面色不好,顯得很是滄桑,明明四十剛剛出頭的女子,在小七的視線中,卻是和張府那些五六十多歲的老婆子一樣了。
張芙指了指遠方,向著自己的女兒張莉問道:“剛才那個離開的可是張茵?”
張莉點了點頭,便是握緊了自己母親的手,說道:“母親,我們進屋再說,這里風大?!?br/>
張芙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點了點頭,今天自己回來的消息,早早的就告知了自己的父親,張茵的走也是肯定是自己父親的安排。
僅僅是眼中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神情,也沒有埋怨什么,都這一大把年紀了,也是看不得悲傷。
張莉腿不能動的事情,張莉似乎早就和張芙說了,這幾天張莉也是坐上了和童謠一樣的輪椅,也是不需要她扶著,只是需要她推著就好。
雖然一些路不好走,以至于張莉和千芷要繞一些路,但那也是方便了很多。
張逸致擺了擺手,對著張芙說道:“你也是坐了這么久的車,就和莉兒回去吧,你以前的院子,我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這幾天你是想要住你自己的院子也好,還是陪著莉兒一起住她的院子也罷,都隨你愿?!?br/>
張逸致說完之后,便是轉(zhuǎn)頭就要走,“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自然是會讓你去找我的?!?br/>
張芙施了一禮,對著張逸致應(yīng)了聲是,便是看著張逸致消失在了拐角。
張逸致這幾日的身體還算是硬朗,比起前幾天可算是有了極大的進步,現(xiàn)在也不需要黃升榮去扶持。
張芙看著自己父親的身影,喃喃自語道:“父親老了很多啊?!?br/>
搖頭苦笑,接過了千芷的任務(wù),開始推著張莉向前走去,“千芷,你休息一下吧,讓我來?!?br/>
“夫人...”
張芙還給了千芷一個善意的微笑,這個微笑中透露中不容抗拒。
張莉也沒有勸阻,任由自己母親推著自己在張家的院子中走動,“娘,你要住哪里?”
“娘聽你的?!?br/>
張莉微微一笑,說道:“那就住娘以前的院子吧!”
“好!”
至于小七則是早早的就離開了,在張芙和張莉相擁在一起的時候,就偷偷的溜走,留在那里之后還是有些麻煩。
那就是自己肯定要做一個事外之人,擋在張芙母女中間,讓兩個人不好說話。
小七回到了院子之中的時候,雪怡已經(jīng)是開始收拾東西了,小七也沒有說些什么,來到艾呀呀的身邊,艾呀呀現(xiàn)在的腰部以下雖然還是裹著細布,但是小七知道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事情了。
對于艾呀呀這個神奇的恢復(fù)能力,小七也只能說是有些變態(tài)罷了。
小七完全沒有想要讓艾呀呀自己下來做事情,畢竟這傷都是因為自己而起,何況現(xiàn)在艾呀呀也咩有需要小七做些什么,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起來。
小七也是極為配合的為她來回那些事物,這一件事罷了。
起風有些沉悶,艾呀呀咳嗽了一聲說道:“小姐,雪怡要走了?!?br/>
小七嗯了一聲,對著雪怡笑了笑說道:“今天就要走嗎?”
雪怡苦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其實,可以明天走的?!?br/>
小七說道:“既然能早走一天,就早些走吧,需要我送你,還是需要我讓府里的下人送你一下嗎?”
雪怡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莫言師伯已經(jīng)給我準備好了馬匹,只要我想要離開,便是可以直接去取就好?!?br/>
小七點了點頭,又開始沉默,雪怡已經(jīng)收拾好了包袱,本就沒有什么要帶著,只是幾件衣物,還有一本當時婷兒留下的書籍。
“哦,對了,你先等一下,我去給你取點兒東西?!?br/>
雪怡將包袱放了下來,走到了艾呀呀的身邊,“你看,小姐沒有挽留我的意思?!?br/>
艾呀呀笑道:“你瞧瞧你的小臉蛋,小姐知道現(xiàn)在要是留你,你肯定是會為難的,何苦讓你為難,還是親自將你送走,來的還要靠譜一些。”
雪怡點了點頭,“等我走了,你可要照顧好小姐,若是讓我知道你讓小姐受了委屈,我定然會在下山的時候,過來找你麻煩?!?br/>
艾呀呀倒是用那個看啥子一樣的眼神,望著雪怡,說道:“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的。”
雪怡皺眉拍了拍艾呀呀的后背,“和你說正事呢,你這幅表情算是一個怎么回事。”
艾呀呀吃痛說道:“我怎么了?不瞞你說,我打架肯定是不行的,甚至逃命都沒有小姐跑的快,唯一的優(yōu)點也就是恢復(fù)的快一些,我只能保證我不拖小姐的后腿已經(jīng)是萬事大吉了。”
雪怡滿是擔心的說道:“那怎么辦,我的師傅讓我回...”
說道這里雪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默不作聲,等待著小七的回來。
“但愿吧,但愿就和你說的一樣,我真的可以早些回來?!?br/>
小七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錠金子還有五錠銀子,還有幾張銀票,這倒是讓雪怡有些目瞪口呆,她雖然猜到了小七會在她走的時候會送她東西,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送她這么多的黃白之物。
就是手中的兩錠金子,都是夠雪怡在山上用一輩子了,更不用說那小一百兩的銀票。
“小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小七將那些東西重新的推回雪怡的手中,“你拿著不要和我客氣,你若是不收下,倒是讓我難堪。”
“可是這么多的金銀,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br/>
小七說道:“這些我還是嫌少了,但是多了又怕你不接受,只能是拿給你這點兒,為了以防萬一,我就為你特意準備了這一錠金子?!?br/>
小七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心疼間雜著決絕的神色,看來這一錠金子,真的讓這位張府的七小姐出了大血。
“我讓你收著,你就不要推辭,最近我的心中總是不安,總是覺得會發(fā)生什么,若是這些銀票不能用了,這一錠金子便是硬通貨。”
“小姐,這些您留下吧,這幾錠銀子我拿上就好了?!?br/>
小七直接擺手說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這些對于我來說是浮云,你盡管拿去!”
小七說的正義凜然,但是心里卻是在滴血,這個院子中藏著只有三錠金子,當初本來是想要柳云華帶上兩錠,但是被柳云華拒絕了。
如今雪怡要走,她便是將那錠金子又拿了出來,要送給雪怡,這已經(jīng)說明了雪怡現(xiàn)在在小七心中的地位。
當然這也是感激雪怡的救命之恩。
“小姐?!?br/>
小七看著雪怡眼中已經(jīng)是有淚花閃動,便是將頭扭到了一邊,“好了,好了,我也就不留你了,這些碎銀子你也拿著,等到了外邊,你自己買些干糧,這府里的東西也不適合中途吃?!?br/>
小七很是貼切的從懷里掏出一些碎銀子,還有些許的銅板。
“還有,我送你的錢,你可要收好,我會將你送出門外,若是你敢將這些東西留下,以后,我們就不要見面了?!?br/>
雪怡點了點頭,強忍著淚水不流出來,艾呀呀抬頭望著天,說道:“小姐,你快把她送走吧,我這樣子忍著淚水不流出來很累的!”
小七也說道:“走吧,我再送送你?!?